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睿不敢用力,怕傷了雪清,又不肯松開她。
“都是因爲你,如果不是我嫁給了你,聶書文不會這樣,我父母也就不用死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雪清說着便哭了,她也是害死父母的間接兇手。
如果她沒有執意要嫁給蘇澤睿,她不會失去親愛的父母。
“爲什麽,你們要殺就殺我好了,爲什麽要殺我的父母。”雪清從蘇澤睿懷裏掙脫開,啪嗒一聲跪在他面前:“你們殺了我吧,都是我的錯,我的錯。”
雪清用力的磕着頭,力氣大到不過兩三下頭上就出了血。
蘇澤睿就是知道結果會是這樣,才讓家裏人保密,沒想到最後還是成了這樣。
“醫生,醫生。”蘇澤睿喊來醫生,讓他們給雪清注射鎮定劑。
雪清掙紮的很厲害,一遍遍的說着對不起,說殺了她吧,蘇澤睿看的心疼。
這一切在病房外的聶書文看的開懷大笑,直到雪清因爲鎮定劑睡去,她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把玩着手機的她轉了一筆賬出去。
是她買通了蘇家的傭人,讓她想方設法的告訴雪清,也是她買通了國外的殺手,在雪清母親的車上動了手腳,導緻她無法刹車,最後車毀人亡。
那死相怎一個慘字了得。
如果雪清要是早點離婚,她的父親不會死,她要是早點離開,她的母親也不會死。
都是她自找的,她聶書文從來都不是好人,搶了她的東西,就得十倍的還回來。
聶書文把玩着手機輕笑着,雪清的精神已經被她折磨的不成人形,瘋是遲早的事。
到時候她就會是蘇澤睿的妻子,蘇家的二少奶奶。
一份化驗單送到蘇澤睿手上,他看了看,毫不猶豫的說:“把孩子打掉。”
醫生沒有問爲什麽,同意了蘇澤睿的選擇,在雪清還是昏迷的時候,她被推上了手術台,機械刮着她的肉,一點點的血從她身體裏流了出來。
清醒的雪清覺得肚子很疼,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沒有說出來,護士給的藥統統吃光。
“蘇澤睿,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半夜睡不着的時候,雪清就會問這個問題。
她母親去國外是蘇澤睿一手安排,也隻有他知道她母親在哪。
所以他們接下來該怎麽辦,離婚嗎?
雪清不知道了,如果蘇澤睿真的把離婚協議書擺在她眼前,她會簽。
不管以後過的是什麽生活,都不重要了。
幸福還是悲傷,都不會有人在乎有人心疼,蘇澤睿妻子的身份,已經不值得她留戀了。
“娶你那天,我對所有人說會照顧你一輩子,我不會食言。”蘇澤睿的語氣沒有一點波瀾。
雪清笑了。
給了她一刀,給她一個蛋糕?
他們的愛情就是糖,甜到哀傷。
“你覺得我的餘生還能面對着你?面對着殺人兇手?”
“我沒有,你父母的死,我負責任,但是我絕對沒有動手殺他們,也沒有這個必要。”
“怎麽沒有,你恨我不肯離婚,占着聶書文的位置,恨我沒有做一個妻子的本分,爲你生一個孩子,我們一家算什麽,在你蘇二少爺眼裏,就是一根稻草,一文不值!”
雪清認定的事實,蘇澤睿無法改變,莫須有的罪名壓在身上,讓他有些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