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過去揣張彪幾腳,出出心裏的惡氣,想想還是算了,覺得這樣有點便宜這個狗東西了。張彪喝的五迷三道的,靠在女人的肩膀上,還雙手不老實的在女人身上摸來摸去,撓的女人一個勁的嗔怪,女人也騷~情的厲害,雖然被張彪摸的有點别扭但還是一臉的陶醉享受,
不一會兩人朝路邊的小區走了進去,我一路尾随着跟了過去。兩人跌跌撞撞的進了房間,我趁着女人送張彪回卧室的空,竄了進來,藏在廚房裏。
緊接着卧室裏傳來大喊大叫的聲音,我沒想到張彪這麽心急,這剛進門就幹上了。我剛想從廚房出來,女人衣衫不整的跑出了将房門帶上,一邊往卧室跑一邊還忙中偷閑的将手裏的套套用手撕開。
我笑笑,在廚房裏胡亂搜尋了一圈,找到一瓶胡椒粉和芥末又找了點辣椒,全部調和在碗裏,然後悄悄的向卧室潛了過去。女人真是專業,就這短短不到一分鍾的功夫,已經在上面搖曳的有點心花怒放嘴裏不斷的低喘着,連裙子都沒脫,也不怕被弄髒。
張彪像條死狗似得,被壓在身下耷~拉着眼皮,逼臉紅紅的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嘴裏不斷的說着醉話,雙手胡亂的摸着,可能是力道太大了,疼的女人不斷的咒罵着。
我看着兩人惡心的樣子,還真有點不好意思進去。不一會張彪嚷着換動作,女人白了張彪一眼,背轉身坐在了張彪上面又開始搖晃了起來。我趴在門上剛好看到女人的側臉,在燈光的照射下很是老氣,上半身的衣服已經褪去,胸~部不膽小還下垂,耷~拉在肚皮上就像一塊臭抹布,就這樣的貨色,估計超不過二十塊錢,張彪也真他嗎不嫌惡心,好歹也和蘇媚那樣的大美女同床共枕過,真是沒下線。
漸漸的女人激烈了起來,雖然一直嬌~喘着,但面部表情很是僵硬,就像是完任務似的,沒有一絲男女歡~愛的悸動與喜悅。
一直這麽看着也是不是辦法,我哪有功夫看他們活春~宮,爲了不讓女人認出我,我跑去客廳找了一條枕巾将臉蒙了起來,然後摸出勃朗甯端着碗走了進去。
女人看到我一驚,剛想大叫被我一槍抵在頭上,我小聲威脅她最好安靜點,不然我就開槍了。女人懼怕的點點頭,問我想幹什麽,還說她的包裏有三百塊錢,千萬别傷害她。
我覺得可笑,媽的老子又不是打家劫舍的,操!我将手裏的碗遞給了女人,女人看了一眼碗裏的東西,有點疑惑的問我想幹什麽。張彪似乎感覺到了女人停止了晃動,催促着女人趕緊動起來,别偷懶,還說什麽把他伺候好了給雙倍的錢。
女人尴尬的看了我一眼,我示意着女人繼續晃動起來,慢慢的轉過身,将碗裏的東西喂到張彪的嘴裏。女人驚訝看了我一眼,但還是礙于我的威脅,有點猶豫的将一大塊胡椒粉芥末膏和辣椒全喂到了張彪的嘴裏。
張彪醉眼迷離的不斷的吞咽着,還美滋滋的砸吧了一下嘴巴,逗得我都差點笑了。不一會,張彪就跟那發~情的野驢似的,大喊大叫起來,眼淚哈喇子刷拉拉的流了出來,大喊着要喝水,整個人變得亢奮而又悸動,在床~上滾來滾去的,難受的死去活來,女人也被張彪一把從身上摔了下去,驚叫一聲,滾落到了床~上。
我掃了一眼,沒想到張彪的家夥挺大,直~挺~挺的粗的吓人,頓時一個邪惡的想法湧現到了我的腦海裏,我示意女人将東西塗抹在張彪那裏,女人驚訝的看了我一眼,還是沒敢拒絕,一隻手端着碗,一隻手向張彪的真鐵抓去。
因爲張彪一直滾來滾去的關系,女人很難抓到張彪的真鐵,兩個人在床~上就跟貓抓老鼠的似的追來追去把我差點逗死,好大一會,女人不但沒有抓到張彪的真鐵還被張彪踹了幾腳,我看女人也是廢物的厲害,提起老拳就沖着張彪的小腹上兇狠的幾拳,打的張彪頓時蜷縮在了床~上,女人趁機将東西抹在張彪那裏。
這一下精彩了,張彪就像是詐屍了似的,猛地一下從床~上翻滾了起來,歇斯底裏的嘶吼着,把女人吓得直接從床~上滾了下來,張彪的那玩意瞬間被刺激的縮成小牙簽,整個人就如魔怔了一般大喊大叫,亂沖亂撞腳下一踉跄,直接撞在床邊的大衣櫃上,砰的一聲連大衣櫃的門都被撞了個大窟窿。
整個房間都是張彪聲嘶力竭的呼喊聲,我看着張彪難受的樣子,心裏别提有多舒服了,草~泥~馬的欺負蘇媚的時候,有沒有想到會有今天這個慘樣!我不知道張彪的那玩意以後還好不好使了,我也管不了那麽多,女人一直驚恐的看着我,還有點怯懦的問我會不會有事。
會不會有事管我屁事!我有點嫌棄的瞪了女人一眼,轉身出了房間,這大半夜的萬一驚動了鄰居,報警什麽的少不了麻煩,早走早脫身。
出了小區,夜色越發的深沉了,就是不知道蘇媚現在在哪裏,說實話我真的挺想她的。我看了時間,已經來到了十一點多的樣子,随即打了個車回家。
剛到家,我便給靜姐打了個電話,雖然我現在也不用去KTV上班,但靜姐的勢力我還是很看在眼裏,說不定那天有用的着的時候,先這麽講究着,靜姐上次雖然吃了我的啞巴虧,但她也沒什麽證據,不會怪到我頭上,再說了有白茉莉那個騷~貨在那,靜姐也不會将我怎麽樣。
我問靜姐最近生意怎麽樣,忙不忙。靜姐接到我的電話很意外,問我什麽時候出來的,有空了趕緊去上班,最近KTV的生意很是火爆。我說今天剛出來,靜姐笑笑說我還挺神通廣大的,還說她打算托關系救我。我呵呵一笑,知道靜姐說的是面子話,說忙完這幾天就去上班。靜姐說行,讓我好好休息幾天調整一下心态。我嗯了一聲随即挂了電話。
我躺在床~上想着最近發生的一些事,覺得荒誕的厲害,不覺的歎了一口氣,都他嗎的是什麽玩意,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顆在大海裏遨遊的小蝌蚪,無依無靠,醜陋而可笑。
躺了沒一會,手機短信響了起來,我一看是路清晨發來的,問我睡了沒有。我說沒有,問她怎麽了。路清晨說睡不着,想過來和我聊聊天。我頓時有點激動了,這深更半夜的過來找我聊天,難道不是在釋放信号嗎?急忙說,可以呀,還半開玩笑的說千萬别被路阿姨發現了。路清晨罵了句讨厭,說讓我留門,馬上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