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上我給許美靜打了個電話,讓她把校長的詳細資料發給我。
許美靜很驚訝的問我要幹什麽,勸我千萬别幹傻事。我說我不想被開除,隻能親自找校長去談談。許美靜見我态度強硬,也沒說什麽,不一會将王宇輝的資料發了過來,我看了一眼大緻記在了腦子裏。
去之前,我在商場裏買了兩條中華煙五糧液什麽的,花了我好幾千,我也不知道王校長好不好說話,隻能先禮後兵萬一不行就來硬的。
聽說王校長很是清廉,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平時看起來很威嚴慈祥,五十多歲的樣子,不但學風硬朗而且書法寫的還不錯,在龍陽市名氣很大。
不一會出租車行駛到了王校長的樓下,我看了一眼斑駁蒼舊的六層小樓,整理了一下情緒向樓上走去。王校長住在三樓,是個中年女人開的門,看她的打扮到像個保姆。女人問我找誰,我說我找王校長,中年女人看了我一眼手中的禮品,說王校長在書房,讓我稍微在客廳裏等一會。
我應了一聲來到客廳,滿屋子的書香之氣,真不愧是當校長的,牆上挂滿印滿大紅印章的字畫,也不知道是誰寫的看起來煙火氣十足。
不一會王校長從書房裏走了出來,看了一眼桌上的禮品眼神有點冷漠的問道:“你是誰?找我什麽事?”
我尴尬一笑,态度陳懇的說道:“我是高一三班的吳磊,還請王校長能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王宇輝聽到我的名字态度随即變得冷淡,有點嫌棄的看了我一眼負手站在地上說道:“你的問題,學校已經下了定論,不會有更改的可能,還是死了這條心吧,通告周一會公布……”随即王宇輝又掃了一眼桌上的禮品,不耐煩的說道:“這些東西還請你拿回去,小小年紀不學好,竟搞這些歪門邪道!”
我呵呵一笑,一臉刺芒有點尴尬的坐在沙發上看着态度堅決的王宇輝,來之前我基本上預料到了是這樣的結局,但還是有點接受不了,我沉着氣,繼續态度誠懇的說道:“王校長,我知道我所犯錯誤的嚴重性,不但給我還給學校帶來了很不好的影響,我還是希望你能個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可能你不知道我的身世,我是個孤兒,一旦我失去學習的機會,我這輩子基本上就毀了。”
王宇輝冷眼看了我一眼,有點嘲諷的說道:“是嗎?原來你還知道自己的身世?你的所作所爲是一個學生的該有的樣子嗎?我告訴你吳磊!不是我不給你機會,而是你自己不給自己機會,在學校組織班級械鬥,在校外組織聚衆持械鬥毆,還非法持槍,你說你這樣的學生,還有學習的必要嗎?呆在學校裏就是一個老鼠屎壞了一鍋粥!我看你就跟街上的小混混一樣,一輩子也不會有出息,早點離開校園,少帶壞别的學生!”
我沒想到王宇輝會說出這樣難聽的話,詛咒我一輩子都不會有出息!我情緒激動的反駁道:“是!沒錯,我在你的眼裏就是個沒出息的小混混,但我依然有學習的權利,你爲人師表難道就眼睜睜的看着我這樣的迷途羔羊,一步步誤入歧途,最終毀了自己嗎?難道你就不能有一絲絲的恻隐之心,再給一次亡羊補牢的機會?還有,你作爲一校之長,随便剝奪别人學習的權利是不是有點無法無天了!”
王宇輝聽到我的話直接大笑了起來,連聲說道:“不不不!你不是迷途羔羊,在我的眼裏,你就是個垃圾!校園裏的蛀蟲!另外我告訴你,我并沒有随便剝奪你的學習權利,而是你的所作所爲根本就不配成爲一個學生!”
“不配嗎?”王宇輝的話就像是毒刺一樣剜在我心裏,我情緒瞬間變得激動了起來,冷眼盯着王宇輝,我沒想到如此難聽的話會從一個爲人師表的老學究嘴裏說出來,真是可笑的厲害,心裏僅存的一絲絲僥幸蕩然無存。
我一把将腰裏的勃朗甯拍在了茶幾上,朝着王宇輝大吼道:“沒錯,我就是個垃圾,蛀蟲,小混混!那我就用小混混的方式跟你談談!”
王宇輝看到茶幾上的槍一驚,急忙問我要幹什麽。我冷笑一聲,将勃朗甯抓了起來,咔嚓一聲子彈上膛,對準王宇輝的太陽穴喝道:“我說過,你要是開除我,我這輩子也算是完蛋了,既然我完蛋了,那你也别他嗎的想好過!連法律都制裁不了我,你在我眼裏算個屁,我能好言好語在這裏跟你廢話,不是我怕你,而是我敬重你!但是現在,你已經耗光了我所有的耐心,不好意思了,王校長,來生希望你還能做我的校長,我答應你,一定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黑漆漆的槍口抵着王宇輝完全被我吓怔住了,目光驚恐的看着我,雙~腿不斷的哆嗦着,我還以爲他有多硬氣呢,結果也是個怕死鬼。我一步步向王宇輝走了過來,先前的保姆站在門口也被吓呆了,連聲勸着我千萬别幹傻事,說什麽王宇輝有心髒~病。
我才管不了那麽多呢,惡狠狠的瞪着王宇輝,突然一陣騷臭的味道從王宇輝的腿~間席卷而來,頓時把我惡心壞了,王宇輝驚叫一聲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保姆瘋了一樣撲倒了王宇輝的身上,催促着我趕緊離開,别再吓他了,還給我保證絕對不會開除我。
我沒想到保姆和王宇輝的關系這麽不簡單,看着王宇輝的慫樣,我料定王宇輝也沒膽子開除我,不過心裏稍微有點過意不去,畢竟人家是德高望重的知識分子,但我還狠狠的威脅了幾句,又将身上的揣的兩萬塊錢仍在了茶幾上算是給他的補償,才奪門而出。
出了小區,我剛打算坐車,一個搖搖晃晃的醉鬼摟着個穿着齊逼短裙長相風騷的女人走了過來,女人一看就不是好東西,濃妝豔抹的,雖然穿着大漏背,但背上全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肯定是出來賣的,我定睛一看,這他~媽~的竟然是蘇媚的前夫張彪。我心裏的火氣頓時蹭蹭的直往上冒,要不是這個雜碎去學校裏诽謗造謠蘇媚,蘇媚也不會離開,害的我這麽久了都不知道蘇媚任何消息。說實話,我挺想念蘇媚的,她是個很好的老師也是個很溫柔妩媚的女人,我還清晰的記得她輕輕将我摟在懷裏的感覺。
我看着張彪的逼樣,冷笑一聲,真是冤家路窄,能在這裏碰上也算是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