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淩風死了。他真的死了嗎?
伍顔歡自從聽到雲淩風戰死的消息後,就一直低沉一直處于恍恍惚惚狀态。她不相信,曾經信誓旦旦答應過自己一定會伴其左右,一定會平平安安的人,竟會像風一樣消失不見。
整日的以淚洗面卻也改變不了什麽。伍顔歡本也不是如此矯情的人,她決定重新振作起來,爲了雲淩風也是爲了自己。可是這個雲淩飛偏偏要從中插上一杠。
人都已經死了,爲國捐軀。卻偏偏要在死後用敗仗一說将其威名掃地,這真是讓伍顔歡無法接受。
雲淩飛真是個敗類!古代的果真是宮鬥太多,自己的同胞兄弟都不放過坑害。
自從雲淩飛用削除雲淩風王位除去他的封号來威脅伍顔歡那時起,伍顔歡就一直在糾結着到底是從還是不從。
她伍顔歡雖說是穿越而來,思想較爲開放些,可是這雲淩飛所提的實在是有違了倫理。先不說雲淩風爲了雲國而戰死沙場,就說她是雲淩風的王妃,這個雲淩飛就不該如此待她。更不該生了這猥瑣的思想。
伍顔歡很惱怒,可是卻又無法釋放。這雲淩飛是一國之君,他既然說拿淩風的名聲來威脅她,就一定做的出來。她還是太弱了,鬥不過這個皇帝。
真真是可笑之極。一個皇帝竟然還會對自己的弟妹有興趣,竟然還敢光明正大的迎娶。
伍顔歡自從四王爺雲淩風死後就一直愛待在自己和王爺的房間中,或躺或坐或站,發呆難過癡想。
“你想通了沒?到底答不答應?”雲淩飛趁着伍顔歡坐着發呆之際,從外面推門而入。剛一進來,便對着伍顔歡問了一句。
伍顔歡一愣,用衣袖将不知不覺間流下來的淚水擦拭幹淨。微微擡頭欲起身行禮。雖然她真是不想行禮,可是規矩在此。
雲淩飛看到伍顔歡這樣,大笑了幾聲道:“顔歡,顔歡。你倒真是客氣。”一甩長袍坐在了伍顔歡對面的凳子上,一邊給自己斟茶一邊用着迷戀的暧昧的語氣向着她說:“你想通了沒有?到底是他的名聲重要,還是什麽重要?你想好了速速告訴我。”雲淩飛說罷此話,也不打算多言,而是端起剛才自己倒得茶水,慢慢悠悠的喝了起來。
“皇上。”
伍顔歡開口叫了對面男子一聲皇上,被他一眼掃了過來。
“顔歡,你可曾叫錯?”似笑非笑的瞪着她,看的伍顔歡身上一陣發麻。
伍顔歡知道他這番話的意思,但是她卻不打算去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直接跳過,說了句:“現在淩風屍骨未寒,談此事是不是有些不妥?”伍顔歡前些日子以死相逼都沒用,她也不打算再多向雲淩飛多做什麽了。自己的威脅對于一個混迹朝堂的人來說簡直是微不足道,自己一個女子實在是無力抗衡。
雲淩飛見今日的伍顔歡這麽淡定,反而有些疑惑。他将茶杯放下,盯着伍顔歡看了好一會兒,才稍稍放下了心。
過了一會兒雲淩飛開口道:“我不想在過多糾纏。就現在給我個答案。”雲淩飛作爲一國之君卻是爲了一個小女子整日裏牽腸挂肚。以前礙于雲淩風,現在好不容易他死了,自己無論如何都要将心心牽念的女子拉到自己身邊。
伍顔歡一直都知道雲淩飛等不了太久,可是他這時突然提起,自己卻還是難以接受。難道真的要如此了嗎?
就在伍顔歡畏畏縮縮不敢說話之際,雲淩飛将茶杯往地上一摔,起身便要離開。
這時,伍顔歡坐不住了。她不能讓自己愛着的人在死後還被人毀了名聲,她要守護着他,即使他已離自己而去。
伍顔歡站了起來,拉着雲淩飛的後擺急急忙忙的說了句:“我答應。我答應。”
雲淩飛聽到此話轉身,瞬時間臉由陰轉晴。滿臉歡喜的反問着伍顔歡:“真的嗎?你真的答應了?”很是激動。
其實雲淩飛真的是極愛伍顔歡的,不然他也不會違背朝堂重臣之願,不怕英明毀于一旦,就隻要她伍顔歡屬于自己,真真正正屬于自己。
伍顔歡點了點頭,而心卻似火在燒。
“我答應你可以,但是希望你能通告天下以及給予我皇後之位。還有便是雲淩風那邊,不再提隻言片語不好。可以嗎?”伍顔歡說完以後,看着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