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蘇澤武給你的膽量,讓你這麽對我,他回來了你就可以投入他的懷抱是不是?我和他是親兄弟,你不覺得夾在我們之間很過分嗎?”蘇澤睿控制不住自己的力度,一字一句仿佛都在訴說着事實。
雪清掙紮着,沒能掙脫開,深深歎了一口氣,要是真的有一點喜歡蘇澤武,她現在就不會在這,蘇澤武那麽寵她,怎麽舍得她受一點苦。
“我現在真的很餓,你松手好不好?澤武哥是你的親哥哥,你對他那樣有沒有考慮過他的感受,你總是這樣唯我獨尊,憑什麽我們大家都得依着你,都得愛着你。”雪清微笑:“從今以後,雪清再也不會喜歡上蘇澤睿,再也不會爲他做傻事。”
蘇澤睿掐着雪清的脖子,像是換了一個人,冷言冷語的他是第一次動手:“收回剛才的話。”
雪清嗤笑根本不爲所動,經曆這麽多,她找不到愛蘇澤睿的理由,殺父之仇不共戴天,她愛蘇澤睿不假,也愛自己的家人,不是母親還在蘇澤睿手上,她現在不會留在這。
她的深情在結婚那天一直被蘇澤睿揮霍,剛好揮霍完了,她也沒有任何值得他揮霍的感情,他們之間完了。
“雪清,我再說一次,把話收回。”蘇澤睿咬牙切齒。
雪清徹底放下,笑的妖娆動人,卻是那麽的疏遠,她掐着蘇澤睿的手狠狠一掰:“我在不會爲你心動,再不會愛上你,或者說你把我媽還給我的那天,我們就會結束。”
“雪清你好樣的,總是知道怎麽踩碎我的尊嚴。”蘇澤睿松開雪清“既然你這樣,我也不會心軟,雪氏現在就在我手裏,一個電話,我可以把他賣掉,徹底粉碎掉,從今以後什麽雪家,什麽雪家大小姐雪家夫人,都是傭人而已,一個不得不依附我蘇澤睿生存的下人!”
蘇澤睿拿出手機,雪清搶了過來:“我已經答應懷孕,在你身邊受你欺負你還想怎樣,逼死我才罷休嗎?”
“我怎麽舍得讓你死,隻要你答應不再見蘇澤武,不和他聯系,我便放過你。”
蘇澤睿的話不容拒絕。
雪清的退路和依靠隻剩蘇澤武這一條,失去後她注定悲慘。
繼續和蘇澤武聯系,蘇澤睿會生氣,他的報複是她無法承受的。
萬般無奈之下雪清之好退步:“隻要你答應讓我媽回來,我就答應不在聯系澤武哥。”
“除了這個我都可以答應你。”隻有這個蘇澤睿無法答應。
雪清笑了,蘇澤睿口口聲聲說答應她所有的願望,她說出來他又不同意,一個被掌控的命運,有什麽值得尊重的。
這場争執沒有結果。
雪清被蘇澤睿關在了家裏,沒收了一切通訊設施,蘇澤武也被攔在門外,無法進入。
白天蘇澤睿像往常一樣上班,晚上回來使勁的折騰雪清,他要孩子,雪清便給他。
因爲她的母親還在蘇澤睿手裏,爲了母親她絕對不會在做任何蠢事,活的像個行屍走肉。
雪清看不到未來,郁悶的她常常坐在陽台,吹着風喝着酒,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頭微微疼着,她還穿着單薄的絲綢睡衣,起身準備回房。
身後傳來聲響,雪清回眸望去,一雙手抓着陽台的邊,蘇澤武縱身一躍跳進陽台。
蘇澤武看到雪清滿心歡喜,注意到她的衣服後,臉有些紅。
“澤武哥,你爲什麽要來找我。”
雪清一點都不開心,蘇澤武對她來說,向來都是光,可是這一次,就算是太陽降臨,都無法照亮她。
蘇澤武看出雪清的失落,也恨自己的無能。
蘇澤睿是他親愛的弟弟,他承諾過這輩子會寵着弟弟一輩子,對于現在的狀況,蘇澤武的無奈大于一切。
“我隻是想說,如果你覺得澤睿隻能讓你悲傷,我就帶你走。”
對于雪清,蘇澤武是一樣的疼愛,爲了大家好,當斷則斷是最重要的。
雪清搖着頭,她手中還握着紅酒瓶,淡淡笑着她仰頭一飲而盡,淚也在一瞬間落下。
現在她就是想死,都是奢侈,說什麽離開,她真的能離開,此後不在深愛蘇澤睿嗎?
氣話而已何必當真。
雪清恨啊,恨明明家裏遭遇巨變,父親也死在蘇澤睿的手上,她還是那麽愛。
嘴上說着都是因爲母親,事實呢,她内心深處還是舍不得蘇澤睿。
那個她用盡生命所愛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