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因爲昨天的采訪提升了不少知名度,也漲了很多粉絲,
大家都很同情她,說她從偏遠小地方來打拼已經很不容易了,偏偏還和這樣的人住在一起,還勸她千萬不要走歪路。
憑自己實力得到的東西才是最好的。
一個又一個的網友,比她父母給她的關心都還要多。
梁思思也像是承諾般的那樣,出面讓劇組給她換了一個環境比這裏好上不知道多少倍的房間,有許多劇組都開始給她遞本子。
一向不把她放在眼裏的經紀人也聽取她的意思,讓她選自己喜歡的。
這一切的發展都很好不是嗎?
許簡沒有回話,從她身邊擦身而過。
事到如今,她也不想浪費口水。
宋恬見她态度如此冷漠,心裏壓抑許久的東西如藤蔓一般瘋狂滋長,恨恨喊了一聲:“許簡!”
如她所願,許簡停下了腳步。
“你以爲事情發展到現在這樣,都是我的錯嗎?如果不是你平時生活作風不檢點的話,别人又怎麽會這麽輕易的把髒水望你頭上潑?你難道不該在你自己身上找找問題嗎?”
“是,你漂亮,很多人都喜歡你,楚槐喜歡你,就連周總都和你是青梅竹馬,你想要什麽東西勾勾手指就可以得到了,而我呢,花費百倍千倍的努力都不一定能得到一星半點!”
“我隻是想要讓平時那些看不起我的人,都不敢對我再有異樣的眼光,不會覺得我是從一個小地方的來的就欺負我,我這麽做有什麽錯?”
“你不是平時都那麽關心我嗎,我現在變的比之前出名,你應該爲我感到開心才對啊,說白了,你就是見不得我比你好!”
宋恬歇斯揭底的吼出聲,眼淚無聲拼命滑出眼眶,之前梁思思找她的時候,她也拒絕了很多次,可這回大好的出名機會就擺在眼前,她怎麽可能不心動?
而且如果她不答應的話,以梁思思的人脈,她在這個圈子裏完全無法再生存下去,這兩天她也很掙紮,很難受啊……
相對她的激動來說,許簡顯得極爲淡定:“對,你沒有錯,都是我的錯,我錯在長得這麽漂亮,錯在被一個人渣喜歡,錯在和周欽南從小就認識,錯在沒有被你打了一巴掌後,還笑吟吟的問你手疼不疼。可是,你覺得憑什麽呢?”
宋恬被她問的愣在了原地。
“我們隻是住在一個房間而已,拍完這部戲以後有沒有交集都還說不定。我有什麽義務去承受你的指責,你的抱怨,你所遭遇的一切不公?”
現在的宋恬完全就是一副我弱我有理,你富你就該幫我的想法。
她又不是聖母觀世音轉世,哪裏來的那麽多菩薩心腸。
宋恬滿臉都是不可置信,一副你竟然說出這種話,你還是人嗎的表情。
許簡沒再理她,直接離開。
宋恬跌坐在一堆雜物上,臉上的神情變得猙獰起來,
對,她沒有做錯!
早知道許簡是這樣的人,她昨天就該說的更狠一些的!
……
下午六點,某别墅。
林文芳一臉憤恨的看着趙立建和面前的女人,将離婚協議書直接撕碎。
“想要我離婚,成全你們這對奸夫淫婦,除非殺了我!”
趙立建勸慰道:“也不是真離婚,等這件事風波過去了,我們可以再複婚嘛,你也知道現在因爲外界的輿論,讓我損失了不少生意,隻有我們假裝早已離婚,才有可能盡量挽回一點。”
“呵,你真當我傻呢,除非你把這個女人曝光出去,我就相信你!”
女人連忙往趙立建身後躲了躲,一臉的害怕。
好不容易才拿了許簡那個賤人出來擋槍,又是可以讓她身敗名裂的滾出娛樂圈的好機會,怎麽能浪費了……
“哎呀,我這不是在和你商量嗎,蔓蔓還小,哪裏經得起外面的那些攻擊,更何況我也是不可能和她結婚的,你能不能講點道理?”
他身後的女人,正是神不知鬼不覺在劇組消失了兩天的陸蔓蔓。
林文芳冷笑:“我不講道理?我要是不講道理的話,早就把你們兩個不要臉的公之于衆了!”
她那晚帶着記者過去,本來隻是想抓奸那對狗男女,拿着證據讓趙立建以後不敢在外面亂來,同時讓敢勾引他的小賤人被萬人唾罵。
哪知道她剛沖進去抓住那個賤人的頭發,還沒來得及打,外面就進來了一群人。
讓她按照他們的要求辦事,不然趙立建的公司就會破産。
盡管她再恨他,可家裏的兩個兒女在國外讀書,要是沒有經濟來源的話,他們在國外還怎麽生存?
也隻能被迫答應了。
但是讓她成全這兩個人,是永遠不可能的!
趙立建跟她說的也有些煩了,看了眼牆上的時間,道:“我晚上還約了個客戶談生意呢,這件事改天再說。”
說着,急匆匆的往外面走。
陸蔓蔓見狀,急忙跟了上去,挽着他的胳膊:“趙總,我現在能依靠的隻有你了,你要是抛棄我的話,我該怎麽活?”
趙立建掐了把她水靈的臉蛋兒,下腹又開始有些蕩漾了,想着她身上的美好滋味就有些着迷,可今晚他還要去見個更好的呢……
“乖乖,我隻是去見個客戶而已,不會抛棄你的,你先回家好好休息吧,這件事沒問題的,現在網上都覺得是許簡勾引我,查不到你頭上去的。”
“那你見完客戶要記得找人家哦。”
“我不找你找誰呢,回我們的家,洗幹淨等着我,回來一定讓你欲仙欲死。”
陸蔓蔓嬌羞狀:“讨厭……”
等趙立建走遠,她臉上才漸漸露出惡心的神色。
他一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五分鍾都不到就能繳械,哪裏來的自信能讓她欲仙欲死?
之前沈梓奕不幫她,她打電話讓經紀人帶她去和有錢人吃飯。
其中一次就遇上了趙立建,她當時本來嫌他老不願意的,
可經紀人卻說,他是這次《神迹》的投資商,要是和他睡了的話,一定能拿到一個角色。
陸蔓蔓有些心動,但轉念一想,許簡都能進去,她爲什麽不能?
難不成有一天她還要輸給那個賤人嗎!
于是心一橫,便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