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敏看着眼前一臉認真的女孩兒,突然一笑:“很多藝人才進公司的時候,也是這麽跟我說的,不過後來又有哪個不是爲了往上爬,踩着無數人的肩膀上去,這行不是你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謝謝張姐的提點,今後我會更加注意。”
張敏一愣,她什麽時候提醒她了?
許簡把兩個劇本遞到她面前,笑容燦爛:“我覺得這兩個都挺好的,最終的結果張姐來定吧。”
張敏掃了眼劇本,沒想到這個女人倒還挺謙虛的,沒有說因爲背後有顧導撐腰就恃寵而驕,比她見過的那些一有人捧就完全用鼻孔看人的好到哪裏去了。
“行,你先回去吧,明天我定好之後給你打電話。”
“好的,張姐再見。”
許簡出了會議室,才感覺自己手心都是汗。
說不緊張是假的,隻是她總不能給蕭郁沉和顧墨丢臉吧?
所以全程都是繃着的。
許簡按了電梯,打開手機看着鎖屏上的照片,抿唇一笑。
這是她有一次趁小白睡着了偷偷拍的,萌萌的樣子太可愛了!
咚——
逃生通道那邊傳來細微的聲響。
許簡立即察覺到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她屏吸推開那扇門,看着空無一人的樓道,
思忖了一瞬後,把門關上,走樓梯到了天台。
許簡找了一圈,也沒看見半個人影。
難道是她感覺錯了嗎?
正當她要往回走的時候,一抹修長的身影無聲無息出現在她面前。
男人一頭幹淨利落的短發,全身都被黑色勁裝包裹,踩着馬丁靴,如同暗夜中的鬼魅,身上有些淡淡的血腥味,仿佛才從地獄裏走出來。
冷冽嗜血的黑眸裏,此刻卻含了絲不易察覺的暖意。
“你這次進步了不少。”
許簡卻沒他這麽輕松的心情,看着他手臂的傷口,翻開自己的背包:“你受傷了,我先給你……”
“小簡。”十七抓住她的手,“我沒事,我來隻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什麽?”
“懸賞你的人我還沒有找到,近期不要再接任務了。”
許簡點頭:“我知道,林修都說了。”
十七擡手,摸了摸她的頭發:“小簡,我要回美國了,你自己小心。”
“可是……”
“這次任務已經失敗了,我沒有在留在這裏的理由。”
這時候,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許簡不用想都能知道在南城誰的人能傷了他,并且用這麽快的速度跟了上來,快速開口:“旁邊有座大樓,你的身手離開不是問題,你放心,我不會有事。”
十七沉默,過了一瞬才道:“好,小心。”
“嗯,快走吧。”
十七的身影剛剛消失,天台的門就被人推開,
等慕珏帶着人出現的那一瞬間,許簡小腿狠狠在花壇突出的石頭棱角上劃過。
血腥味立即蔓延開來,掩蓋了之前的。
“有……有人跳樓了!”
慕珏:“……”
他收起手上的槍,朝身後的手下揮了揮手,立即退散開來。
“美女,你在這兒做什麽呢?”
許簡看向他,一張臉疼得呲牙咧嘴的:“是你啊,我剛剛看到一個渾身黑衣服的人從這兒跳下去了,唔唔唔,太可怕了!”
慕珏走到天台邊看了一眼,下面一片平靜,哪有什麽人跳樓。
不過十七的身手真是又一次刷新了他的認知,簡直是變态中的變态。
之前還還能順着他受傷的痕迹追過來,現在什麽線索都沒了。
“不是,我說你跟這兒幹嘛呢,好好的怎麽還受傷了?”
許簡委屈巴巴的:“我今天正式進世娛,激動的心情一時無法平法,才想上來冷靜一下,結果遇到遇到了這種事,我一緊張,就不小心把自己劃着了,诶……剛剛跳下去那人該不會死了吧?”
“沒沒沒,那人是……小偷,應該找路逃了,你也别在這兒待着了,下去處理一下傷口吧。”
“好吧,那我先走了喲。”
慕珏朝她擺了擺手,一副不想說話的表情。
現在跟丢了,隻怕是再找到沒那麽容易。
不過蕭郁沉那媳婦兒怎麽給他的感覺和上次不同啊?
算了不想了。
慕珏薅了薅頭發,帶着人打道回府。
許簡在電梯裏的時候已經快速用随用帶的酒精給傷口消毒,但是雪白光潔的小腿上,一道血紅猙獰的疤鮮豔奪目。
出電梯後,她正要去買紗布時候,卻被之前在樓上遇見的幾個小藝人攔住了去路。
爲首的女孩子叫韓意,是這段時間小有名氣的新人演員,
同時,早就放出了話一定要追到顧墨。
她擡起下巴,趾高氣揚:“你就是想要勾引顧導未遂,還搶了清冉姐角色的那個女人?”
“抱歉,我還有事,請讓讓。”
沒想着劃狠了,現在疼得厲害。
許簡剛往前走了兩步,就被人用力拉住了手臂。
“走什麽走啊,敢做還不敢承認嗎?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長什麽樣,顧導能看上你這種人嗎?就你還簽約了世娛,簡直是給公司抹黑。”
韓意抱着胸,看許簡沒有說話,覺得她是默認了,一時更加得意:“大家都是在一個公司,我們呢也不想爲難你,你以後離顧導遠一點,他不是你這樣的人能觊觎的。還有,這裏是世娛,有錢有勢的人多了去了,你的那些小金主,不一定能幫到你什麽,所以最好還是安份一點。”
許簡輕輕一用力,拉着她的那個小藝人就被甩開,“你們是在這裏聚衆威脅嗎?都是成年人,能别這麽幼稚麽。”
有什麽不滿的,不能打一架嗎?
“小意可是韓氏集團的千金,跟你說話是給你面子,你别給臉不要臉!”
“不要意思,我從來不要臉慣了。”
“你……”
許簡有些不耐:“還有要說的嗎,沒有我走了。”
畢竟這裏是公司大廳,幾個小藝人也不敢把事情鬧大,隻能放她離開。
韓意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冷嘲:“我聽蔓蔓說,這個女人肯不得了呢,不僅爬了野男人的床,還搶走了自己的姐夫,現在又想進娛樂圈來當交際花,還想打顧導的主意,真是癡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