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簡正郁悶的時候,旁邊突然竄出一個身影,
興奮的朝她打着招呼,“小仙女姐姐,你也在這裏啊?”
“是你?”之前在片場幫過她一次的那個陸家小少爺。
小五點了點頭,“我們一起進去吧。”
“不了,我……”
“三哥也在,你不去嗎?”
許簡頓了頓,就是他上次說讓他來幫她的三哥?
她雖然不知道對方是誰,不過今天既然都在這裏,還是應該去道個謝,
那天要不是他讓小五幫忙的話,陸蔓蔓和沈梓奕還不知道要嚣張到什麽地步。
可同時,她又有些好奇,對方和她素未謀面,爲什麽要幫她。
許簡扭頭問時久,“你去嗎?”
後者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她可不想再進去遇到那個神經病。
“那你回去的時候小心點,有什麽事給我打電話。”
時久點了點頭,“去吧。”
小五穿着一套校服,進門的時候保安也沒有攔他,顯然已經是認識他的。
其實關于這陸家小少爺,許簡知道的也不多,
不過看他的樣子,應該是經常來這個酒吧,跟這裏的人很熟了。
她問,“你來這裏你家裏的人知道嗎?”
小五撇了撇嘴,“我哥不讓我來這裏,成天就知道叫我學習學習,人都快學傻了,所以我偶爾會來放松一下,小仙女姐姐你不用擔心啦,這裏的老闆是我哥的朋友,我不會亂來的。”
“你哥就是你說的……三哥?”
小五神秘一笑,“不是啦,等下你就知道了。”
他把小仙女姐姐帶來了,一定給三哥一個大大大的驚喜!
路過大廳的時候,許簡偷偷掃了一眼,
根本沒有看到蕭郁沉的身影,内心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她就知道是慕珏在吓唬她的。
小五帶她到了二樓包間,相對一樓五光十色的音樂來說,這裏安靜了許多。
“小仙女姐姐,你進去吧,三哥就在裏面,我先去上個廁所哈。”說完,一溜煙兒的轉身跑了。
許簡:“……”
她按捺住快了幾分的心跳,就隻是進去道個謝而已,不知道在緊張什麽。
這麽想着,推開了包間的門。
……
小五跑到洗手間門口,看着從裏面出來的男人,邀功似的開口,“我把小仙女姐姐找來了!”
“……”慕珏感覺自己太陽穴跳了跳,“你把她找來做什麽?”
“你不是說三哥心情不好嗎,我就想着他要是看見小仙女姐姐肯定會很開心,然後剛剛又在樓下遇到她了,你說這是不是上天給的緣分?”
“緣分你個頭!”慕珏敲了敲他的頭,長腿一邁,正要趕過去的時候,又突然想到似乎除了許簡以外,好像其他人去了也沒作用。
看他突然停下來,小五又巴巴上前,“我做的很對是不是!”
“是是是,你别湊這個熱鬧了,我送你回家。”
“……”
小五心不甘情不願的被慕珏提着領子到了樓下,塞進車裏。
剛剛走了一段路,他就看見街邊坐了一個身影,
神色隐匿在昏黃的路燈下,似乎有些落寞。
啪!
小五猛地拍在他肩膀上,慕珏猛地踩了刹車。
“你看什麽呢,紅燈啊!”小五呼了一口氣,差點沒被吓死,如果不是他反映快的話,他們現在可能已經成爲車下亡魂了!
慕珏扭頭看了他一眼,突然下車,“我車給你,你自己回去吧。”
“可是……”
“你已經滿了十八歲是成年人了,更何況你不是拿了駕照嗎,你要是不敢開的話讓你們家司機來接你,我先走了。”
慕珏說話的時候,連眼睛都沒有放在他身上。
小五一看他這個欲求不滿的表情,就知道他想要做什麽,
嘁了一聲後,下車繞到駕駛座,
将瑪莎拉蒂開出了烏龜的速度,慢慢挪回家。
時久看着手機上經紀人發來的消息,神色有些怅然,将頭埋進了雙膝之間,
爲了這個代言,她努力了許久,
可卻在官宣前一天,被人截胡了,
隻因爲那個女藝人和廣告商睡了一晚。
其實在娛樂圈摸爬滾打了這麽多年,她早就習慣了這樣的手段,
可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今晚喝了一點酒的原因,整個人都變得有些敏感。
身旁一陣微風動,有人在她旁邊坐下。
她擡眼,發現是之前酒吧裏的那個神經病,
“你一個女孩子家的,大半夜不回家,坐這兒看星星呢?”
時久起身,準備離開。
“诶,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難道沒有生理需求嗎?”
慕珏渾身上下的男性荷爾蒙氣息由内而外散發,就差沒在臉上寫求偶兩個字了。
時久知道他這樣的公子哥也不是她能得罪得起的,也不打算和他争論,
越過他剛走了一步,就被攔了下來。
慕珏誠摯的眼光看着她,“明人不說暗話,我想睡你。”
時久:“……”
她淡淡開口,“抱歉,我不想染上什麽怪病。”
慕珏用了整整一秒的時間才反映過來,而後咬牙切齒的開口,“老子幹淨的很!”
“是麽,像你這種在大街上就能發情的人,上過床的女人你自己能數的過來嗎,我勸你最好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早診斷,早治療。”
時久這次是真沒理他,走到街口打了輛車徑直離開。
慕珏站在原地牙齒磨得咔咔作響,
以前那些女人哪個見了他不是一蜂窩的恨不得貼上來,
他雖然的确在這方面比較開放,但是每次都做了措施,絕對不會染上什麽怪病。
慕珏發誓,他一個要睡到這個女人!
另一邊。
許簡推開包間門,眼前的景象卻讓她整個人都僵在原地。
男人坐在沙發上,獨屬于上位者的強勢在這逼仄的空間裏呈壓倒性的存在,使這裏不像是休閑娛樂的地方,反而更像是修王羅的戰場。
隻要踏進,就會撕得粉身碎骨。
他削薄的唇間銜了一支煙,猩紅的火光映在眼底,充滿了蟄伏的危險,
如同一隻覺醒等待獵食的獸,
而此刻,他的身旁坐了一個女人,
頭輕輕靠在他身上,而他手放在他肩上,姿勢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