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郁沉垂眸,似乎是因爲剛洗了澡的原因,她的皮膚粉嫩冒着熱氣,發梢有水珠滴落,浸濕了小片領口,
視頻裏的畫面再一次清晰出現在腦海裏,她的美,絲毫不加掩飾,
張揚又奪目。
與現在,形成一個鮮明的對比。
蕭郁沉下腹一緊,喉間有些幹澀,
嗓音低啞又性感:“洗了澡不吹頭發?”
許簡簡直不能相信,蕭總這麽日理萬機的人,竟然會特意在走廊用這樣的方法攔住她,關心她有沒有吹頭發?
她不自然的咳了聲:“我去給小白講完故事後,回房間再……”
許簡話還沒說完,垂在身側的手就被人牽住,
“吹幹了再去。”
她不可思議看着牽着她的那隻手,修長有力,骨節分明。
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帶進了不屬于自己的卧室。
這是許簡第二次來這個房間,唯一的印象就是幹淨,清冷,
找不出絲毫有色彩的形容詞。
許簡連忙把手抽了出來,爲了避免尴尬,還特意假裝撓了撓頭發:“那個,我……”
蕭郁沉松了松領帶,相對她來說,神情平靜太多,“吹風在浴室。”
“好的,謝謝!”
許簡一溜煙兒鑽進浴室,把門關緊後,才呼了一口氣。
蕭大BOSS這麽不經意的撩人他自己知道嗎?
洗了兩把冷水臉後,許簡才拿着吹風胡亂吹着頭發,隻希望快點吹幹可以離開這裏。
不知道爲什麽,明明蕭郁沉在外面,
她還是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壓抑。
許簡出來的時候,蕭郁沉正靠在沙發裏,黑眸微瞌,
西裝外套随意搭在一旁,白色的襯衣解開了領口的兩顆紐扣,不同于白日裏的清冷禁欲,
性感又緻命。
這樣的男人真是妖孽,都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迷倒在他的西裝褲下了。
許簡暗自啧了兩聲,能睡到他的人,可以說是很有福氣了。
她猶豫了一瞬,看他像是很累的樣子,決定不叫醒他。
但是房間裏開了冷氣,他要是這樣睡下去的話又容易感冒,
許簡走過去,拿了西裝外套剛要給他蓋上的時候,面前的男人突然睜開了眼,
雙眸漆黑,沉寂安靜。
仿佛蘊藏着萬年不化的冰霜。
許簡手上的動作有些僵硬,幹笑了兩聲:“蕭總,你沒睡着啊?”
“沒。”
這就有些尴尬了。
“那我先……”
許簡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拉着,摁在了沙發裏。
她下意識就想站起來,雙肩卻被人壓住,男人清冷強勢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别動。”
下一瞬,額角覆上冰涼的東西。
蕭郁沉的聲音有些冷:“他們以前就是這麽欺負你的?”
許簡的思緒還停留在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的冰袋上,愣了愣才道,“沒什麽啦,隻是有一點淤青而已,很快就能消腫……”
話說到一半,她才突然意識到,
既然他知道她被砸傷,那片場的事是不是也……
許簡頓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今天隻顧着如何手撕許沁,完全忘了她已經是他妻子,
還當着那麽多媒體的面,跟沈梓奕深情表白!
她憋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蕭總,今天我說的那些話都是劇情需要,全部都是假的,你千萬不要當真!”
“哪句。”蕭郁沉的聲音聽不出來什麽情緒,隻是把冰袋挪了挪地方,
仿佛在等着她的下文。
“就是……所有被鏡頭捕捉下來的話,我當時沒想那麽多,隻是想怼許沁而已,如果這件事給你造成了困擾,真的非常非常抱歉!”
許簡聲音小小的,軟軟的,說到最後,還輕輕咬了咬唇,像是一個做錯事了的孩子。
粉紅色唇瓣嬌豔欲滴,讓人有種想咬下去的沖動……
蕭郁沉從來不知道,自己可以因爲一個女孩的話,輕易喜怒。
一下午莫名的煩躁感,瞬間消失。
他淡聲問道:“你不喜歡沈梓奕?”
“當然不喜歡了,我當初嫁給他就是想禍害他,成爲許沁和他感情道路上最大的絆腳石,他們天人一對,郎才女貌,隻有我這種惡毒女配存在,他們這對金童玉女才會被迫分開,一想想就覺得很刺激,很有意思!”
許簡以往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林修或者顧墨都會甩給她一個大大的白眼,
當她是個智障。
隻有蕭郁沉聽的很認真,幫她把被冰袋壓着的頭發撥到耳後,才道:“做的很好,隻是你今後不需要了。”
許簡沒想到做這種事還能被誇,美滋滋的同時順着問下去:“爲什麽?”
“我會幫你掃除所有障礙,以後,他們都隻是你生活中無關緊要的配角。”
窗外月光皎潔,夏日特有的晚風清涼舒爽,
刺激了所有的神經。
許簡望着眼前的男人,湛亮的眼睛裏,映出了光芒。
她承認,在這一瞬間,她有點動心。
其實從很久之前,她就放棄自己的人生了,
沒有想要的,也沒有害怕失去的。
活下去的目地就如顧墨說的那般造作,反正隻要許沁和沈梓奕不好過,
那她就好過了。
可不知道爲什麽,自從遇上蕭郁沉之後,她的這種想法就越跑越偏,
有種即将翻身做女主的感覺。
隔了許久,她才重新開口:“蕭總,你和許沁是怎麽認識的?”
“一個酒會上,不熟。”
“可是她很喜……”
蕭郁沉黑眸平靜:“什麽?”
許簡嘿嘿笑了兩聲:“沒什麽沒什麽。”
她覺得,如果說出那天把她當作是許沁喜歡的對象才去搭話,可能會被打死。
“簡簡。”短暫的沉默後,蕭總突然出聲,“你的确比她漂亮,比她優秀,比她聰明。”
“嗝!!!”又來了!!!
許簡捂着嘴,一張臉通紅。
蕭郁沉低笑,臉上的神色也不再冷硬。
許簡本來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了,又好像聽到了他的笑聲,更加覺得丢臉,
連忙拿過他還覆在她額上的冰袋,壓在自己的臉上。
今天下午的内容,他到底看到了多少啊……
許簡緩了好半天,才感覺臉頰的熱度減退下去,小聲問:“蕭總,你之前是不是談過很多女朋友啊?”
“嗯?”
“感覺你每次說話,都把人撩的暈頭轉向的。”
蕭郁沉:“我隻有一個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