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梓奕,小白要是出什麽事的話,整個沈家都得陪葬,你他媽明不明白?!”要不是看在沈爺爺臨終前的囑托,沈家變成什麽樣關她屁事,沈梓奕就是咎由自取!
“你少跟我瞎扯,他不過就是姓蕭嗎,我特地查過蕭家,去年的蕭氏年會,連他爹一個影子都沒看到,指不定八竿子都打不着的親戚,不過是挂了一個姓氏而已。”
許簡氣的肝兒疼,不想和他逼逼:“你想要做什麽直接放,别再兜圈子了。”
沈梓奕忽然看向她,神情有些晦暗,“你有真心喜歡過我嗎?”
“你他媽跟我走什麽深情路線,沒喜歡過。”
“難道你嫁給我真的隻是爲了沈家的權勢和金錢?”
“我嫁給你隻是爲了氣死許沁,讓她抓狂讓她撕心裂肺讓她生不如死,這個答案你滿意了?”
沈梓奕不語,知道和她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說再多都沒有意義,走到駕駛座開了車揚長而去。
許簡手伸進包裏,沈梓奕立即警惕的通過後視鏡看她:“你幹嘛!你要是有一點小動作,我就把那個小野種給弄死!”
“補個口紅,不行嗎?”說着,倒還真不急不緩的拿出了口紅,仔細勾勒。
沈梓奕:“……”神經病!
這個時候還想着補口紅,她到底還擔不擔心那個小野種了?
許簡沒理他,輕輕默了默口紅底部的突起,紅點瞬間閃了閃。
這次隻要能救回小白,别說是讓她叫爸爸了,叫祖宗她都願意!
許簡把口紅放進包裏,平聲問道:“沈梓奕,你綁架小白,又帶走我,目地到底是什麽。”
沈梓奕沒回答她,隻是看了看她的反映,一雙眼裏情緒湧動。
沒過幾分鍾,許簡感覺自己手變得有些無力,頭昏昏漲漲的,一股火從小腹開始燃燒,口幹舌燥的,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可卻發不出一點兒聲音。
草他大爺的沈梓奕!竟然給她下藥!
……
與此同時,蕭氏集團。
蕭郁沉剛從會議室出來,便接到了方橙的電話:“哥,大事不好了,小白不見了!嫂子也不見了!我打她的電話也沒人接,我們買的東西還好好放在位置上,一定是出什麽事!”
蕭郁沉腳步條的一頓,四周的溫度驟然下降,聲音冷的幾乎可以結出冰來:“在什麽地方。”
“百樂商場!”
“先去調監控,我立刻過來。”
方橙哭哭唧唧的挂了電話,要是小白和嫂子有什麽事的話,她真的是萬死難辭其咎。
蕭郁沉大步走向電梯,周身都帶了凜冽的寒氣。
“少主……”
嗡嗡——
他手機震了兩下。
“暗地裏交手了這麽多年,也是時候該見一面了。在此之前,我爲你準備了一份精心大禮。——J”
那一瞬間,蕭郁沉幾乎要把手機捏碎。
他的神情宛如地獄來的修羅,眼底滿是肅殺:“通知慕珏,J在南城,出動暗夜所有人手。”
聽到這個名字時,江臨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從十年前開始,J就一直在和他們做對,不管是軍火物資,還是商場合作,他都會來橫插一腳,雖然每次也讨不到什麽好,但他們卻從來都查不到有關J的任何信息。
唯一知道的,就隻是這個代号而已。
如今他竟然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堂而皇之的進入了南城?
車行駛在路上的時候,他的手機又震了兩下——
“你隻有十分鍾的時間找到她,不然這位美人兒就要被人享用了喲。”
圖片是許簡躺在地上,難耐的蜷縮起身子,衣服被撕落了大半個肩頭。
蕭郁沉握着手機的指節泛白,眼底的殺意毫不掩飾。
整個車内都彌漫着死亡的氣息。
……
迷迷糊糊之中,許簡感覺自己被人擡下車,放在了地上,冰冷的觸感瞬間使她清醒了幾分,掙紮着想要站起身,但試了幾次都于事無補。
沈梓奕已經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站在門口逆光的男人。
男人吹了個口哨,走到她面前,拍了拍她布滿潮紅的側臉,依然戴着變聲器:“寶貝兒,你怎麽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了,我看了可是會心疼的。”
許簡咬牙,從喉嚨裏擠出一個字:“滾!”
“脾氣還是這麽大。我有沒有警告你,不準給那個小東西解毒,嗯?現在因爲你,遊戲已經不好玩兒了,你說我該怎麽懲罰你呢。”
“小白在……在哪裏。”
“你都這樣了,還有空關心别人?”男人似乎特别欣賞她拼命掙紮的反映,笑道,“你是不是特别不理解,爲什麽會中招?你體内有百草丹,一般藥的确對你不管用,這可是我爲了你特别研制的呢,劑量是其他藥的十倍。”
他看了看時間,起身道:“再稍微堅持一下,還有八分鍾,等時間一到,你就可以快活似神仙了。”
許簡攥緊手指:“小白……”
“别擔心,他沒事。”
男人出門後,看着門外等候的沈梓奕,扯了變聲器,唇角含笑:“怎麽,沈公子還不走,是想看接下來的現場直播麽,或者說,你想親自上?”
沈梓奕臉色不怎麽好看,聲音幾乎從牙齒了蹦出來:“你不是告訴我小小懲罰她,吓她一下就行了嗎?現在是什麽意思!”
“哦,不好意思藥下猛了,現在估計吓吓她解決不了問題了。門開着呢,沈公子實在喜歡的緊,就進去吧。”
一個穿着實驗服的男人走過來:“主人。”
男人收回視線,跟着他往實驗室走:“怎麽樣了。”
“這個孩子體内的毒的确已經被解了,但是又有一種毒,正在慢慢産生。”
“又有一種?”男人的語氣裏,帶了一絲玩味。
“是,初步判定,現在的毒是一直蟄伏在他體内,被之前的壓住了,沒有顯現出來,但之前的毒清除後,這個毒就開始慢慢發酵,一點一點吞噬着血脈,但是過程讓人完全察覺不到。”
男人推開實驗室的門,小白躺在床上,像是睡着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