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消息,我有點替楊咪~咪擔心。雖然楊咪~咪與我沒有多大關系,但我還是想在她出事之前搞到一張簽名照,好不容易來龍陽一趟,錯過這個機會估計這輩子都沒戲了。雖然楊咪~咪是公衆人物,枭龍幫不敢明着來,但背地裏一定會下黑手的。靜姐的脾氣我知道,雖然平時很随和一旦被激怒了,絕對是個心狠手辣的家夥,現在又得到了丁十三的命令,楊咪~咪的處境極其危機。
我也不顧上收拾會場,跑去了KTV,想看看楊咪~咪離開了沒有,KTV内人很多,靜姐也在,很客氣的跟楊咪~咪的經紀人兼第一助理雷薩蓉交談,說什麽很感謝楊咪~咪這樣的大明星能夠來捧場,臨時加錢的事雖然讓雙方有點誤會導緻楊咪~咪沒有出場,但還是會将出場費全部結清楚的。
我看着靜姐笑眯眯的表情,覺得有點不對勁,方才都在大發雷霆,這會卻是以禮相待肯定有貓膩。
雷薩蓉笑笑,有點輕蔑的看了靜姐一眼,似乎沒想到這麽靜姐這麽好說話,楊咪~咪不但沒出場,并且拿到了全部的費用,在雷薩蓉眼中估計靜姐早已經成了大傻~逼,沒見過世面的暴發戶了。
在結完賬之後靜姐很熱情的跟雷薩蓉楊咪~咪一起握了握手,說楊咪~咪來一趟龍陽不容易,希望能夠賞個面子一塊吃個飯。看楊咪~咪的樣子本想卻絕,沒想到雷薩蓉一口答應了,楊咪~咪也不好說什麽。
靜姐哈哈一笑,有種陰謀得逞的得意,命令人去安排車。我知道靜姐絕對不會這麽好說話,又是給錢又是請吃飯的,估計在飯局上會對楊咪~咪下手。
我偷偷的摸~到靜姐身邊,問她吃飯能不能帶上我。靜姐笑笑問我,是不是也喜歡我楊咪~咪。我點了點了頭故意說,很喜歡楊咪~咪,想跟她要張簽名照片最好合個影什麽的,希望靜姐一定要答應我。
靜姐想了想說可以,但是有一條,我去了千萬不能搗亂亂說話,我急忙點點頭。
随即,我們和楊咪~咪異形來到了龍陽最頂級的東皇大酒店。楊咪~咪不愧是大明星,人氣超高,剛進酒店的瞬間,便被人給圍了争搶着簽名合影,還好靜姐帶的兄弟多,不然還真有點麻煩。
很豪華的包間,靜姐也夠氣派,吃的是法國大餐,喝的是86年的路易十三,雷薩蓉吃的一臉享受,在席間對靜姐也是大家贊賞,說什麽很是感謝靜姐的款待,有機會下次一定合作,靜姐也是個八面玲珑的人,話說的滴水不漏,不時的逗着楊咪~咪雷薩蓉哈哈大笑。
而我卻是如坐針氈,渾身難受,送酒的服務員是KTV的小麗,喝酒的時候靜姐不斷的給我遞眼色,我知道貓膩一定在酒裏。偌大的一個包廂,除了靜姐和我,楊咪~咪和雷薩蓉已經有了醉意。
不多時,兩人已經顯得有點渾渾噩噩了,直接趴在了桌子上。我看着她倆的樣子問靜姐怎麽辦,靜姐抱着膀子冷哼一聲憤怒的說道:“還能怎麽讓這倆賤貨身敗名裂!操~他~媽~的敢給老娘擺譜,也不看在什麽地方!”
我看着靜姐生氣的樣子,知道楊咪~咪今天算是栽定了。靜姐罵了一句還不覺的解氣,又跑過來,沖楊咪~咪的白~皙的臉蛋上抽了幾巴掌,沖着雷薩蓉肥嫩的屁~股踢了幾腳。
說實話我看的有點不忍心,但也不敢阻止靜姐,我知道靜姐一旦發怒,誰也攔不住,保不齊連我都打,雖然我們睡過。
靜姐抽了幾巴掌,才算是解氣了,笑着看了我一眼問道:“你不是喜歡楊咪~咪嗎?要不靜姐今天給你個機會讓你嘗嘗大明星的滋味。”
我吓壞了,沒想到靜姐這麽陰險,這明擺着是要楊咪~咪身敗名裂啊!還以爲靜姐隻是抽幾巴掌,拍個裸照啥的,沒想到來真的。我慌忙擺擺手說:“我不行,我可沒這個膽子。”
靜姐罵我沒出息,還是不是男人?這麽好的機會一旦錯過可是八輩子等不來,笑着讓我好好考慮一下。我問靜姐,酒裏下了什麽藥,靜姐笑笑說,春~藥和迷~藥。
我一聽,心裏忐忑極了,怪不得楊咪~咪臉色紅紅的還不斷的呓語着,真的,心裏仿似有兩個我似的,撓的我心慌臉紅。我想這樣的機會要是給别的人可能不假思索的就上了,即便最後楊咪~咪知道了,她也不敢怎麽樣,像她這樣的公衆人物,一旦爆出這樣的醜聞,這輩子也算是完蛋了。
但我還是有點不願意,覺得有點太欺負人,心裏過意不去。靜姐看我不願意,笑笑說,那好吧,别怪靜姐沒關心你。随即拍了拍手,進來了兩個身材結實,一看就是猛男的枭龍幫兄弟。
兩人也沒說話,心知肚明的扛着楊咪~咪跟雷薩蓉走了出去。我明知道這兩人要去幹嘛,還不是不死心的問靜姐,這倆人被帶去哪裏了。靜姐笑了笑,說我是不是傻,這他嗎還用問,當然是幹了!
我哦了一聲,心裏覺的空落落的,滿腦子都是楊咪~咪被大漢死死的壓在身下,不斷嬌~喘的畫面。我有點緊張,手心都出汗了,喟然的歎了一口氣,真是好比都讓驢操了,替楊咪~咪覺得有點惋惜。好端端的幹嘛臨時加錢啊,腦子是不是瓦特了,這幫爺你惹得起嗎?人家可是老牌黑澀會!
我有了離開的打算,一想到等會楊咪~咪被披頭散發的拖出來,就覺得可惜惡心,正好電話響了起來,我一看是路清晨的問我在哪裏,我說有點事,這就回去。路清晨也沒說什麽就挂了電話。
我看了一眼靜姐,說有事要回去了,靜姐說了句好,叮囑我别宣揚。我點了點頭出了包廂。
走在大街上,我越想心裏越不是滋味,這鬧得連個簽名照都沒有要上,人家楊咪~咪好歹也是當紅明星,就這麽毀在靜姐手裏确實太可惜了。想到這,我狠狠一咬牙,給路清晨打了個電話說等會回去,又轉身走進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