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總,如果說……我的意思是說,如果有一天你覺得我對你或者對小白來說,會造成危險的話……”
“隻要你待在我身邊,不會有任何危險。”
許簡有些動心了,傳說中動動手指南城就能抖三抖的男人果然夠嚣張!
也有足夠的資本嚣張。
但是……
她還是有些猶豫。
“許小姐不如現在這裏住下考慮一晚後,再給我答複。”
“好!”
聽到可以考慮一晚許簡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可當她反應過來後,才發現他前面說的是在這裏住下!
聽到她答應留下來,她懷裏的小包子立即擡起頭,破涕爲笑,抱着她的脖子吧唧在臉上親了一口。
與此同時,還朝對面的男人做了一個wink。
這出軟硬兼磨的大戲簡直是配合默契到了極點!真不愧是他爹!
收到自己兒子遞來的喜悅信号後,蕭郁沉眼底笑意加深。
許簡真是熬不過他們父子,隻能先在這裏住一晚,至于之後的事……
睡醒再說吧!
躺在床上,許簡有些睡不着。
其實她也沒什麽認床的習慣,就是腦子裏的想法現在有些亂。
早上的确是有點沖動,沒想過萬一她的身份曝光會有什麽後果以及危險。
她自己倒是無所謂,畢竟這麽多年過的都是暗無天日的生活,随便找個地方藏了就行,但是蕭家那麽大個家族擺在南城,不是成了活靶子了嗎。
許簡在床上翻來翻去的,不知道過了多久,壓在屁股下的手機響了。
戲谑的男聲傳來:“你舍得離婚了?”
“你怎麽知道的。”
“哦,今天沒事随手逛了逛民政局内部網絡,看見你的名字了。”
“你還真夠無聊的。”
林修八卦之心冉冉升起:“你和那顧二公子的事是真的啊?可以啊你,沒想到這麽快就找到第二春了,我當初讓你救他的時候你還不同意呢,沒想到促成了這麽好的一段姻緣。”
許簡翻了個白眼:“滾蛋吧你。”
“那我幫你把那些謠言全部黑了?”
“你一黑不顯得我更加心虛了嗎,你老消停一點兒吧,正常人有正常人的處理方法。”許簡翻身,換了個姿勢繼續癱,“我問你個事兒啊。”
“放。”
“你知道南城蕭家嗎?”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打倒了什麽東西,驚呼出聲:“許簡你該不會是惹上蕭家的人了吧?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後會有……”
“有你個頭啊,好好說話。”
林修道:“蕭家很多年前在南城的勢力就不容小觑,自從十年前蕭氏交到了現任總裁蕭郁沉的手中後,各方勢力更是飛速發展,放眼整個亞洲,現在誰不知道蕭家的名号?而且,之前你不是問過我南城最大的暗枭是誰嗎?”
許簡咽了咽口水,她當年混這口飯吃的時候,怕惹出什麽事,尤其是在南城這一塊,所以她當時問了問南城背後最大勢力的是誰,
林修直接怼她,那樣的大人物你沒機會見,說了也不認識。
她就放寬了心,到處溜達,現在他提起這檔子是,難道……
“蕭郁沉。”
許簡差點從床上摔下去。
林修百無聊賴的打着哈欠:“蕭郁沉就像是一個危險的深淵,永遠見不到底,也沒人知道他的底線。你要是做他的敵人,一準兒骨頭都不剩,但你要做他的……”
“妻子?”
“做夢吧你。”林修繼續道,“不過我倒是聽說蕭郁沉有個兒子,沒人知道他母親是誰,想給那個小祖宗當媽的人多了去,那隊伍得排到地球外去了……你什麽時候開始抱有這種不切實際想法的?快來讓我給你當頭一棒。”
許簡撇了撇嘴,有那麽誇張嗎。
她又問:“也就是說,如果我的身份曝光,不會牽連到他們吧?”
“你當自己是原子彈呢。”
許簡松了一口氣,那就好。
林修回答完她這句沒頭沒尾的話後,突然覺得有些莫名:“你真想不開要去排隊啊?”
許簡剛要回答的時候,見又來了個電話,嘴角一哂:“我還有事先挂了,改天再說。”
電話剛一被接通,許沁略帶遺憾的聲音便傳來:“小簡啊,沒想到你還真耐不住寂寞,昨晚才和李總睡了一晚,今天就被爆出勾引新晉導演,你是打算進軍娛樂圈了嗎?隻可惜呀,那個小導演好像不怎麽喜歡你,绯聞一出立即出來辟謠你隻是她的助理呢,姐姐真是心疼你一個人在外面孤苦伶仃的被人嫌棄,要不還是搬回來住吧?”
許簡從許沁話裏聽出了濃濃的幸災樂禍的味道,哇塞,終于要露出本來面目了嗎?還是說,她已經和沈梓奕離婚,所以她不再有顧忌?
熬了四年,她也該是忍不下去了。
不管怎麽樣,許簡鬥志滿滿:“多謝姐姐關心,我明天就準備和會疼人的老男人結婚了,婚禮的時候姐姐也記得來參加喲。”
門外正要敲門的男人手上的動作微頓,神情有些難以形容,
會疼人的……老男人?
電話那頭,許沁忍不住嗤聲,真不知道和一個老男人結婚有什麽好值得驕傲炫耀的,“那姐姐就先在這裏恭喜你了,等你婚禮的時候,我一定會和梓奕一起出席的。”
“那姐姐記得封一個大點的紅包哦,我還有老男人的孩子要養呢。”
門外,蕭郁沉望了望天花闆,有種把門卸了的沖動。
許沁冷哼着挂了電話,眼裏都是輕蔑與鄙夷。
嫁一個老男人就算了,還帶了個孩子,呵,真不知道她哪裏來的臉來跟她說這些。
難道和沈梓奕離婚後,許簡就饑不擇食?
緊接着,許沁又打了一個電話,語氣頓時一百八十度大轉變,聲音柔的可以滴出水來:“江助理嗎?你好,我是許沁。”
江臨渾身氣了一層雞皮疙瘩,卻還是忍着問:“許小姐,有什麽事嗎?”
“是這樣的,我昨天在一個酒會上看到蕭總了,他應該是來找我的,但是當時人很多,我就之簡短和他說了幾句,走的時候也沒找到他,你能給我一個他的聯系方式嗎?我想親自爲他來那場酒會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