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欽南哥哥,你也别怪小簡,她也隻是年紀小,那個老男人年紀大了一些會疼人,讓她念念不忘,但是喜歡這個問題,總歸是會改變的。隻要你以後對她好一點,相信小簡遲早會把他忘了的。”
周欽南嘴角挂了一抹笑,看向許簡:“還有這麽有趣的事嗎,那個老男人到底哪裏比我好,讓你對他念念……嗯!”
小腿上是鑽心的疼!這丫頭下手挺狠的呀!
許沁看着周欽南滿不在乎的表情,心中也有幾分拿不定主意了,他這反應到底是對許簡上沒上心。
如果是上心了的話,聽到這些事怎麽可能無動于衷,換做一般男人早就闆着臉走了吧?
如果是沒上心的話,昨天又怎麽會在那麽多媒體面前,公開給她表白,今晚也肯賞臉到家裏來吃飯?
她有些搞不懂了,但今晚有蕭郁沉在,許沁也就沒繼續揪着這個話題不放,隻像是點到即止恰到好處的關心而已。
一直安靜的蕭郁沉抿了一口水,淡然出聲:“不知道許小姐喜歡什麽樣的男人。”
“我……”
“蕭總你這樣的!”
許沁争一臉羞赧着想要回答,卻聽許簡那個賤人已經搶在她面前說了話,她猛地擡頭,見蕭郁沉的确是看着許簡的方向問的。
腦袋上頓時像是有道雷劈下,震驚的她懷疑自己剛剛是不是聽錯了?
蕭郁沉放下水杯,隻見女孩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仿佛在說這個答案你還滿意咩?
周欽南……
敲裏嗎!
許沁滿臉不置信的開口,仿佛無法想象自己的妹妹竟然是這種人:“小簡,你……”
“怎麽了,你們又不是男女朋友關系。蕭總這麽優秀,應該會被很多女孩子喜歡吧,俗話說得好,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怎麽就不能喜歡了?”
許簡忍了一整個晚上,終于開啓回怼模式,看樣子今夜注定是無法在這裏留宿了,既然如此,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胡鬧!”許遠山沉着一張臉,“小簡,你瞎鬧也要有一個限度,蕭總是你姐姐的朋友,也是我們家的貴客,怎麽能容你肆意亂說!更何況,欽南還在你旁邊呢,也就他能容得下你這個小性子,換做了他人,指不定怎麽看你。”
他這一番話不但指責了許簡的不懂規矩,還把周欽南往上捧了一番,明裏暗裏說他是一個大度的人,應該不會和許簡計較這些話。
許簡用指尖撥了撥面前的水珠,“我什麽時候說我和周欽南有什麽關系了?都是你們胡亂猜測而已,還有,我結婚了的事,不是開玩笑,嫁給了一個老……咳,男人也是事實,的确挺疼人的。”
她想了想,說的比較委婉,還是沒有最終撕破臉面,畢竟許遠山手上的資料,她得想辦法拿出來,她母親和外公一家的事,才能有個結果。
許沁雙眼含淚,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樣子:“小簡,既然你已經結婚了,就不該對蕭總說這些輕薄的話,我以爲你已經變了,沒想到還是這樣,隻要是我喜歡的,你都要搶走……”
“結婚了不是可以離嘛,我又不是沒離過,像姐姐說的那樣,喜歡就好……”許簡最看不慣的就是她這高級聖女白蓮花的樣子,話一時沒經大腦就說出來,堪堪說到一半,就有了想死的心!
呸呸呸!她真的是在作死的路上一去不回頭了!
“蕭總,還希望你不要介意,我妹妹就是這樣,從小被慣壞了,說話做事沒規矩了些,她都是開玩笑的……”許沁捏住一顆想掐死許簡的心,轉過頭對蕭郁沉柔柔解釋着,好姐姐模樣豎的可謂是标新立異。
蕭郁沉似乎沒聽見許沁的話,略微擡眼,嗓音聽不出什麽情緒:“許小姐離婚後,想嫁誰?”
“蕭總願意娶我麽?”
“如果我說不願意呢。”
“那……”許簡萬萬不敢說出就去找其他人的話,隻是揚起一抹笑,眼裏星光熠熠,“我比許沁漂亮,上得廳堂下得廚房,蕭總娶了我不會吃虧。”
被當作炮灰又吞了成噸狗糧的周欽南萬念俱灰的看着這兩人……
合着他今晚存在的目地就是作爲一個圍觀者,看他們夫妻是怎麽演了一出戲,把許家幾個人氣到昏過去嗎?
心累的不想說話。
許沁急的冒火,但是卻又不敢貿貿然去打斷蕭郁沉。
全身都氣的發抖,許簡又來勾引她男人!!!
她花費了這麽多心思和功夫才有機會把人請到家裏來,難不成到最後要爲那個不要臉的賤人做嫁衣嗎?
許遠山沒想到許簡的膽子竟然會這麽大說出有種恬不知恥的話,瞠目結舌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來,生怕蕭總因爲許簡的冒犯,一個不高興怪罪道他們頭上來。
蕭郁沉抿了一口茶,也沒回答到底娶不娶她這個問題,起身道:“家裏還有事,先告辭了。”
“蕭總……”許沁急急起身,似有萬千情緒寫在臉上。
他的聲音冷冷淡淡,沒有起伏:“還有事?”
“我……”許沁咬着下唇,不甘心他就這麽走了,“蕭總,今晚招待不周,下次我再單獨請你吃飯吧?”
“不必,今日隻是還小姐多次去蕭氏,給小白買禮物的人情。多了,我怕蕭太太不高興。”
語畢,徑然離開。
他一走,屋子裏的溫度仿佛回溫了許多。
那令人窒息的壓抑感也随之消失。
留下的話像是一個耳光般,打的許沁的臉火辣辣的疼,臊的就差沒找個地縫鑽進去。
許遠山看她的臉色霎時變了變,方才眼底的贊賞與自豪全然消失,變得有些難堪起來。
他還以爲沁沁真搭上了蕭家這棵參天大樹,沒想到……
别人隻是嫌她往蕭氏跑到次數太多嫌煩了,才上門應了這頓約,以表回絕。
而且,他已婚!
許遠山再怎麽愛往上巴結人,好歹也是要這張老臉的,他這兩個女兒一個自作多情讨人生厭,一個不知廉恥傷風敗俗,簡直是把許家的顔面丢了個一幹二淨!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怕蕭郁沉或者他口中的那位蕭太太得知了今日的事生氣怪罪下來,那不是他們能承擔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