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妃将酒放下後,就給對面的女子斟了一杯。遞給她說:“今日姐姐不易飲酒,也不便陪你喝了。但是這酒,你卻是必須要喝的。不然就是不給我面子了。”胡妃的确是個聰明人物。
伍顔歡不知道這是什麽酒,而且她本性單純,沒想到這胡妃會想要自己的命,所以也就不推辭了,端起杯子喝了起來
伍顔歡喝完了酒水,還不忘的用手擦了擦嘴邊沾染上的水漬。邊擦邊沖着對面穿着雍容華貴的胡妃說:“謝姐姐的厚愛。顔歡無以爲報。”說着便要行禮。
這胡妃親眼看到伍顔歡喝完了自己帶來的酒,心裏那是既高興又忐忑。高興地是終于解決一個吃裏扒外背叛自己的女人,忐忑的是這伍顔歡若是死在自己眼前那可就晦氣了。再說多多少少她也是王妃,自己這麽做若是被外人知道了,那可是免不了懲罰了。
胡妃想到此,愈發感覺自己不能再在伍顔歡這邊待着了。應該盡快離開,這麽一來自己也好在她死後逃脫嫌疑。想到此,胡妃就對着喝過酒的伍顔歡道:“顔歡,我先回宮了。改天再來看來。”改天?哼,隻怕我這邊走,那邊你就一命嗚呼了!
伍顔歡并不知道胡妃心中所想,一心以爲她隻是來關心自己的。哪成想到這人是來害自己的呢?
胡妃走後,伍顔歡呆呆的坐在凳子上看着酒壺裏面的酒。想起以前和雲淩風的種種過往,又想到現在自己的處境,一時難過,拿起那壺酒對着酒壺喝了起來。借酒消愁,愁更愁。
伍顔歡想就這麽醉下去吧。不用去管今夕何夕,不用去糾結着名譽身份。一生一世醉下去。
酒喝了那麽多,伍顔歡除了感覺到醉以外,并沒有身體上的不适應。而伍顔歡也并不知道胡妃是來害自己的,也是全當這是平常酒了。但是呢,這酒還真是平平常常的酒,并未摻雜絲毫的毒藥。那麽那瓶毒酒呢?
胡妃永遠都不會想到,自己竟然會死在自己的手上。胡妃身邊的那個宮女也沒有想到因爲自己是一時疏忽,自己會葬送了性命。
這事說來都沒人敢相信,這個胡妃原本是拿這毒酒想去壞死伍顔歡的,可是偏偏這毒酒摻雜平常酒中間。那個獻計的宮女,一時手誤竟然将着平常的酒拿去給伍顔歡了。于是事情便變得愈加精彩了。
胡妃從伍顔歡那邊回去後,就特别的解氣。想着此時已經命喪黃泉的伍顔歡,心裏高興就讓這宮女和自己共飲着一壺酒。
宮女本來看着桌子上的酒有點疑慮,但是确實沒怎麽在意。隻因被歡喜沖昏了頭腦,這才是丢了性命。
胡妃和這獻計的宮人,實在是太歡喜了。二人一邊談笑辱罵着伍顔歡,一邊飲着勝利酒。喝着喝着,還是這宮人感覺到不對勁的。捂着肚子在哪兒喊疼,胡妃很擔心。不過沒多久自己也有了感覺,兩人捂着肚子叫喚。宮裏人聽到喚聲,趕快進來。而進來一看看到的卻是躺在地上的一對主仆。
七竅流血而死,死相極爲難看。一時間成爲宮中人的談資。
胡妃死的消息傳到了伍顔歡這邊,伍顔歡聽到後感覺到很難過,畢竟在宮中交好的已經沒幾個了,如今這胡妃也身亡了,那麽自己以後的日子該如何過呢?
不得而知。
胡妃出事的第二天,雲淩飛來了。伍顔歡就胡妃的死因問了一番,雲淩飛說:“禦醫檢查的是中毒身亡。”不急不慢的口氣,絲毫沒被這胡妃的死影響了心情。
伍顔歡聽此一愣,自顧自的說:“中毒?中毒。”轉而又問:“那你知道是怎麽中毒的嗎?”伍顔歡身處宮外對此事,不甚了解,而如今這雲淩飛來了,她定要問個明白。
雲淩飛接着伍顔歡的話說:“毒酒。”頓了一下又說:“我聽說昨日她往你這兒給你送了壺酒?”
伍顔歡聽此話,點頭道是。
見到伍顔歡點頭,這雲淩飛的眼神突然由靜變爲冷厲,将手中的酒杯一扔,恨恨的說道:“我說這胡妃怎麽能有這麽好,原來卻懷有這麽狠的想法!還好,上天有眼死的是她,不然我定要她死無葬身之地!”雲淩飛作爲一國之君,宮中争鬥他一直都是明白的,再加上他的腦子比較靈光,前前後後一琢磨就知道了胡妃的死因。這就叫做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還好他的伍顔歡沒事,不然要當她付出她想不到的最慘代價。
伍顔歡見這雲淩飛突然的變臉,一時理不清頭緒。
兩人談了一會兒,雲淩飛就走了。
伍顔歡真是不喜歡這雲淩飛,而又無法去拒絕他,誰讓他是雲國的君主呢,誰讓自己有求于他呢。
“哎,活着也真是窩囊。”伍顔歡歎了口氣,然後拿起酒杯又給自己倒了杯酒,邊喝邊想着事情。
突然伍顔歡腦中一閃而過的場景,令她自己爲之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