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前台打聽了一下靜姐開的房号,在保潔間找了一張大床單,披在身上遮住臉,然後提了一根拖把棒,上了樓。我不知道這會大漢已經開幹了沒有,我也隻能盡人事知天命了。
我也不知道楊咪~咪在哪一個房間裏,隻能去碰運氣,雷薩蓉我是沒功夫管的,本身長得沒楊咪~咪漂亮,勾不起我的保護欲。
我貼在門上聽了一會,一片死寂,并沒有女人嬌~喘的聲音,然後緊緊握住拖把棒,狠狠的砸門,房間裏傳出大漢煩躁的聲音。我趁着大漢開門的瞬間,使出吃奶的勁,一拖把棒掄在大漢腦袋上,大漢還沒來的及反應過來,便被我一棒打的栽倒在了地上,我迅速的闖了進去。
謝天謝地,運氣不錯,剛好是楊咪~咪,楊咪~咪已經被脫得一~絲~不~挂,美妙的胴~體不斷的扭動着,發出低低的嬌~喘,我急了将身上的床單撕碎,将大漢手腳捆住,剛打算去将床~上呓語的楊咪~咪抗出來,茶幾上的照相機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打開相機看了一下,好家夥!這孫子竟然還有攝影師的風采,拍了不下數百張照片,各種poss的都有,美輪美奂簡直迷死人,我還以爲他已經開幹了,原來在拍照,我将所有的照片全部删除。
然後急急忙忙的将楊咪~咪的連衣裙套在身上,什麽罩罩丁~字~褲之類的太費時間,被我一把塞進了口袋裏,然後扛起楊咪~咪有點瘋狂的順着安全通道逃出了酒店。
我也不敢去别的酒店,生怕引起别人的注意。我将外衣脫下來蒙在楊咪~咪的臉上,随手打了個車,直接回了家。
一到家,我懸着的心才算是徹底放下,我看了一眼時間,媽的比簡直人生巅峰,不到半個小時。說實話我累壞了,大街上的人還以爲我瘋了,扛着個充~氣~娃~娃狂奔。
楊咪~咪還是迷迷糊糊的樣子,一直在呓語,臉色潮~紅的吓人,可能是藥性漸漸的上來了,不斷的扯着身上的衣服。看着楊咪~咪痛苦的樣子,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突然想起聽人說過,這種藥要大量的喝水才能夠解除藥性。
我倒了滿滿一杯水,将楊咪~咪攙扶起來,喂她喝,楊咪~咪微閉着眼睛,渾身香的厲害,也不知道是天生體~香還是用的高檔香水,搖頭晃腦的,躲來躲去,就是不肯喝水,嘴巴一張一合的,白淨高~挺的瑤鼻輕~顫着,豐腴的嘴唇上塗抹着鮮豔的口紅,嬌豔而又性~感,讓人蠢~蠢~欲~動,嘴巴裏還不斷的呓語着什麽,阿凱抱抱我,我想要,快!抱抱我。
抱你大~爺啊!求求你了,趕緊喝水吧。我有點急了,直接抓着她的嘴巴,灌了起來,楊咪~咪被嗆了一口,連聲咳嗽着,我有點無奈的放下水杯,又輕輕拍着她的背。
楊咪~咪的身體很熱,就跟燒紅的碳胡兒一樣,熱乎乎的,我拍了一會楊咪~咪好多了,我又端起水杯喂她喝。誰知道楊咪~咪猛地揚起手,一下把水杯給打翻了,濕~了我一褲裆,還把她的胸~部這一塊衣服全給弄~濕~了,也不知道這衣服什麽面料做的,瞬間變得透明起來,碩大的胸~部清晰可見,圓潤而又豐滿,緊緊的貼在衣服上,高~挺的紫葡萄直接将衣服頂了個小凸點,有一種惹火的濕身感覺,撓的我身體都有了反應。
我氣壞了真想抽她幾巴掌,但看到她痛苦的樣子,還是吞了口咽水忍了忍,又重新倒了一杯水,說實話,我還從來沒有如此耐心過,就像給一個襁褓嬰兒喂奶一樣。
誰知道還沒等我将她攙扶起來,楊咪~咪猛地從床~上爬了起來,直接吓了我一大跳,眯着眼直接向我撲了過來,我慌忙單手擋住她,這要是摔下來夠疼的,誰知道我不偏不倚的抓在楊咪~咪的左~奶上,頓時,滿足的手~感讓我渾身一個機靈,大腦瞬間被電擊了一樣,好家夥,這簡直太他嗎美妙了!這種手~感很奇特,既不像浪刀那種巨而大有點軟有點皮,也不像蘇美麗那種豐腴彈~性十足,更像是兩個齒輪完美的結合在了一起,既大又彈~性十足還很舒服,很适合我的手形。
楊咪~咪似乎被我這不經意的一下給點炸了,心底壓抑的欲望洶湧的噴薄而出,發~嗲的嬌~喘一聲,不管不顧的将我緊緊的抱住,然後就是一頓極盡瘋狂的索吻,雙手還不斷的在我身上摸來摸去,扯着我的衣服。
我哪能受得了這樣的撩~撥,說實話,我一直在克制着我的欲望,我相信楊咪~咪這樣美貌動人性~感妩媚的女人躺在任何男人的面前,都不會是柳下惠。
我也有點不管不顧了,将楊咪~咪壓在了床~上一手抓~住一個,便是狠狠的一頓揉搓。雖然我倆萍水相逢,席間也沒給我說話的機會,但我已經很對的起她了,讓她逃脫了靜姐的魔掌,讓她保住了美好的星途,不然這輩子都注将在噩夢裏度過。
氣氛很熱,熱的晃眼睛,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激烈索取的女人,可能是藥效太強勁了,楊秘密就像是吃了炸藥一樣,不斷的嬌~喘着,我輕輕将連衣裙褪去,俯在下面看了一眼,頓時激動的大叫了起來!
晶瑩而又滋潤,世間最爲稀少的戶型,極品中的極品,百萬人中難有一個,章魚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