甯喬喬咬了咬牙,在他的注視下忍着渾身酸痛朝衛生間走去。
真是個倔強的小東西,郁少漠吃飽喝足神清氣爽,挑了挑眉,掀開被子下床朝衛生間走去。
過了一會,衛生間裏傳來甯喬喬氣急敗壞的聲音:“郁少漠,你給我滾出去!”
“别吵,好好洗臉,不然我們就把昨晚的事再做一遍!”
“郁少漠!把你的手拿開!”
“好。”
“讓你拿開不是放在這裏!”
“那你又沒說讓我放在哪裏,誰讓你不說清楚。”
……
兩人吵吵鬧鬧洗漱完,換好衣服從樓上走下來,坐在餐廳裏用餐。
甯喬喬簡直想把郁少漠一腳踢出去,無奈她又做不到,看着對面笑得一臉得意的男人,隻覺得他礙眼極了,拿起一塊面包狠狠咬了一口。
“家主,東瀾榭先生來了,說是有事想見你。”一名保镖走進來恭敬地道。
“讓他等着,等她吃完飯再叫他進來。”郁少漠低沉的聲音淡淡地道。
“讓他進來。”甯喬喬的聲音緊接着響起。
她就偏要和他對着幹。
“這……”保镖爲難的看着他們。
甯喬喬瞪眼:“我才是家主!你不聽我的吩咐了?”
保镖當然不敢,二話不說立刻轉身朝外面走去。
真是不像話,說好的他們都對家主盡忠的呢?現在居然都不聽她的吩咐了!
甯喬喬郁悶的咬着面包。
郁少漠鷹眸有些無奈的看着她,眸底閃過一抹寵溺,也沒說什麽。
“家主。”
很快,東瀾榭快步從外面走進來,手裏拿着幾份文件。
“這麽早來找我有什麽事?”甯喬喬問道。
“這是幾分重要文件需要您過目簽字。”東瀾榭将文件恭敬地放在她面前。
甯喬喬抽了張紙巾将手指擦幹淨,拿起文件翻看了一下,拿起筆在上面簽了字,将文件遞給東瀾榭:“這麽早就開始忙公事,辛苦你了。”
“都是我應該做的。”
東瀾榭恭敬地道,說完忽然想到什麽:“對了,家主,之前您吩咐我辦的東西已經辦好了。”
“什麽東西?”甯喬喬有些疑惑。
東瀾榭看了看對面的郁少漠,有些欲言又止。
“到底是什麽東西?”甯喬喬更好奇了,追着問道。
東瀾榭看了眼郁少漠,将兩本證件拿出來:“這是您要我爲您辦理的離婚證書,已經辦好了。”
甯喬喬看着那個證件,愣住了。
對面,郁少漠得意了一早上的俊臉瞬間冷了下來,眼神陰狠地盯着她。
甯喬喬愣了一會才回過神,察覺到對面男人身上散發出的怒氣,眼神一閃,伸手将證件拿過來:“我看看這裏面是寫的什麽?”
“全都是法文你看得懂嗎?!”
郁少漠能凍死人的聲音傳過來。
他們在法國注冊結婚,自然也要在那辦理離婚手續。
有的時候郁少漠發火,甯喬喬是有些怕的,但有的時候她是不怕的。
比如現在,她不僅不怕,而且比之前更加嚣張,揚了揚證件道:“看不懂沒關系,東瀾家這麽多人總有一個懂法語的吧,我找個人給我翻譯不就行了,對了,你會法語嗎?”
她轉過頭朝東瀾榭看去,俨然一副想讓他翻譯一下的樣子。
郁少漠鷹眸一眯,刀子似的眼神直接朝東瀾榭掃過去。
“這個……法語這一塊正好是我的短闆,家主您要找人翻譯的話還是問問别人,我還要把這些文件傳出去,就先回去了。”
東瀾榭恭敬地說完,快步離開了。
開什麽玩笑,家主和郁先生小兩口鬧别扭,他吃飽了撐得才去躺着趟渾水。
不會法語嗎?
東瀾家不是有各種各樣的變态的課程,将這些人訓練的無所不能麽?
甯喬喬低下頭看着證件,拿在手裏擺弄了一下,自顧自地說道:“那誰會法語?”
“你找誰他們也不敢給你翻譯!”
對面忽然傳來郁少漠冰冷的聲音。
甯喬喬渾身一震,擡起頭朝他看過去,隻見面郁少漠眼神犀利的盯着她:“不信你就盡管試試!”
這家夥居然這麽看不起她!
甯喬喬心裏不服,擡着下巴道:“我是東瀾家的家主!”
換句話說,她要找個人來翻譯,誰敢不給她面子!
“那又怎麽樣?”郁少漠眼都沒眨一下:“你真的以爲東瀾榭不會法語?他敢給你翻譯嗎?”
甯喬喬頓時被他高高在上的氣場秒殺了,咬着唇在心裏悲憤,她才是東瀾家的家主好不好,憑什麽他在她面前這麽得意!
可是仔細想想,東瀾榭剛才離開時表情确實有些奇怪,恐怕還真是礙于這個男人在場不敢翻譯,頓時無語的在心裏重申:
她是家主!
她才是家主好不好啊!
這些人一個兩個都要看郁少漠的臉色做事是什麽情況!
“我不吃了,你自己吃吧!”甯喬喬一把推開眼前的餐具,起身離開餐桌。
走到客廳裏,忽然被一股大力一拽,甯喬喬頓時被吓了一跳:“啊!”
郁少漠将她摁在一旁的牆上,冰冷的鷹眸有種爆發的迹象:“甯喬喬,你膽子變大了,居然真的敢讓人去辦理離婚手續!”
“我……”他的手壓到了她的脖子,甯喬喬有點喘不過氣,擡起拿着離婚證書的手拍打着他的手:“放開,你想掐死我啊?”
随着她的動作,她手裏那兩本證件來來回回的晃着,郁少漠看得礙眼,直接拿過來三兩下将證件撕得粉碎。
甯喬喬眼睛直直的看着他,震驚了。
直到把證件撕了個幹淨,郁少漠拍了拍手,盯着她冷笑:“我讓你叫人去辦離婚手續!”
甯喬喬回過神眼神閃了閃,低下頭看着他們腳下的一地碎紙片,怔了怔,擡起頭詫異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郁少漠,你是不是傻啊,你撕了證件就能證明我們沒有離婚了嗎?”
就算沒有證件,現在在法律層面上,他們也已經解除婚姻關系了。
郁少漠:“……”
因爲辦理了離婚證的原因,郁少漠一整天都拉着一張臉,像是要吃人似的,吓得城堡裏的女傭看到他都繞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