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冷嗖嗖的一陣風吹來,江臨突然覺得有點冷,想起昨晚他家少主又親又啃還抱上車的女人……這位許小姐是不是會錯什麽意了?
他道:“許小姐,我家少主的聯系方式我無權給任何人,如果下次你們能有機會再見的話,你親自問他吧。”
聽着江臨有挂電話的意思,許沁連忙道:“那我能問一下你家少主的全名嗎?見了兩次面,還不知道他名字呢。”
“蕭郁沉。”
許沁忍住從沙發上蹦起來的沖動,緩着聲音道:“好的,謝謝江助理,我知道了。”
挂了電話後,許沁整個人都開心的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她早就說那個人相貌氣度都不凡,肯定不是蕭家裏簡單的人,
沒想到真是蕭郁沉!
那個在南城如神一般存在的人物!
她一定會得到他。
……
聽着電話裏傳來忙音,許簡忍不住撇嘴,随手将電話扔在了一旁。
她這個姐姐還真是有趣呢,到這個時候了都還不忘看她的笑話。
想起她剛剛說的事,許簡拿過手機翻了翻,
顧墨的确是在兩個小時前發了一條澄清的微博,也向爆料的人發出了律師函,并且貼上她的工作證明。
許簡砸了咂嘴,按理說顧墨那變态是不屑于這種世俗眼光之人啊,這次還親自發聲明,難道轉性了?
在家裏撸貓的顧導内心OS:他要是不親自澄清的話,估計會被某人眼神殺死了……
許簡在床上打了個滾兒,正要去洗漱的時候,
敲門聲響起。
她身形一轉,走去看門,看着外面如同一尊冰雕沒有感情的男人,問:“蕭總,有事兒嗎?”
蕭郁沉遞了個袋子給她:“換洗衣物。”
“啊?謝謝……”許簡沒想到他竟然這麽貼心,接過袋子才又道,“小白睡了嗎?”
“沒。”
“那我可以去看看他嗎?”
“可以。”蕭郁沉掃了一眼她白皙的腳丫,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嗓音沉靜,“以後記得穿鞋。”
許簡下意識看了看自己的腳,尴尬一笑:“我這不是正準備去洗澡……對了蕭總,我可以再問你一個問題嗎?”
“問。”
“小白爲什麽總是喜歡叫我姨姨啊?”這幾次的接觸下來她發現,小白比同齡人要聰明許多,說話吐字異常清晰,從不說疊字,唯獨這兩個字……
她就是有些好奇。
蕭郁沉面不改色的回答:“和媽媽一樣都是疊音。”
許簡突然有些心酸,聲音不自覺都輕柔了幾分:“那小白的媽媽……”
“在他出生時便去世了。”
“難産嗎?”
男人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麽,聲音有些冷硬:“不知道。”
許簡也不好意思繼續窺探别人的隐私,感歎這人真是惜字如金的同時連忙道:“那我先去洗漱,等會兒就去找小白,蕭總晚安!”
“晚安。”
男人的低沉輕緩的聲音傳來,使許簡有種耳朵都要懷孕的感覺。
她禮貌一笑,立即關了門。
心撲通撲通的跳。
蕭總的魅力真的很強大啊……
完全沒有抵抗力!
門外,男人站了一會兒後,才回房拿出手機發了一條消息:“29歲算是老男人?”
幾乎從來不在群裏說話的人突然冒出這麽沒頭沒尾的一句話,所有人頓時沸騰了!
陸晏北:難得你有這種人生感悟,該不會是爲情所困吧?
顧墨:呵呵。(一個了然于心的微笑)
慕珏:對方既然提出年紀這個問題,潛意識是嫌棄你沒能在床上讓她滿足,體力跟不上了呗。我這裏有讓男人重振雄風的藥,明兒個讓人給你送來。
小五:你們在說什麽,我還隻是個孩子。(瑟瑟發抖)
陸晏北:你他媽又玩兒手機,作業寫完了嗎!
小五:你的弟弟已下線,請用重金尋回。
蕭郁沉掃了一眼屏幕上沒營養的聊天内容,将手機扔在了一邊,伸手摁了摁眉心,他是瘋了才會問他們。
許簡比他小五歲,年齡差距很大麽。
還是說……真的覺得他那方面不行?
看來應該找個機會讓她知道,老男人體力也很好。
……
許簡洗完澡後,打開袋子一看,發現裏面不止有睡衣連内衣内褲都一應俱全。
她嘴角抽了抽,蕭總還真是細心。
她随手拿了浴巾擦了擦頭發,往小白的卧室走去。
房間裏,小白乖乖坐在沙發上,像是在等她,
門一開,就撲倒了她懷裏。
“小寶貝,你還沒睡覺呀。”
“小白和姨姨一起睡。”
許簡蹲下身,笑着摸了摸他短而卷的頭發:“可以啊,不過小白要答應阿……姨姨,如果明天我要走的話,你不能再哭鼻子哦。”
小包子眼珠子轉了轉,似乎是在思考哪個要劃算一些。
最後,他癟了癟嘴,奶聲奶氣的問:“姨姨不能一直和小白住在一起嗎?”
許簡也不知道該怎麽跟他解釋,唔了一下才道:“先睡覺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床上。
小包子躺在許簡懷裏,認真聽着她講故事。
“……于是小蝌蚪遊啊遊,終于找到了自己的媽媽,他們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她說着,輕輕打了個哈欠,感覺眼睛有點睜不開。
小白擡眼問她:“小蝌蚪爲什麽能和媽媽生活在一起?”
“因爲他們是一家人呀,一家人就會在一起生活。”
“姨姨。”小家夥的聲音突然無比鄭重。
“怎麽啦?”
“我以後可不可以叫你媽媽?”
許簡瞌睡一瞬間醒了,看着躺在自己懷裏的小包子,大大的眼睛裏滿是希冀,
心裏的滋味有些複雜,拒絕的話怎麽都說不出口。
之前媽媽這兩個字對她來說無比遙遠,而此時卻又是那麽異常深刻。
小家夥應該很渴望母愛吧。
許簡沒由得想起了自己那個夢,那個醫生殘酷冷漠的宣告手術床上的女人懷了死胎的噩夢。
她似乎都能感到那種絕望與無助。
許簡從小在一個殘缺扭曲的家庭裏長大,用那些不堪的辱罵和無休止的算計陰謀打造了一副盔甲,保護自己。
或許正是因爲經曆過這些,她更加的希望小白能快快樂樂健健康康,沒有煩惱的長大。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輕輕開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