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武哥你知道嗎?當初嫁進這裏我有多開心,我笑的燦爛,但是澤睿卻對我置之不理,盡管如此,我仍對未來充滿了希望。”
雪清手中的酒瓶已經空了,她狠狠砸在地上,碎片散落一地。
“但是一次次,我失望到不能自已,我恨啊,恨死了蘇澤睿!”
雪清激動到失控,她恨蘇澤睿充滿魔力的存在,讓她愛不釋手,擁有刺的滿身傷痕,失去又不甘心,隻能握在手裏。
蘇澤睿就是最緻命的毒品,讓人離不開,最後心甘情願的死亡。
“恰好,我也恨死你了!”蘇澤睿從房門進來。
一步步走來,蘇澤睿臉色便冷上一分,胸口的此起彼伏将他黑色西裝撐到變形。
按捺着什麽的他最終發了狂,扯下領帶脫掉虛僞的外套,舉起拳頭沖向蘇澤武。
蘇澤武是專業的跆拳道老師,蘇澤睿隻是會點,但他們對打的一招一式都用盡了全力。
蘇澤武拼命退讓,蘇澤睿招招要命。
蘇澤武躲閃不及,臉上挨了蘇澤睿一拳,倒在地上嘴角出了血。
雪清沖到蘇澤武面前擋着蘇澤睿:“他是你親哥哥,要發瘋對我就好了。”
蘇澤睿陰狠的視線從蘇澤武身上轉的雪清身上,僅僅一瞬間,壓力像一座山壓在雪清身上,她幾乎窒息。
她從沒見過這麽狠的蘇澤睿。
“蘇澤睿,你冷靜點,冷靜點。”
雪清突然溫柔,語氣帶着祈求。
蘇澤睿整個人都變了,眼裏冒出了殺氣,蘇澤武是他的親哥哥啊。
啪嗒一聲,雪清跪在蘇澤睿面前。
“澤武哥是你的親哥哥,你不可以對他下狠手,就當是我求你了好不好?”
雪清怕了,以前在怎麽胡鬧,蘇澤睿表情都是淡淡的,不過分的事,他連眼神都不會給。
可是剛剛,雖然她不清楚爲什麽,可内心傳來的懼怕,她是真的怕了。
“澤武哥是你的親哥哥,你不可以,不可以。”
在雪清一聲聲求饒中,蘇澤睿憤怒到失去自我,一腳穿過雪清的耳邊,踹倒了坐在地上的蘇澤武。
蘇澤武不堪重力,被蘇澤睿踢到了邊上,肩膀是被震碎的疼。
雪清目瞪口呆。
文質彬彬的蘇澤睿動起武來,依舊緻命。
“來人,把大少爺帶出去,永遠不許踏入我的别墅!”
蘇澤睿下令讓人把蘇澤武拖了出去,直到消失在雪清面前,他都沒法站立。
那一腳是從雪清身上掠過的,她親耳聽到風聲刮過,她的耳朵都紅了。蘇澤睿用了百分之百的力氣。
雪清踉跄的從地上起來,嘴角揚起了諷刺的弧度。
“我爸,你哥你都能下狠手,蘇澤睿你真是夠狠!”
雪清你還真是賤啊,對這樣的男人愛到失去自我。
雪清猛的捶着左胸膛。
心啊,你爲什麽不死,死了就不會痛了,就不會再因爲這個男人受到半點傷害。
心啊,你死啊,死了就解脫了。
“雪清,你要記住,你是蘇家二少奶奶,不是大少奶奶,蘇澤武遲早都要結婚的,你要再敢和他牽扯不清,壞了蘇家的臉,我不會放過你媽的。”
蘇澤睿上去拉扯着雪清,把人扔到床上。
一想到剛才雪清就是穿着這樣的衣服和蘇澤武說話,蘇澤睿的精神就忍不住失控。
雪清是他的,一輩子隻能是他的,絕對不許任何人染指。
“你拿我媽威脅我,有沒有想過終有一天我會因爲這個離你而去。”
躺在床上的雪清低喃着。
她也不知道這個是氣話,還是真心話,隻是蘇澤睿的一言一行都在傷害她,能持續多久她不知道。
若有一天她丢了自己的心,獲得自由,未免不是好事。
“不會,爲了孩子你不會的。”
蘇澤睿扯掉雪清的衣服,在她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直到嘗到了血腥味才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