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子軒在旁看了趙助理一眼，緩緩退開坐下喝茶。
“老太太，比預期的好！”趙助理面露喜色，“已經有超過七成的股東投票通過。”
“七成呀……”曲老太太喃喃着。
還差一成呢……
“這個勢頭相當好。”趙助理控制不住喜悅，“也許再等一會，就能達到八成。”
錢子軒在旁颔首：“趙助理說得對，這個勢頭相當好。看來，五少是有造化的。”
“是呀，五少平時給人的印象特别好。”趙助理含笑道，“我相信，曲五少今天一定能正式成爲代理第二股東的那個人。”
曲老太太在旁長長地松了口氣：“太好了！”
“老太太也這麽想，那我就準備下面的程序了。”趙助理匆匆道，“老太太看怎麽樣？”
曲老太太握住趙助理的手：“幸虧有你，要不然這件事沒這麽容易搞定。”
“老太太和我客氣什麽？”趙助理笑了，“我本來就是老太太的助理，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你是個忠心的助理。”曲老太太誇獎，“放心，我不會虧待你。”
趙助理深深鞠躬：“老太太對我一直都很好，我無以爲報，隻能盡自己最大的能力。老太太在哪，我就在哪。”
曲老太太久久凝着趙助理不放。
“怎麽了？”趙助理心頭浮過疑雲，“還有什麽問題嗎？”
“沒什麽大問題。”曲老太太溫和地道。
趙助理不再追問，隻是瞅着曲老太太的手。
老太太抓得她很緊。
據她經驗之談，老太太這是正在思考，并可能要做一個重大決定。
“我決定了。”曲老太太終于輕輕吐出，“趙助理，你還得回太煌，繼續爲太煌工作。”
“啊？”趙助理愕然，“老太太，你說過要放我走。”
“以前是說過，不過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曲老太太沉聲道，“趙助理，你聽我說，隻要老五進了太煌董事會，你必須給他當助理。隻有你在老五身邊，老五才能迅速成長起來。”
錢子軒在旁一震。
趙助理亦有所震憾：“老太太，這個……”
“你的酬金不用太煌付，也不用老五付，我給你付。”曲老太太語氣漸漸有了氣勢，“你要幫我扶起老五，讓他做一個成功的代理人。”
趙助理默默點頭：“我聽老太太的。”
“太好了！”曲老太太振奮地一拍桌，“有希望了。”
手臂被曲老太太松開，趙助理這才匆匆往外趕：“我去準備下一步。隻要曲白的通過率達到八成，我們立即開始步署曲白的董事會進程。”
趙助理滿面春風地離開了後花園。
在前花園迎面遇上喬玉華。
見喬玉華似在話要問，趙助理更加加快腳步，大步離去，大門在她身後緩緩關上，發出震耳欲聾的撞擊聲。
剛要上車，一隻白皙漂亮的手拽住了車門：“趙助理這麽匆忙啊！”
“白小姐？”趙助理展顔一笑，“是來看老太太嗎？”
“對呀，來看老太太。”白果兒噙着恭敬的笑容，“趙助理一定也是來看老太太的。”
“我不是……”趙助理剛要說真相，又趕緊閉了嘴。
“趙助理不用這麽神秘。”白果兒笑了，“老太太沒拿我當外人，什麽事都有和我說。你現在這麽匆忙，一定是爲了曲白的事。”
“确實。”趙助理道，“滔滔有人扶助了。白小姐以後會輕松不少。”
“真的呀？那太好了。”白果兒松開車門，“你去吧！”
“ok。”趙助理含笑上車，“我需要去找孫律師。稍後見！”
目送小轎車消失在綠蔭好久，白果兒都沒改變站姿。
直到裏面傳來曲老太太的聲音，白果兒綻放淺淺的笑容，摁了門鈴，進去了。
“白小姐？”喬玉華正在院子裏，回頭一看是白果兒，趕緊過來開門，“老太太在後院。”
“謝謝！”白果兒淺淺笑着，含笑向後院走去。
遠遠看到曲老太太，白果兒便乖巧地喊着：“奶奶，我來看你了。”
“呀，果兒來了！”曲老太太剛剛得到好消息，心裏舒服得不得了，看到白果兒更是愉快，“快過來，陪奶奶喝茶。”
“要我給奶奶泡茶嗎？”白果兒笑盈盈地上前，站到曲老太太身後。
“不用。”曲老太太笑道，“我現在心情好，什麽都不喝，照樣身心愉快。”
“哦？”白果兒試探着，“是有喜事嗎？”
“是呀！”曲老太太歡歡喜喜地道，“果兒，說來還得謝謝你。”
“我？”白果兒吃驚地張圓小嘴。
“對，就是你。”曲老太太和氣地說，“謝謝你提醒我。曲白也許真的能進董事會。”
“是嗎？”白果兒眼睛一亮。
她激動得一顆心兒似乎要跳出來，卻矜持地什麽也不多說，隻是拼命壓制着自己的情緒。
她的心事，她的打算，一定不能被曲老太太察覺，不能功虧一篑。
隻要曲白經過太煌股東的同意，她便不用再在曲老太太面前委屈自己。
相比于曲老太太，錢子軒顯得十分冷靜：“這确實是好事，白小姐是個聰明人。”
“是呀，果兒就是聰明。”曲老太太心裏歡喜，吩咐着，“我決定了，以後就讓果兒留在家，一直照顧滔滔長大。”
“啊？”白果兒一臉受寵若驚。
“就這麽決定了。”曲老太太慈愛地說，“子軒，你給我當個證人。如果我萬一有什麽，你得給果兒證明，她就是滔滔的媽。滔滔的一切，以後都由她經管。”
“呃？”錢子軒擰眉。
曲老太太沒看到錢子軒神色有異，隻是歡喜地吩咐：“子軒，你幫我拿點水果出來。果兒不能光陪着。”
“好。”錢子軒起身便走。
後花園隻剩下曲老太太和白果兒兩人。
曲老太太溫和地拍拍白果兒的小手：“滔滔有點驢脾氣，你一定不要和滔滔計較，得拿出耐心來。”
“好的。”白果兒燦笑着，“我一定聽奶奶的話。”“太好了！”曲老太太眸子一紅，“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