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們歡迎這位女士,榮獲今夜最美天使的稱号。”
許簡一臉懵逼,看着對面的人。
時久顯然也不清楚這是個什麽狀況,她很少來這種地方,
不知道還有這樣的活動……
很快,就有工作人員走到她們身邊,對許簡道,“女士,請到上面去吧。”
這麽多人看着,隻是一個遊戲而已,許簡也沒理由拒絕,
更何況被人誇漂亮的感覺,挺不錯的。
她給了時久一個放心的眼神,
随着工作人員走到了台上。
“女士,非常恭喜你,按照我們以往的慣例,榮獲今夜最美天使稱号的人,都要給大家帶來一個節目,任何形式的都可以。”
許簡剛站上台,下面就有人吹起了口哨。
都是些纨绔的公子哥兒們。
她接過話筒,微笑着開口,“感謝大家的喜歡,我唱首歌吧。”
“那女士準備的是什麽歌曲呢?”
許簡側過身,小聲跟他說了幾句。
片刻後,主持人輕輕點頭。
很快,悠揚的輕音樂響起,
随之而來的是清婉低啞的女聲傳來。
“天色很光天窗何事總關起
風聲很多心聲全部關于你
我也試過痛了倦了都不想 放棄
真的緊緊相擁仍像假歡喜
假的潇灑分開誰又真演戲
我有勇氣問你就會很快樂 爲何逃避
曾有過一秒 擁著于一起
忘記要怎樣抽離
曾經很開心 一分一刻 我會儲起
而秘密會屬于你
情感這東西 始終必須運氣
真的很多感觸如像小把戲
假的很多消息然後怎收尾
愛要有勇氣老實說偏顧忌 仍然逃避
曾有過一秒 擁著于一起
忘記要怎樣抽離
曾經很開心 一分一刻 我會儲起
如你我可以最後于一起
你會知道我日夜想你
從不多講 隻因不想連累你”
不遠處的角落裏,男人靜靜看着這一幕,黑眸沉寂的仿佛可以結出冰來。
四周氣息森然恐怖,冰冷的可怕。
日夜想你。
她在想誰?
沈梓奕,還是……周欽南?
更或者是他不知道的人。
這麽想着,方圓五米的空氣陡然下降!
慕珏忍不住了,問道,“吵架了?”
蕭郁沉拿起杯子裏的酒喝下,沒有回答。
“還别說,你這小老婆不僅長得漂亮,還多才多藝,你看看下面那些人的眼睛都在發亮,搞不好今晚你的愛情就會變了顔色。”
蕭郁沉聲音像是被寒霜浸染過,冰冷刺骨,“想死麽。”
“……不想,诶,我看到那邊有個單獨來的美女,我去要号碼了,你自己看着辦。”
一曲終了,台下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許簡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鞠了一躬,“謝謝大家。”
她剛下台,就被圍住,
全是找她要号碼的。
蕭郁沉臉色鐵青,有種殺人的沖動。
許簡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大的陣仗,但是禮貌性的道謝了後,貓着腰鑽出了人群,
她又不傻,
在酒吧要号碼的,除了爲男女之間最原始的那點事兒,難不成還半夜約出來看星星看月亮,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哲學嗎?
她好不容易呼吸到新鮮空氣,正準備回座位的時候,
卻發現時久已經被被人約半夜看星星看月亮了。
慕珏縱橫情場數年,從來都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遇見了看的上眼的,自然是不可能放過。
他一在時久身旁坐下,就委婉的提出想要共度良宵的美好願望,
時久看了他一眼,隻當他是個神經病,
都不帶搭理他的。
不遠處的服務生見這一幕,有些看不下去自家老闆這麽傻,上前提醒道,“慕少,時小姐是藝人,不……”是随便給号碼的人。
“哦,這樣。”慕珏聽了以後,虛心接受指教,換了個方式問,“那你接受潛規則嗎?”
服務生:“……”
時久:“……”
許簡走過來,拍了拍慕珏的肩膀,“起開,我拿東西。”
慕珏擡頭看向她,目光有些戲谑,“日夜想誰呢?”
“……”
“唉你别在這兒打擾我,你老公在那邊吃醋呢,自個兒過去哄哄。”
許簡猛地瞪大了眼睛,頓時渾身僵硬,連脖子都不敢轉動一下,
生怕一扭頭就看到蕭郁沉冷着臉站在後面,面無表情的看着她,眼神跟能射出冰棱似得。
光是腦補就這麽可怕了,她不敢想象真看到了會是什麽場景……
脖子僵硬了半晌,許簡開始自欺欺人,“你騙誰呢,我才不信我隻是來這麽一次就能這麽巧遇見他……”說着,她拉了拉時久,“我們走。”
等兩人離開後,慕珏有些遺憾自己即将到手的獵物跑了。
擡眼看着站在不遠處的男人,頓時又樂了,至少還有個比他更慘的!
剛剛許簡如果轉頭的話,是真的能看見蕭郁沉就站在她身後。
出了酒吧後,時久咽了咽口水,感覺自己知道了驚天大秘密,生怕被滅口,“你……結婚了?”
“算是吧。”
時久:“……”這東西還有算是的嗎?
“啊啊啊!”許簡抓了抓自己的頭發,覺得要崩潰了!
她就不該一時沖動跑上去唱那首歌,本來隻是想矯情一把的,
緬懷一下她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的愛情。
但如果被蕭郁沉聽到了,那他該怎麽想啊……
時久見她那麽焦慮,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我知道,你那首歌是唱歌你老公的吧?”
許簡猛地擡頭,“你怎麽……”
“你那甜膩的喜歡勁兒全唱出來了,剛剛那個人提起你老公,你臉色立刻就變了,不是他還能有誰。”
“其實我也就是對他有那麽一丁點兒感覺……”
時久揚眉,“一丁點兒?”
“好吧,比一丁點兒多一點,兩丁點兒。”
“……”
外面的風比酒吧裏通透了許多,許簡和時久坐在長椅上,微微歎了口氣,
其實吧,經過這段時間的來看,她對蕭郁沉的感覺的确是超乎了自己的預料。
所以才會沒忍住,把心裏的想法一股腦的借着歌詞唱出來,
但是他們一個是南城最大的暗枭,掌握着巨大的經濟命脈,一個是隻能在夜裏出沒,沒有姓名沒有沒有性别見不得光的賞金醫生。
這天差地别的距離,他不知道就算了,可她自己心裏有數啊。
又哪敢再去妄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