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郁沉擰開門把,見床上的一大一小已經熟睡過去,或許是因爲天氣有些熱的原因,女人白皙修長的腿就這麽大大咧咧放在被子上。
而小白窩在她懷裏,睡的又香又甜。
他走過去給他們把被子蓋好,低頭輕輕吻在許簡的唇角,
正要起身的時候,卻發現小家夥不知道什麽醒了,睜着大眼睛惺忪的看着他。
蕭郁沉挽唇,低頭吻在他的眉心:“睡吧。”
小家夥這才又滿意睡去。
第二天一早,陽光斜斜照進房間,許簡揉了揉眼睛,伸了個懶腰慢吞吞的坐了起來,
昨晚抱着小包子真是睡的神清氣爽!
她穿着拖鞋下樓,發現翻版一般的父子已經面對面坐在餐桌前吃早飯了。
小白一看見立即高興的揮手:“媽媽!”
嗝!
許簡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可耳尖還是不自覺的紅了,
明明昨天她答應小白的時候還覺得沒什麽,可不知道爲什麽,小白當着蕭郁沉喊她媽媽,她竟然會有一種害羞的感覺……
呸呸呸!
她這麽厚的臉皮怎麽會害羞,一定是覺得有些心虛。
許簡走到小白旁邊坐下,先是給了他一個早安吻,才向對面從始至終都神情平靜吃着盤子裏食物的男人開口:“蕭總,我考慮好了。”
“嗯?”
“我我我……想給小白當媽媽。”
蕭郁沉放下手上的餐具,冰山一般的臉上終于露出一絲笑容:“我很高興你能有這個選擇,蕭太太。”
這次許簡早有先見,爲了防止再次打嗝,連忙抓起牛奶喝了一大口。
這兩天是怎麽了,怎麽他一說話,她就忍不住打嗝!
蕭郁沉:“你今天有安排嗎?”
“沒。”
“那就今天吧。”
許簡還沒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意思的時候,蕭郁沉已經起身,吩咐門口等候的江臨:“把少夫人所有的東西搬過來。”
江臨内心咆哮,這麽迫不及待把人拐進家不符合他家少主的清冷禁欲系啊!
神情卻依然平靜:“是。”
許簡有些懵了,這這這……這麽快嗎?
蕭郁沉看向她:“走吧。”
“去……哪兒?”
“民政局。”
……
當紅本本拿到手上的時候,許簡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她才剛剛恢複自由一天,還沒來得及去浪去瘋去逛夜店,又被拽進了婚姻的墳墓裏?
許簡呼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了一點,看着身旁如雕塑般的男人,試探着開口:“蕭總,我有個小小的請求……”
“說。”男人的音調清冷短促,卻異常好聽。
“我們結婚的事就先不要對外宣布了吧?我怕會有什麽不好的影響,畢竟我昨天才離婚……萬一有人說你撿沈家不要的破鞋,壞了蕭家的名譽,那我真的是罪該萬死了,畢竟人言可畏嘛。”
聽到她那麽評價自己,蕭郁沉眉頭不經意皺了下。
許簡繼續道:“如果你有什麽需要我幫你處理的事,你盡管開口,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但……如果我有什麽解決不了的事,隻希望借借你的金大腿抱抱就好了。”
見他不說話,她有些心虛:“蕭總,我的要求是不是有點多?”
“不多。”
“那就好。”許簡靠回車子椅背,感覺心裏落了塊大石頭。
蕭郁沉側身,嗓音很低很沉:“簡簡,你是我的蕭太太,不是破鞋。”
許簡:“嗝!”
她連忙捂住嘴,雙頰滾燙的厲害,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蕭郁沉眼底滿是笑意:“我送你回去。”
“不、不用了,我突然想起還有點事要處理,你前面路口放我下來就可以了!”
蕭郁沉也沒勉強她,過了路口便停車。
許簡捂着臉幾乎算是落荒而逃!
她牙尖嘴利心思惡毒了那麽多年,第一次在一個男人面前覺得這麽丢臉,看來是她的火候還不太夠,應該再跟許沁學習學習。
手機鈴聲響起。
許簡剛一接通,顧墨不怎麽滿意的聲音就傳來:“你還要我八擡大轎去請你呢?”
“啊?你這麽快就知道了?”
“知道什麽。”
許簡瞬間就覺得話裏有陷阱,咳了兩聲才道:“你說的是什麽事。”
顧墨這時候也沒心思和她去玩兒那些文字遊戲,冷嗤道:“今天是《長生訣》的開機儀式,你已經遲到半個小時了!”
噗——
她竟然把這事忘了!
“你老消消氣,我馬上過來!”
與此同時,她又馬上給小白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她應該要晚些才能回去了,讓他乖乖吃飯。
蕭氏集團,樓下。
許沁站在大廳裏,一遍又一遍溫柔的跟前台解釋:“我是你們蕭總的朋友,我今天來隻是想和他道謝。”
前台小姐姐聲音冷漠公式化:“抱歉小姐,沒有預約,誰都不能見總裁。”
許沁見她這麽說不通,眼底升起一絲厭惡,卻還是柔聲道:“那我在這裏等他可以嗎?”
“可以。”
許沁轉身之際,不由得冷哼,不就是蕭氏一個最底層的員工嗎,有什麽好得意的,等她之後做了總裁夫人,一定要他們跪着在門口迎接她!
坐着休息區,許沁百無聊賴的翻着雜志,正等的冒火之時,餘光卻瞥到一道人影,
她連忙起身走過去。
“江助理。”
聽到這溫柔的可以滴出水來的聲音,江臨腳差點歪了,
微笑着轉身:“許小姐。”
許沁捂嘴嬌笑,眼睛裏是掩不住的喜悅:“江助理還記得我呢。”
“許小姐這麽漂亮,想忘記都難。”他家新晉女主子的姐姐,他敢忘嗎!
“江助理這麽說我倒不好意思了,我這次來是想見你們蕭總的,可是前台卻不讓我進去呢,江助理可以帶我進去嗎?”
“抱歉,許小姐,我們家少主每天的行程安排都是滿的,應該沒時間見你。”
許沁急了:“我就隻是跟他說兩句話而已,要不了多少時間的。”
“許小姐,實在抱歉。”
江臨說完,舉步往前走。
許沁看着他的背影,止不住跺腳。
不由得恨恨攥拳,他們怎麽都這樣!
沈梓奕的電話緊接着打過來:“沁沁,你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