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簡從公司出來,剛走了幾步,就見一個小包子就朝自己跑了過來,撲在她的腿上,聲音甜甜的:“媽媽!”
“小白,你怎麽來了呀。”許簡抱起他,一臉欣喜。
她正想他呢!結果他就這麽出現了,老天爺真是對她太好了!
小白窩在她懷裏,眼睛笑的彎彎的,可愛的能把人的心都萌化了:“我和爸爸來接媽媽哦。”
“啊?”蕭郁沉也來了?
許簡突然感覺懷裏一空,小白被放到了地上,她擡頭看着眼前的男人,有些沒反映過來:“怎……怎麽了?”
難道這麽快就被發現了嗎!
蕭郁沉皺眉,嗓音帶了幾分冷冽:“腿怎麽受傷了。”
“這個啊……我不小心……”
她話還沒說完,突然被人攔腰抱起。
許簡猛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就捂住了自己的臉。
這周圍全是世娛的員工啊,她今天才因爲靠顧墨簽約的關系被各種人身攻擊了,要是再加上個大老闆的話,那她還要不要活了……
看見她的動作,蕭郁沉臉色更沉,她就這麽怕别人知道他們的關系?
對旁邊的小家夥說了句“跟上”後,大步向前。
黑色的邁巴赫疾馳在路上,許簡是真正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了。
她感覺蕭郁沉的臉色黑的有種要吃人的感覺!
太可怕了……
倒是小太陽一直在她旁邊奶聲奶氣的安慰:“小白給媽媽呼呼哦,不痛不痛。”
看着她的傷口,滿臉都寫滿了心疼。
許簡将他摟在懷裏,像模像樣的開口:“小白呀,媽媽不疼的,正想要去醫院呢,出來就遇到你們了,你說巧不巧?”
年幼懵懂的小白,一點兒都沒有察覺到他媽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是真的想跟蕭郁沉解釋啊,但是她對上他冰冷危險的視線,就不敢說話。
蕭總的關心從來都是這麽夾帶着風雨雷霆之勢的嗎?
車很快就在醫院門口停下,許簡正想要下車的時候,再次被人抱起,一路走到了醫生辦公室門口。
小包子就像根可愛的小尾巴似得,小跑着跟在他爹的身後。
喬禦正在打瞌睡呢,門闆被人踹開,他猛地一驚,以爲遇到了搶劫。
蕭郁沉将她放在椅子上,語氣強勢不容拒絕:“給她處理,不要留疤。”
喬禦:???
老大你搞清楚我這是什麽科室了嗎?去普外科請出門右轉啊!
盡管心裏哀嚎,他還是不敢有怨言,拿出工具給她清理傷口,忍不住問:“美女神醫,你怎麽把自己搞到醫院來了啊,
許簡沒說話,因爲她現在的心情有點複雜,
她一開始以爲蕭郁沉是聽說了天台上的事,才會有這樣的反應,可剛剛他說話的時候,她分明聽清楚後半句聲音裏的緊繃。
難道……
他隻是怕她留疤嗎?
“……美女神醫,美女神醫?”
許簡收回思緒,茫然的看着他:“啊?”
“你想什麽呢,人都出去了。”
許簡下意識看了看,發現蕭郁沉不知道什麽時候出去了,隻有小白乖乖坐在她旁邊,看着她血淋淋的傷口,漂亮的眼睛裏寫滿了不忍。
她低頭在他粉嫩嫩的臉上親了一口:“寶貝,媽媽真的不疼,隻是一個小小的傷口而已,不到一天的時間就愈合了。”
喬禦給她把紗布纏上,忍不住啧了一聲:“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們父子這麽緊張一個人,你真的是讓我很崇拜啊。”
許簡:“……”
“對了,你上次給小白喂的那瓶是什麽藥啊,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就我在藥店随便買的,說的是有清熱解毒的效果,我那天情急之下就給小白喂了,沒想到還真有用,呵呵呵。”許簡越說越小聲,心虛到不行。
沒想到喬禦還真信了,興緻勃勃的問:“那你在哪家藥店買的,我也想去買點來研究研究。”
“……國外一個小店買的,記不清名字了。”
喬禦明顯很遺憾,但見蕭郁沉這時候沒來,又道:“我知道一種叫百草丹的跟你這藥的效果很相似,不過千金難求……你要是想起來了一定要告訴我藥店的名字,說不清我們以後就是造福全人類的功臣!”
許簡的笑明顯有些維持不住了。
百草丹是她師父用了大半輩子才研制出來的藥,并且總共就隻有那麽一小瓶。
她當時隻顧着擔心小白了,完全沒有考慮之後藥效可能會讓她的身份被懷疑。
不過好在喬禦似乎沒有把這兩者聯系到一起,不然那就真的死定了!
“對了對了,美女神醫,你醫術那麽高,是在哪裏學的啊?國外嗎?哪個大學哪個老師?我也想去拜師诶!”
許簡:“……”
誰來救救她啊!
蕭郁沉挂了電話進來的時候,立即收到了許簡向他發來強烈的求救眼神。
一張小臉可憐兮兮的,讓人升起了一股想要狠狠欺負的沖動感。
蕭郁沉面無表情的側開視線,
他怕再多看一眼,就會忍不住真把她欺負了。
許簡嘴癟的更高了,他還在生氣嗎?
沒有聽到她的回答,喬禦明顯很不甘心,锲而不舍的繼續追問,“美女神醫,你就告訴我嘛,這樣你以後就是我師姐了,我們……”
“行了。”冷冷的男聲打斷他,“多久換一次藥。”
“早晚各一次。”喬禦又意味深長看了他們一眼,補了句,“不适合劇烈運動啊,動作大了的話搞不好傷口會崩開,年輕人雖然體力盛,但還是節制一點嘛。”
許簡臉色通紅,連忙捂住了小白的耳朵。
“你在說什麽呢!”
喬禦驚訝:“我說跑步之類的健身啊,夏天來了,你們女孩子不是最熱衷減肥嗎,你想成什麽了?”
許簡想拿把刀把他捅死的心都有了!
她松開一臉懵懂的小白,從椅子上跳了下來,單腳蹦着往前,誰知道剛蹦了兩步就被人扶住了手臂。
“你打算就這麽走?”
冷沉沒有溫度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許簡感覺到了巨大的壓迫感。
她……該怎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