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也沒什麽事都告訴我麽。”
蕭老太爺有些氣,他前段時間的确是沒有經過他的同意,自作主張給他安排了一樁婚事,可他也不是想能多一個人照顧小白嗎。
可他這孫子倒好,非但逆了這樁婚事,還去找了個二婚的!
把蕭家的顔面置于何地!
方舒見狀,連忙對自己兒子道:“郁沉,你爺爺也是爲你好,你不喜歡你爺爺不是也沒勉強你嗎,但你這也太亂來了,我聽說你結婚的那個女人名聲很不好,頭一婚還是搶得自己姐夫,你到底爲什麽要娶她?這樣的人,不止是你爺爺不同意,我也不同意!”
即便是面對自己的母親,蕭郁沉的語氣也是不容抗拒的強勢:“小白喜歡她,我也喜歡她。更何況,我的婚姻,不需要征求任何人同意。”
一陣沉默後,蕭老爺子沉聲開口:“你是不是還在怪我,當初沒有把小白的母親是誰告訴你?我早說過,她在生下小白後就死了。”
“她是誰我并不關心,隻是四年前那件事是怎麽發生的,您比誰都清楚,我尊重您是長輩,可以不計較過去,但我和小白的生活,任何人都無權幹涉。”
語畢,他不再停留,抱着小白離開。
方舒有些着急:“爸,你就這麽讓他走了?”
蕭老爺子微微瞌眼,似乎想起了什麽往事。
微不可聞的歎了一口氣。
隔了許久,才道:“那個女孩是什麽身份背景?”
“一個小企業的二小姐,但是生活作風很有問題。”
“你抽個時間去跟她談談,實在不行就朝她家裏面施壓,小白的母親怎麽也得是大家閨秀,她還差的遠。”
從老宅出來後,小白抱着蕭郁沉的脖子,輕聲問:“爸爸,你剛才是和太爺爺還有奶奶吵架了嗎?”
蕭郁沉看了看懷裏的小家夥,聲音緩和了幾分,“沒有。”
“是因爲他們不喜歡媽媽嗎?”
“他們不是不喜歡媽媽,隻是需要一段時間來适應。”
小白鼓了鼓嘴,似乎不明白他的媽媽漂亮可愛又聰明體貼,他們爲什麽沒有立即就喜歡她。
蕭郁沉低聲,“想見媽媽麽?”
小家夥幾乎是毫不猶豫的點頭,“想!”
“好,那我們去找她。”
……
夜晚八點,華燈初上。
許簡站在巨大的落地窗上,一遍又一遍的練着剛剛形體老師交給她的幾個基礎動作。
老師說她底子不錯,形體方面練起來很容易。
教了她幾個動作讓她對着鏡子練之後就溜了。
許簡練得實在累了,即便是開了空調,汗水還是早已經把塑型衣打濕個透,她拿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坐在地上喝水。
這時候,門被人輕輕推開,探進來一個小腦袋,試探出聲,“媽媽?”
聽到這熟悉的小奶音,許簡被嗆了一口,連忙擡頭,“小白,你怎麽來了。”
小家夥飛奔進來,撲進她的懷裏,像是受了委屈似得用腦袋蹭着她的肩膀,“媽媽,小白好想你。”
許簡頓時自責的不行,“對不起寶貝,媽媽今天有事耽擱了,改天一定做一大桌子好吃的補回來,好不好?”
許簡輕輕安撫性的拍着他的背,絲毫沒注意一抹修長的身影就在小白之後進來,
神情安靜的看着這一幕。
小白沒有說話,一想到剛剛自己被太爺爺和奶奶帶走,可能再也見不到媽媽的時候,
眼眶就忍不住泛紅。
這種情況許簡也沒心思再練下去了,隻想好好陪小白,
她松開他,單手撐地,正準備要站起來,哪知道腿突然抽筋,她一時失了重心,眼看着就要摔下去的時候,卻被人穩穩抱在懷裏。
清冽好聞的味道充斥着大腦。
像是爲了應景似得,形體房的燈突然熄滅。
月光透過落地窗不遺餘力的照了進來,柔和靜谧。
蕭郁沉透過略嫌淡薄的光芒看着懷裏的女孩,她漆黑柔順的頭發被梳成一個小髻挽在頭頂,細長的脖頸上因爲汗水的緣故貼了幾縷淩亂的發絲。
掌心之下,有一層薄薄的熱氣,她的氣息還有些微喘,
在寂靜的夜色中,像是尼古丁一般緻命的誘人。
蕭郁沉積壓已久的情緒因爲之前在老宅的事瞬間爆發,
他低頭,咬上她的唇,
動作有些粗暴。
他絕對不允許,有人把她從他身邊搶走,
也不會再讓四年前的事重演。
許簡被他禁锢在懷裏,腰後又是練舞用的鐵欄杆,硌得慌,
他又咬的用力,一時有些承受不住。
今天的蕭總反常的讓人害怕,似乎壓制了滔天的怒氣,她連動都不敢動……
好在蕭郁沉很快便結束了暴風驟雨般的啃咬,一下一下的吮着她有些泛紅的唇瓣,
溫柔的讓人止不住沉淪。
直到門外有手電筒的餘光掃了進來,許簡才猛地回神,剛想要推開他的時候,
保安大哥的聲音便響起,“還有沒有人,沒人我鎖門了?”
聽着腳步聲越來越近,許簡渾身僵硬。
如果不是小白也在這裏的話,她真的有一種亻俞情要被發現的感覺……
對了,她怎麽忘記小白還在!
而且要是被人看見她和大老闆在這裏那什麽,那她可能就真的死硬了!
感受到女孩的緊張與僵硬,蕭郁沉微微松開,
溫熱的薄唇貼在她耳邊,嗓音沙啞沉暗,似乎染上了幾分危險,“怕什麽?”
許簡隻覺得自己耳朵酥麻的厲害,腳比剛才還軟了,生怕他再說話,但是雙手都被他控制住,動彈不得,情急之下偏了偏頭,把嘴巴湊了上去,堵住他的。
用眼神拼命示意他别說話!
蕭郁沉接收到她的暗示,眼底升起一抹笑意,扣着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比之前綿長了許多。
等到他再放開的時候,保安大哥都不知道走了多久了。
許簡直接往下滑,被他一把摟住。
她咬了咬唇,又羞又憤,“我……我腿軟……”
許簡說出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不知怎麽的帶了一絲軟綿和甜膩,頓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蕭郁沉低笑,“我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