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顔歡同樣感覺如此,他覺得對方十分不好惹,但具體如何他又想不出。
“你是誰不重要,你從哪裏來的以後也最好忘掉,你還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吧,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做吧,不要緊,我會教你的,你有一下午的時間來适應,晚上你就有活幹了。”這老媽子話十分利落幹脆,接着道:“記住,在這兒唯一需要你堅持的就是聽話,這裏每個月都會來四五個姑娘,有時候七八個,不過最後留下的隻有一兩個,其他的都是不聽話,最後死了。”
“落到我手上,隻能說你自己不幸,不過也幸運,因爲隻要你聽話,日子很好過。”老媽子說完接着指着服侍她的丫鬟道:“你,去跟她說說我們這是什麽地方,有什麽規矩。”
“是!”那丫鬟看起來十七八歲,看着伍顔歡的目光有些同情,更多的是木然,她沒有任何遲疑,直接開口。
伍顔歡此時心頭憤怒之極,還沒來得及問對方是誰,就被對方一番介紹給說傻了,接着又是一輪介紹。
聽完了,伍顔歡整個人心沉谷底,這裏竟然是青樓,她整個臉徹底的陰沉下來,怎麽回事,竟然被人擄到青樓來了,該死,肯定是黃妙姗那個賤人搗鬼,竟然膽敢将自己弄到青樓來了,真是作死。
不過就算知道,她也無可奈何,黃妙姗與她不同,黃妙姗背後勢力驚人,還有很多人撐腰,而她雖然家道不是太差,但還是跟對方沒法比,唯一能依賴的就算雲淩風,可是對方此時已經出征了。
那丫鬟說完了,伍顔歡聽出個大概,這裏是青樓,而且她也是被人賣到了這裏,往後她必須要聽話,而且更過分的是要接客,而且今晚就要開始,之後就算一番警告,總之不聽話後果很嚴重。
“閉嘴,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你們膽子也太大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強擄民女,你們真是該死。”伍顔歡臉色氣得發白,嘶聲喊了一句。
“哼,小娘皮還挺潑,我死不死不知道,我隻知道如今你要不聽話明天就得死,我看你也不是處子,想來迎合男人的事情不用我來教你,就這樣,你好好準備,否則就死。”老媽子絲毫不羅嗦,甚至連臉色都沒變,被賣到這裏的女人十個有九個都會如此表現,她早就不耐煩去一一管教。
她隻是使了個眼色,然後兩個護衛模樣的上前給伍顔歡松綁了,老媽子有些沒好氣的道:“你們去給她找兩件衣服來。”
“你們到底想怎麽樣!隻要你們放我走,我就當此事沒有發生過。”伍顔歡陰沉着臉,爲遭遇不忿的同時,也更加氣憤黃妙姗的行徑,她沒想到這黃妙姗膽子如此之大。
那老媽子依舊不爲所動,什麽樣的人她沒見過,如今對方既然被賣來了,除非有她惹不起的人前來要人,否則的話,她怎麽可能衆虎歸山,當即冷聲道:“你廢話太多。”
老媽子簡短的話音剛落,旁邊一人陡然上前,猛的就揪住伍顔歡的頭發,劈臉就是兩巴掌。
“好啦,不要打臉,否則晚上怎麽見人。”老媽子似乎在指責,又或許是意有所指,陰沉的接着道:“不過既然不能見人,那就留着沒用了。”
伍顔歡氣的一佛升天,但依舊無可奈何,形勢比人強,她左右看了看,又想起自己懷中還有孩子,隻好忍耐下來不敢在多得罪對方。
時間過的很快,伍顔歡猶如牽線的木偶,忍氣吞聲的煎熬之下,最終無奈的換了老媽子找來的衣服,這衣服暴露之極,抹胸之外就套了猶如一層紗一般的水藍色長衫。
别說,伍顔歡的長相十分不賴,讓人看了也會被吸引住,穿上這件衣服别有一番魅力,讓老媽子大爲滿意,臨走前嘴角一彎,道:“看起來不錯,想來價格不菲,好了,你隻要好好幹活,以後好吃好喝少不了你,若是敢反抗的話,那隻有死,記住,機會隻有一次。”
老媽子眼裏那嗜血的光芒,讓伍顔歡心頭發寒,她知道對方都是狠角色,若隻是她一個人,她無所畏懼,然而如今肚子裏有了孩子,爲了孩子,她也不能惹怒對方,否則孩子失去了,就麻煩大了。
華燈初上,整個青樓中熱鬧非凡,四處都是歌樂靡靡之音,還夾雜着女人的嬌笑和男人放肆的喘息和吵鬧,這讓伍顔歡整個身子都僵住了,一陣頭皮發麻。
她無法想象,自己竟然會淪落到如此境地。
不過更讓她恐懼的接踵而至,就在她心神恍惚,思量着如何逃跑時,蓦然間一個丫鬟走了進來,“你,跟我來,該去見客人了。”
伍顔歡眼睛一冷,仔細盯着對方,那丫鬟似乎也不知如何是好,然而緊接着一道厲聲傳來,“怎麽,不願意去?”
這聲音正是屬于老媽子,伍顔歡心頭一突,有心想反抗,可是看看外面那些護衛,她最終隻好放棄。
“哼,帶着走!不聽話就給你們玩了,明天早上埋了!”老媽子聲音冷漠如寒冰,殺機盎然,直接對那四名護衛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