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掀開他後背的衣服,指着一個厘米長的暗黑色印迹,道:“這是已經顯現出來的毒,根據我估計,在日積月累後,等毒進入血髓的越多,這個痕迹蔓延的就會越多,布滿整個後背,形成一個特定的圖案。”
“完全蔓延需要多長的時間?”
“二十年至三十年,時間不等。在完全蔓延後沒有解毒的話,會毒發身亡。”
男人看了眼小白,伸手在他粉雕玉琢的臉上戳了戳,兀自笑了笑,似乎隻是随口一問:“解毒的辦法是什麽。”
“暫時……還沒有檢查出來。這毒極其錯綜複雜,我們隻是根據現在的反映推出的一個結果而已。這個世界上,沒人能解。”
“賞金醫生也不行?”
“不行。”
“嗯,走吧,再遲該有人來了。”
穿實驗服的男人頓了頓:“主人,這個孩子你打算怎麽辦?殺了還是……”
“殺了?你覺得蕭家是吃素的嗎,我可不想這麽年輕就陪你死。”
男人:“……”
那您老大費周章鬧了這一出是幹嘛呢。
“走。”
他原以爲這小鬼體内的毒解了,就會讓鬼域那邊有所忌憚,可沒想到卻發現了更有意思的事,小鬼現在身上這個毒絕對和鬼域沒關系。
遊戲真是越來越有趣了啊。
離開之前,他吩咐道:“找幾個人去許簡那裏,至少給沈公子一次表現的機會嘛,不然沈氏百年世家就這麽被蕭郁沉毀了,我還挺過意不去的。”
手下:“……”
另一邊。
男人走後,沈梓奕就推開了門,看着躺在地上的人,心裏總歸是有些過意不去,拿腳尖碰了碰她:“喂,你還好吧?”
許簡咬破了唇,好你麻痹!
沈梓奕蹲下身,她眼裏已經是一片迷離,唇上不知是血還是口紅,嬌豔欲滴,可口動人,下面莫名竄起一股邪火,燥的不行。
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指,握着她圓潤的肩頭,啞了聲音:“四年前我們到底睡了嗎?”
許簡不是傻子,他眼底的欲望她看的一清二楚,幾乎是用全部力氣才擠出一句話:“你他媽要是敢碰我,我殺了你!”
沈梓奕手顫了顫,卻沒有縮回去,試探着往下移,
這時,門突然被踹開!
幾個痞痞的男人進來,看着倒在地上衣衫不整的女人,眼裏是燒紅了的顔色。
沈梓奕猛地站起身,像是捍衛自己的土地:“你們是誰,滾出去!”
“喲,還有個護花使者呢,哥幾個,揍他!”
沈梓奕雙拳難敵四手,很快就被壓在地上,看着那些人走向許簡,他幾乎是猩紅了雙眼:“你們不準碰她,不然我殺了你們!”
“喜歡啊,你的女人?”一隻皮鞋狠狠碾在他頭上。
喜歡?沈梓奕胸腔裏是從未有過的情緒,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歡許簡,但就是不準這些人碰她,任何人都不準!
眼看着那些人就要挨上她了,沈梓奕突然拼了命的掙紮想要起來,可後腦卻被重擊,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一個男人蹲在許簡面前,咽了咽口水:“哥幾個,這可是尤物啊,我長這麽大,還從來沒上過這麽漂亮的女人。”
“可不是嘛,這一下就能爽一輩子。”
“我先來我先來!”有人已經開始脫褲子,争着上前,就在他手快要碰到許簡的時候,一把銀色的匕首飛了進來,生生剁下了他兩根手指!
所有人都愣住,朝門口看去。
男人一身黑衣,渾身上下都是嗜血的味道,如同從地獄裏走出來的鬼魅。
幾個男人頓時蜂擁而上,可還沒靠近他,隻見他手腕微動,銀光一閃,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倒在了地上,脖子上一道淺淺的血痕,似乎不相信自己就這麽死了。
在他們倒地的同時,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随之而來的是令人窒息的殺意。
兩個男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彙,刀光劍影。
隻是一眼,蕭郁沉便收回視線,看着躺在屋子内的女孩,素來清冷的神情染上了暴戾。
此刻,隻想殺人!
他快步走過去,把外套蓋在她身上,壓着極大的怒氣,
動作輕柔的抱起,仿佛視作珍寶般。
在路過男人面前時,腳步微頓,削薄的唇裏吐出與他強勢冰冷的性格完全不符合的兩個字:“謝謝。”
而後,大步離開。
男人倚在門上,微微閉眼。
耳麥裏,傳來一陣聲音:“找到人了嗎?”
“嗯。”
“什麽情況?她好像被下藥了,你……”
“蕭郁沉帶走了。”
隻剩下沉默。
……
蕭郁沉剛走到門口,江臨就抱着小白過來:“少主,小少爺找到了。隻是睡着了,沒什麽大礙。”
“送醫院。”
江臨應了一聲,匆匆離開。
許簡躺在男人懷裏,似乎是終于聞到了熟悉的味道,一下便開始不安分的扭動起來,嘴裏不停念着:“蕭郁沉蕭郁沉……”
聽着女孩喊他,心瞬間軟成了一灘水。
男人低頭,在她耳邊低聲:“我在。”
“我難受……”
“乖,再忍幾分鍾。”
公寓離這裏,隻有不到十分鍾的路程。
他不想在車裏要她。
可許簡已經等不了了,尋着他的薄唇親了過去,雙手沿着他的腹肌往下,難受的輕吟。
蕭郁沉握住她的手,制止住她之後的動作,聲音冷沉:“停車。”
前面開車小司機立刻踩了刹車,顫顫巍巍的往外走,
這裏要做什麽事他不是看不出來,但是誰看觀看老闆那什麽啊,慌張跑出了幾百米後,才停了下來。
好在這裏被荒廢許久了,平時都沒什麽人。
蕭郁沉放下座椅,把她困在懷裏,含上她的唇,長舌驅入,與此同時,将她從裙子裏剝了出來——
“簡簡,願意給我麽?”
他突然離去,許簡神情顯得茫然起來,在意識的催促下,點了頭。
可當那一刻真正來臨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痛呼。
“疼的話就咬我。”蕭郁沉額上也是一層薄汗。
許簡哪裏舍得,可那蝕骨酥麻的感覺卻幾乎要令她瘋狂。
蕭郁沉大顆的汗水低下,落在她的肩頭,漾出一朵花來,猛地用力……
“嗯!”許簡咬在他肩膀上,疼痛難忍。
這一刻的記憶,幾乎與四年前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