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
小五被顧墨勒令停在了大門外……
他不免有些着急,墨墨哥已經很久沒有回這裏了,而且他大哥多次派人暗殺他,就這麽進去會不會有危險啊!
這麽想着,他連忙拿出手機發了個消息。
他哥也就這些時候管點用了!
……
顧墨剛走到門口,就遇到了顧長臨,他冷着一張臉,直接越過。
“你現在連大哥不知道叫一聲了嗎?娛樂圈那種地方,果然風氣敗壞,讓你起碼的教養都沒有了。”
顧墨轉身看他,周身的氣息凜冽:“是你做的?”
顧長臨理了理袖口,嘴角的笑略微有些譏諷,渾然沒有把他的話當做一回事:“你有功夫在意别人,倒不如多關心關心自己。”
嘭!
顧墨狠狠一拳揮在他臉上,表情近乎狠厲:“誰給你的膽子動她?”
周遭的傭人看見這一幕,連忙跑了過來,卻也不敢上前勸架,跑進屋去叫顧耀輝。
“呵。”顧長臨被他的力道逼得退了兩步,大拇指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神更加陰冷,“你果然和那個女人有一腿,這次隻是一個教訓而已,下次……”
“顧長臨,你再敢動她,我殺了你!”
“殺我?你有那個能力嗎?你以爲有蕭郁沉給你撐腰,我就拿你沒辦法了?他怎麽對付我的,我就怎麽對付你,上次他的手下害我在C市的生意遭受了巨大的損失,這筆賬全部要算在你頭上了!既然你喜歡那個女人,讓她給你分擔一點也無妨。”
顧墨瞬間揪住了他的衣領,怒氣暴漲,拳揚在半空中時,被人呵住:“住手!”
顧耀輝在傭人的簇擁下快步走出,厲聲道:“你一年才回一次家,回來就對你大哥出手相向嗎!你眼裏到底還有沒有手足之情,還有沒有把這個家放在眼裏!”
顧墨收回手,隻覺得可笑。
手足之情?家?
說出來也不覺得諷刺麽。
顧長臨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皺,笑着出聲:“爸,您别跟小墨計較,他是因爲新聞上的事,回來找我要說法呢。”
“要什麽說法!這件事是我授意你大哥去做的。”顧耀輝神色冰冷嚴肅,滿臉都是威嚴。
“我當初就沒不答應你去念什麽導演學校,娛樂圈本來就是個烏煙瘴氣的地方,你以爲憑你自己就能獨善其身嗎!跟那樣名聲敗壞的女人傳出绯聞,簡直是給我們顧家丢臉!這次隻是給她一個警告而已,如果再纏着你不放,休怪我不留情面!”
“放心,沒有任何人知道我和顧家的關系,丢臉也丢不到您這兒來。”
顧耀輝完全拿這個從小就叛逆,不曾聽過他一次話的小兒子沒辦法,隻能沉着臉下着最後通牒:“我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回到公司上班。”
一旁,顧長臨臉色微變,手指漸攏。
“除了你,顧家還有人希望我回去?”
“你這是什麽混賬話!”
顧墨嗤笑,也不想解釋,跟他們說再多,都隻是無用功而已。
他離開之際,漠聲開口:“如果你不想拿着整個顧家陪葬的話,以後别再對許簡動手。”
顧耀輝何曾被人這麽說過話,而且整個逆子還說讓顧家跟着陪葬的混賬話,他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正要暈倒之時,好在顧長臨及時扶住了他:“爸,小墨就是那個性子,等他玩兒夠了自然就回來了,你越是逼他,隻會越适得其反。”
“玩兒夠?他那個樣子像是能玩夠的嗎!之前便不顧我的意思執意要去念導演,現在更是和娛樂圈的那些女人牽扯不清,他這樣以後能有什麽出息!”
“爸,您别生氣,找個時間我去勸勸他。”
顧耀輝歎了一口氣,微微點頭,但是眼神明顯有些失望。
……
小五見顧墨半天沒有出來,還以爲裏面打起來了,等不到他哥趕到,他便想要往裏面闖,哪裏知道剛有動作,就見人已經出來。
他屏着呼吸上前:“墨墨哥,你沒事兒吧?”
“沒事,回去吧。”
小五跟着他上了車,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小聲勸道:“墨墨哥,其實這件事也不能全怪你,都是那些人嫉妒小仙女姐姐的美貌,才會和顧家合起夥來陷害她,小仙女姐姐那麽厲害,這件事能擺平的啦。”
顧家這次做的挺過分的,三哥那麽寵小仙女姐姐,如果不是因爲墨墨哥的話,可能直接會對顧氏動手。
顧墨煩躁的抓了抓頭發,沒有說話。
與此同時,劇組酒店。
許簡又做了那個夢,這一次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清晰。
冰冷的手術台上,醫生冷漠話語傳來,透過所有神經,使血液都幾乎凝固:“是個死胎!”
巨大的空洞瞬間撕扯開來,整個世界都變得鮮血淋漓。
“不要——”
黑暗中,許簡猛地坐起身,背後的衣服早已被汗濕。
所有的一切都真實的可怕,就像是曾經發生過。
顫栗感從五髒六腑蔓延到了四肢百骸,她渾身都在隐隐顫抖,嗓子發幹,手指蜷在掌心,心裏某個認知越來越清楚……
這一定不隻是個夢!
許簡痛苦的抱住腦袋,某些片段像是拼命要沖出腦海,卻被什麽東西壓抑住,頓時疼得她連呼吸都變得灼燒刺痛。
她懷過一個孩子。
而且……
死在了手術台上……
就在這時,她突然被抱進溫熱的懷抱裏,“簡簡,有我在,别怕。”
低沉的男聲在耳邊響起,像是強有力的鎮定劑。
使她的情緒瞬間安靜下來。
“蕭郁沉,我……”好像懷過一個孩子。
她喉嚨一哽,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雙手抓住他腰間的衣服,無助到了極點。
蕭郁沉手放在她的背上,輕輕安撫:“沒事了。”
許簡靜靜躺在他懷裏,或許是因爲有酒精的麻痹,沒過一會兒便又睡去,但抓着蕭郁沉衣服的手,始終不曾松開。
好似想要緊緊握住什麽東西,生怕一放手就會消失。
蕭郁沉吻在她眉心,黑眸比夜色還深了幾分。
她以前到底經曆過什麽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