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人影模糊,分辨不清,她忽然有些害怕起來,
下意識的喃喃出聲,急切的叫他,帶了一絲軟糯的哭腔:“蕭郁沉……”
“嗯。”耳邊是男人微重的喘息聲。
“蕭郁沉……”
“嗯。”
“蕭郁沉……”
女孩眼睛濕潤,滿是水汽,無助又不安,
像是努力想要确定什麽。
蕭郁沉俯身,扣住她的手,溫熱的氣息吞吐在她耳邊,
“蕭太太,是我。”
不管她過去經曆了什麽,她都是他的,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
……
草草結束了一次後,蕭郁沉用外套把她裹起來放在後座,穿上衣服褲子,坐到駕駛座,驅車離開。
途中,他下車買了東西。
一到公寓,許簡便又纏了上來,咬着他的薄唇,似乎有些不滿。
蕭郁沉将她放在櫃子上,低頭戴套,
而後,吻住她的唇,
再無顧忌。
因爲之前有過一次的原因,這次順利了許多。
一整個晚上的時間裏,許簡都跟一隻貓似的,聲音淺淺的,像根羽毛在心尖兒上撩。
最後,哭泣求饒。
等到天快要亮的時候,才被放過,徹底昏睡過去。
蕭郁沉看着女孩疲憊的面容,嘴角上揚,低頭在她眉心親了親,動作輕柔的給她清理好身上的狼藉。
看着紅腫的不成樣子的地方,他稍稍皺眉,
從進入那一刻開始,便是銷魂蝕骨的滋味,囚禁已久的獸沖出囚籠,一遍又一遍的索取。
不知餍足,
沒控制住,把人弄成了這樣。
這時,手機響起。
江臨的聲音傳來:“少主,小少爺醒了。”
“嗯,我現在過來。”收起手機,把被子給她重新蓋上,關了燈,輕聲離開。
醫院裏。
喬禦一整夜沒睡,把小白交到蕭郁沉手裏才終于如釋重負:“我給他全身檢查了一遍,右手上有一個針眼,應該是被抽了一管血,其餘沒什麽大礙。”
蕭郁沉看向懷裏眼睛睜的圓圓的小家夥:“有哪裏不舒服麽?”
小白搖了搖頭,緊張的問道:“媽媽呢?”
“媽媽在睡覺。”
“那我能……”
“不能。”
小家夥不滿的撅起小嘴,轉過臉不理他。
粑粑是個大壞蛋,哼!
喬禦看向蕭郁沉,總感覺他今天似乎有哪裏不同了,後者掃了一眼過去:“你很閑?”
“咳,忙死了忙死了,我下午還有台手術呢,回去睡覺了。”
“等等。”
喬禦……
“蕭大少爺,還有什麽事嗎?”
蕭郁沉嘴角抿起,清冽的嗓音從薄唇裏溢出:“拿盒藥給我。”
喬禦不明所以:“什麽藥?”
“擦傷消炎。”
喬禦足足反映了三秒鍾,眼神條的變得暧昧起來,難怪覺得他今天不對勁兒呢,原來是飽餐了一頓,可惜美女神醫受苦了喲。
去藥房拿了藥給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八卦,就被他森冷的眼神吓了回去。
喬禦甚至都能想象的出來昨晚的戰況有多激烈,許簡可能短時間内都下不了床!
“對了,沈大公子送來的時候被打了個半死,現在還沒從重症監護室裏出來呢,你打算怎麽處理他?”
蕭郁沉冷冷看了他一眼:“拔了氧氣罩。”
“卧槽不是吧,這好歹是我的醫院,你……”
“他該爲自己做過的事付出代價,死太便宜。”蕭郁沉語畢,抱起小白離開。
喬禦松了一口氣,隻要不是拔了氧氣罩就好……
他走到重症監護室門口,看着一出好戲。
“伯父伯母,都怪我不好,梓奕跟我說昨天他要去找小簡,給我一個交代,我本來想攔住他的,可是他執意要去,哪裏知道會變成這樣……”許沁掩面,傷心到不行。
“一定是許簡那個賤人害他的,不然好端端的一個人爲什麽會變成這樣!這次,一定不能再放過她!”
“媽,小簡一定有苦衷的,一定有……她再怎麽都和梓奕做了四年的夫妻啊,怎麽能下如此狠手?”
沈如海不耐的擰眉:“行了,能不能安靜幾句!人還躺在裏面生死未蔔呢,你們想要我怎麽做,把許簡拉過來陪葬嗎!”
一時間,四下陷入了死寂。
許遠山至始至終都沒說話,臉色難看到不行。
這件事到底是怎麽發生的,一點兒風聲都查不到!
喬禦上前,咳了兩聲。
沈如海見他,連忙起身:“小禦,梓奕他怎麽樣了?”
“他的傷不是我負責,我來隻是看在沈伯伯和我父親當年有過的一點交情上,善意的提醒一句,别瞎聽人搬弄是非,真相到底如此,等沈公子醒了自然便知。”
他這話說的委婉,但是許沁和柳蘭心兩人瞬間都有些難堪,臉色極具下滑。
喬禦看着許沁,幽幽說了句:“沈公子要是聰明一些,也不至于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間。”
許沁咬緊了下唇,雙手顫抖的厲害。
這個人……
爲什麽好像知道所有的事情?
“沈伯伯,我先告辭。”
喬禦離開後,沈如海看向許沁的眼神瞬間就變了,剛剛喬禦的那一番話,指向很明确,她的問題很大。
許沁急急出聲:“伯父,我……”
“行了,你們先回去吧,梓奕這裏有我們就夠了。”
許沁走的時候,感覺後背都是一股涼意。
現在蕭郁沉那裏已經沒有可能,她不能再失去沈家這顆大樹了。
雖然沈氏現在在南城的位置很尴尬,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她一定要牢牢抓住!
……
醫院門口,天色已經大亮。
方橙不知道從哪裏接到了消息,火急火燎的趕過來:“哥,嫂子和小白沒事吧?”
“沒事。”
“嫂子她人呢?”
蕭郁沉沒有回答,将小白放在她懷裏:“送他回南山灣,我還有事。”
方橙……
小白一臉幽怨的看着他的背影,等他長大了,一定要把媽媽搶回來!
“親愛的,昨天你去哪兒了啊,姨姨到處都找不到你,可擔心死了。”方橙揉了揉他的頭發,扯着他的胳膊腿看了看,确定他沒受傷後,才放了心。
說起這件事,小白臉色有些陰郁,輕描淡寫的答了一句:“一個叔叔捂住了我的嘴巴,把我抱走了。”
見狀,方橙也沒有再多問他什麽,心疼的親了親他的小臉蛋,還好昨晚的事沒有傳回老宅,不然不知道又鬧的怎樣一個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