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照進屋子裏,塵埃打着旋兒在空中飛舞。
許簡伸了個懶腰,感覺自己睡的神清氣爽,她抓着亂糟糟的頭發坐起身,入眼的便是令人血脈贲張的一幕……
蕭郁沉似乎剛從浴室出來,腰上隻圍了一條浴巾,正背對着她在衣櫃裏拿衣服,背部的線條流暢,肌理分明,結實有力的窄腰仿佛蘊藏了無盡的力量。
許簡莫名的就開始口幹舌燥起來,正想要去洗個臉冷靜冷靜,哪知道一下床就驚動了已經換好衣服的男人。
“醒了?”蕭郁沉慢條斯理的拿出襯衣穿上,聲線偏低,仿佛隻是随口一問。
“是啊……咳,那什麽,我……去趟廁所!”
說完,跟逃似的跑走。
許簡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拍着臉,就差沒把腦袋塞到水裏了,可心底的燥熱還是沒有緩解半分。
蕭總的身材她也不是第一次看了,怎麽每次都有種想要把他撲倒的沖動?
果然是美色誤人美色誤人啊!
過了十分鍾後,許簡才打開衛生間的門,慢吞吞的挪了出來。
蕭郁沉已經換好衣服,簡單的白襯衣黑西褲,襯衣的紐扣沒有像往常一樣扣到最上面,敞開兩顆,清冷禁欲的同時,又性感爆棚,滿了緻命的誘惑。
“我去一趟片場,你和小白待在酒店,嗯?”
許簡撇了撇嘴,既沒點頭也沒搖頭,上前兩步,幫他把紐扣系到最上面一顆:“片場那多少小姑娘對你虎視眈眈啊,小心被那些小妖精吃的連骨頭都不剩。”
蕭郁沉唇角輕揚,眼底滿是笑意,伸手摟住她的腰:“隻給你吃。”
“……”這個話怎麽聽起來不太對勁兒?
許簡紅着臉正要退開的時候,削薄溫涼的唇壓了上來,在她口中肆意掠奪。
一吻結束,蕭郁沉忍住把人壓在床上,伸手給她擦了擦嘴角暧昧的銀絲,嗓音低啞:“等我回來。”
許簡感覺自己越來越沒用了,不禁雙腿發軟不說,腦袋還暈乎乎的,下意識點了點頭。
蕭郁沉走後,小白才邁着小短腿蹬蹬蹬跑了進來,抱住她的大腿,一臉被欺負了的委屈。
“寶貝,怎麽啦?”許簡抱起他,聲音溫柔的能滴出水來。
小家夥抱着她的脖子,撅起小嘴,告着粑粑的狀,“我想跟媽媽睡,但是爸爸不讓!”
“呃……”許簡解釋道,“因爲媽媽昨晚喝了酒,怕半夜會壓到小白,爸爸是擔心小白,才不讓你和媽媽睡的。”
天哪,這個借口簡直是完美,她都開始佩服自己的撒謊技術了!
蕭總一定要給她的午餐加塊肉!
“那媽媽不會壓到爸爸嗎?”
許簡隐隐覺得這個話題不能再繼續下去了,要是跑偏的話拉都拉不回來,轉而問道:“那小白昨晚是在哪裏睡的呀?”
……
外面,門半掩着,一雙眼睛在門縫裏烏溜溜的轉着。
像是想要進去,但又不太敢的樣子。
蕭郁沉面無表情的推開門,方橙正想要跑,就被拎住了領子。
“哇哇哇,哥,我知道錯了,你别打我!”
“錯哪兒了。”
“錯在不該觊觎嫂子的長相,妄圖抱她的大腿從此以後平步青雲,在娛樂圈殺出一條血路。”
蕭郁沉睨了她一眼,薄唇冷冷吐出兩個字:“回家。”
“不嘛不嘛,哥你不能偏心啊,嫂子也是我們劇組的演員吧?她都可以拍戲,我爲什麽不能?”
“你演技太差。”
噗——
方橙心窩子上被戳了一刀,果真是親哥啊!
不過她好像找到了一絲線索,眉飛色舞的問道:“那你的意思是嫂子演技好咯?嫂子是誰啊,我去向她學習學習。”
“到時候你自然知道。”
蕭郁沉越過她,按了電梯。
“哥……”
“三天之間内,回趟家。”
方橙到嘴的話咽了回去,回趟家……
意思是說她還可以再來拍嗎!
以前對于她一心想要拍戲這件事,在她哥和麻麻那裏從未得到過允許。
這次她哥竟然就這麽允許了,難道是因爲……嫂子的原因嗎!
啊啊啊,她愛嫂子,嫂子就是她的幸運神!
拍攝場地。
衆人昨天沒有見到蕭郁沉心裏還覺得有些奇怪,蕭總不是說的要來劇組視察兩天嗎,怎麽整整一天都沒有露面……
不少有想法的女演員希望都有些落空。
但真正當他出現的時候,整個劇組的溫度都降到了最低,強勁的壓迫感不言而喻。
隻是坐在遠處,都能使人感覺有座冰山壓在頭頂。
神級人物的威嚴,果然不是他們這些凡人能承受住的……
陳盛心裏警鍾大作,上次蕭總視察的時候,梁思思出了那麽大一個狀況,這次可不能再出什麽差錯了!
他朝各部門都吩咐下去,讓大家一定緊繃神經,力求今天的拍攝以最完美的方式呈現。
不遠處的楚槐感覺不怎麽好,始終感覺背後有道冰刃般的目光一直在看着他,
讓他渾身不舒服,後背發涼。
但是轉身查看的時候,卻又什麽都沒有看到,
大白天的難道見鬼了不成嗎?
“咔——”陳盛喊了一聲後,臉色極其不好看,“楚槐,你到底在看哪裏,鏡頭在這邊!”
“我……”他想解釋,卻無從下口。
“再來一條!準備——Action!”
楚槐依然進入不了狀态。
伴随着他無數次的NG,陳盛已經要瘋了,
上次是梁思思,這次又是楚槐!
這些專業素質不過硬的人,簡直是在給整個劇組抹黑。
他揉着快要爆炸的太陽穴:“天氣太熱了,大家先休息十分鍾再拍。”
别人不了解楚槐到底爲什麽NG,但這邊的江臨和褚明卻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少主雖然随意喝着茶,但看向楚槐的眼神裏,幾乎是毫不掩飾的殺意。
就連他們站在旁邊,都能感到徹骨的冷寒。
以楚槐前兩天晚上對少夫人做的事,以及昨天對媒體說的那番話,死一萬次都不足惜。
多活兩日已經算是恩賜了。
樹蔭下,林清冉剛拿起水杯,梁思思就扭着腰走了過來,冷嘲熱諷的開口:“某些人不是在世娛以老闆娘自居嗎,從頭到尾蕭總好像就沒有跟你說過一句話哦,怕是都不認識你吧?你這是哪門子老闆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