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會所。
趙立建坐在包間裏,一臉期待。
時久從出道以來,從來不接受潛規則,不然以她的長相和演技來說,早就火遍大江南北了,至于熬了這麽多年,才有出頭之日嗎。
她頂着一張禁欲臉,是所有人男人都想征服的對象,這其中當然也包括了他。
可平日的聚會上,他明裏暗裏示意了不知道多少回,時久始終是那副不冷不淡的臉色,哪知道她這次竟然想通了,主動聯系他!
趙立建正想着晚上該去哪家酒店開房的時候,包間門終于被人推開,可在看到進來的人時,嘴角的笑容逐漸凝固住。
許簡挑了挑眉,聲線暧昧:“趙總,你就這麽不想見到人家啊?”
“怎麽是你!”趙立建臉色不怎麽好看,他之前的确對這個女人有些意思,可顧家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站起變想離開。
“趙總,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對我連這點情分都沒有嗎?我做了什麽讓你如此避如蛇蠍?莫不是做了虧心事,怕夜半鬼敲門?”
“不知道你在胡說 什麽。”
見他想要走,許簡也不急,慢悠悠坐在椅子上:“既然事情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那我們來談談賠償的事吧。”
趙立建突然轉身,還以爲自己聽錯了,這個女人是什麽意思?
他以爲是她來爲那晚的事想要來要個說法,還她的清白,何談賠償隻說。
許簡拿了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語氣輕松,倒不像是焦頭爛額的樣子:“我一個十八線小藝人,能得到趙總的青睐是我的榮幸,網上的人都說我跟你睡了,不僅提升了我的知名度不說,而且最重要的是我還沒什麽損失,對吧?趙總,你這個辦法真的是兩全其美,可是呢……”
趙立建本來聽到她前面那些話還覺得美滋滋的,但聽到最後三個字的時候,心裏頓時緊張起來:“你想要做什麽?”
“不是跟你說了嗎,談談賠償的事。”許簡拿出手機放在桌面上,笑的含蓄,“既然都說我是你的情婦,但沒有情婦像我這麽窩囊吧,至今爲止沒有收到過你一件禮物,趙總是不是摳門了些?”
“還有啊,我這麽漂亮,你想要包養我,得下點狠功夫才行,就以一天一百萬算吧,嗯……我也不诓你,時間嘛就從前天晚上被尊夫人捉奸的時候算起,到今天爲止趙總得給我三百萬,到了明天就是四百萬了,這麽價格就是這麽往上走的,趙總沒意見吧?”
趙立建沉着臉,這女人簡直就是獅子大開口,一天一百萬,她怎麽不去搶呢,更何況,他連她一根手指頭都沒有碰到!
“沒錢!”
“沒錢你還想包養我?”許簡放下茶杯,笑容加深,眼底卻起了一片寒意,“這樣吧,我也不強人所難,今晚有兩條路擺在趙總面前,要麽給了錢大家歡歡喜喜的離開,要麽趙總一個人橫着出去。”
趙立建臉色十分不好看,是誰給這個女人的膽子威脅他?
他一掌拍在桌上,怒吼出聲:“臭丫頭,你敢這麽對我說話,你信不信我讓你在南城活不下去!”
“試試呗。”
趙立建剛拿出手機,想要讓保镖進來,一把手術用的小刀突然擦着他手掌飛了過去,鮮血頓時湧了出來。
“啊!”随着一聲痛呼,手機也跟着落下。
許簡慢慢喝着茶,神情有些遺憾:“趙總,忘了告訴你,我的刀子不長眼,你可别沖動。”
趙立建已經氣急,但他心裏隐隐感覺,這個女人似乎不是他能對付得了的……
連忙打開門想要跑,許簡手上的小刀還沒飛出去,他就自己停住,像是看見了救星一般,急急開口:“蕭……蕭總,麻煩你幫我報個警,這女人是個瘋子!”
許簡……
媽呀,他怎麽來了?
她連忙把手上的小刀收好,對上那雙漆黑幽深的眸子時,眨了眨眼,乖巧無辜。
趙立建雖然有些畏懼這個男人與生俱來的壓迫感,但這裏隻有他,向他求救是唯一的辦法了……
他覺得蕭郁沉向來冷漠不近人情,但至少不至于見死不救,隻是幫他報個警舉手之勞的事,應該不會坐視不理吧?
蕭郁沉冰山一般的面容上,沒有絲毫神情。
趙立建捂着傷口,臉色已經變得蒼白,大顆大顆的汗水往下落,如果這刀再偏兩公分的話,就直接劃在他手腕上,後果更是不堪設想!
“蕭總……你今日如果能出手相助,趙某他日一定百倍,千倍奉還!”
蕭郁沉薄唇冷冷吐出幾個字:“聽說趙總想要包養我太太?并且,還給不起價格。”
趙立建臉色大變,頓時寒從腳起,盡管心裏已經有了一個認知,但還是不願相信:“蕭,蕭總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坐如針氈的許簡……
咳咳,蕭總好直接粗暴啊。
明明他送到她到這裏後,就送小白回家了啊,怎麽會突然折回來?
幸好她才剛剛出手,要是把趙立建折磨個半死他再出現的話,許簡真的可能會瘋!
不過她再一次感覺有金大腿可以抱,仗勢欺人渣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她起身,走到蕭郁沉旁邊,自然而然的挽着他的手臂,朝趙總燦然一笑:“趙總再跟你介紹一下哦,這是我老公,蕭郁沉。”
趙立建本就蒼白的臉色霎時像覆了一層面粉,慘淡無光,面如死色,
甚至在想,剛剛那刀爲什麽沒有劃到他的手腕上,這樣的話他就不用面對這些了!他是萬萬想不到,一個十八線的小藝人,竟然會是蕭郁沉的太太,蕭家的少夫人?!
而且關于他結婚這件事,外界沒有一點兒風聲傳來,他到底是什麽時候結的?
得罪了蕭郁沉,在南城活不下去的,可能是他……
蕭郁沉側眸,眼神裏滿滿都是寵溺:“蕭太太,解氣了麽。”
“差不多了哦,我們回去吧!”
許簡是真的想離開了,她總覺得蕭郁沉好像發現了什麽她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