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簡和時久一個因爲美貌太過強勢,一個知名度太高,很快便被路人圍觀,紛紛拿出手機拍照。
對于這種情況,時久已經能得心應手的應付,很快便拉着許簡躲進了一家商場。
“可惜了,本想今天沾你的光休個假的。”
“這有什麽,換身衣服不就行了,保準你玩兒的開心。”
許簡推開了一家休閑女裝的門。
店員看到她身後的時久,整個眼睛都亮了,整張臉唰的一紅,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時時時……”
時久朝她微微點頭緻意,神情依舊冷漠,卻沒有絕人于千裏之外的疏離。
許簡很快選好了自己的衣服,又給時久選了一套扔給她:“換上吧。”
等兩人從換衣間出來的時候,店員有一瞬間的恍惚。
這……還是之前進去的兩人嗎?
許簡的穿着和平日裏差不多,寬松的短袖和牛仔褲,戴了一頂白色的鴨舌帽,唇上的口紅也被擦拭掉,攻擊壓倒性的美像是被藏了起來,
小臉不施粉黛,卻如驕陽般明媚,一雙漂亮的眼睛裏褪去了之前的張揚肆意,清澈又明亮。
給人止不住的舒适感。
而時久平時大多數都是出現在鏡頭裏,星光熠熠,晚會長裙,妝容精美,
此刻也是和許簡差不多的裝扮,寬松短袖牛仔褲。
一頂白色的鴨舌帽戴着,眼底一貫的冷漠也被壓下了幾分。
不仔細看的話,倒還真認不出她來。
許簡有些小得意,揚了揚下巴:“怎麽樣?”
時久揚唇:“很好。”
店員在震驚的目光中,默默要了一個時久的簽名,目送她們離開。
嗚嗚嗚,時久雖然性格冷了一點,但是超級好說話啊。
路過一家童裝店的時候,看到裏面那些可愛到爆的小衣服小鞋子,許簡腳步怎麽都挪不動了。
雖然說小白不缺衣服穿,但她就是突然升起了一股買買買的欲望,
而且今天正式升級爲他的後媽,不買些東西實在過不去。
看着她樂此不疲的挑選,時久想起她在片場怼許沁的話,忍不住啧啧了兩聲:“你還真有兒子啊?”
“對啊。”許簡把選好的衣服放在收銀台上,唇角忍不住揚起了一抹笑,“我兒子又可愛又聰明,你要是見了他的話,一定也會喜歡的。”
時久撇嘴:“我可不喜歡小孩。”
“我兒子和那些小屁孩不一樣。”小白比同齡人成熟許多,性格也沉穩,從來不會無理取鬧,任何時候都乖乖的話很少。
許簡想,可能這和他有個清冷寡言的爹有關吧。
小孩子的教育向來都是言傳身教的。
時久也沒問她更多,這畢竟是别人的隐私,不過她對許簡的印象很好,更加不相信她是傳言中的那樣爲達目的可以爬男人床的人。
許簡付了錢,心滿意足的提着袋子:“走吧,我們去吃飯。”
剛出了童裝店,時久的電話便來了,經紀人不知道在那頭說了什麽,她淡淡答道:“我知道,馬上過來。”
挂了電話,她對許簡說,“這頓飯先記着,公司有點事,我得走了。”
“好啊,那你有時間随時給我打電話。”
時久挽唇:“好。”
許簡一個人也沒了繼續逛下去的欲望,更何況今天已經把她的精力揮霍了大半,又去超市買了些水果和小孩子能吃的健康零食後,
直接出商場打了輛車回南山灣。
正式揭開新生活的篇章。
許簡到的時候,小白正在午睡,她沒有吵醒他,把買來的東西放進了冰箱裏後,輕手輕腳的上樓。
江臨的動作很快,搬的也很齊全,她所有的東西都在這裏了,
整整齊齊的放在行李箱裏。
許簡撸了撸袖子,開始收拾東西。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被推開,小包子揉着眼睛,聲音還帶了一點倦意:“媽媽,你在做什麽?”
聽着這軟乎乎的聲音,許簡感覺今天遭遇的所有不開心,頃刻間都煙消雲散,隻剩下滿滿的暖意,
她轉過身,順勢将走過來的小包子抱在懷裏,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我在收拾房間呀,是我吵醒你了嗎?”
小白摟着她的脖子,輕輕搖頭,但眼睛卻緩緩閉上,靠在她身上。
俨然沒睡醒的樣子。
許簡抱着他:“睡吧,媽……媽媽陪你。”
之前她總覺得這兩個字說着有些别扭,但是真正說出來的那一刻,卻又是無比的自然。
好似本該就這般。
小白隻在她懷裏靠了不到兩分鍾,就睜開眼睛,神色清明了不少:“媽媽,我幫你收拾。”
許簡笑着揉了揉他的頭發:“好呀。”
其實大部分東西她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隻剩下一些夏天的衣服,
她和小白你一件,我一件的折,很快便折完。
傭人也在這時候送了水果和點心上來。
“少夫人,以後有什麽事,盡管吩咐我們就好了。”小瑜說話的聲音怯怯的,像是生怕把她得罪了。
這是家裏第一個女主人,他們都怕不好相處,畢竟能将少爺和小少爺都吃的死死的女人,也肯定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
許簡正喂小白水果呢,沒注意到她話裏的情緒,回頭朝她笑了一下:“好,謝謝。”
小瑜内心暗暗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感覺不是那麽難相處。
晚上。
許簡洗了澡洗了頭,正要去小白房間給他講故事的事後,卻遇見了剛回來的男人。
經過這兩天的觀察,她覺得蕭郁沉好像沒有外界說的那麽恐怖不近人情,隻是性格冷了一點,話少了一點而已。
便沒那麽拘謹,自然的打着招呼:“蕭總,吃飯了嗎?”
蕭郁沉看了她一眼,不語。
身上的氣息有些冷冽。
許簡:“???”
蕭大BOSS今天好像心情有些不好啊,溜了溜了。
她貓着腰從他面前經過的時候,前方的牆卻突然橫出一隻手來,
許簡下意識想要往後退,誰知身後的路也被隔斷。
她就這麽被困在牆面和男人的雙臂之間。
許簡神情有些難以形容,蕭總這是在……壁咚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