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對呀,我今天正式升級成爲你粉絲會的副會長,送個禮物表達一下心意嘛。”
許簡:“……”
小白:“……”
許簡接過,道了句謝。
方橙賴着吃了午飯,又和小白玩了大半個下午,下午高高興興的和他們一起逛街去了。
走在商場裏,她舔着冰激淩問:“嫂子,你和我哥是怎麽認識的呀?”
一直沒說話的小白指了指自己,嚴肅開口:“媽媽先認識我的。”
“那你挺能耐啊,給你爸拐回這麽漂亮的媳婦兒。”
許簡笑了笑:“關于我的事,你應該都聽你母親說了吧。”
方橙癟了癟嘴,小臉上的神情不怎麽在意:“我媽那個人啊,就是喜歡誇大其詞,我從來都不信她,看到嫂子的第一眼,我就覺得你人超級好,我的眼光不會有錯,我哥的眼光更沒問題。”
許簡被她這麽一通誇,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心想着和方橙第一次見面是在小白毒發的情況下,兩人也沒來得及好好打個招呼,今天她又送了那麽大一個娃娃來,再怎麽她也應該回送她一個禮物。
兩人在女裝店裏,方橙試了一件衣服,許簡正要去結賬的時候,一道聲音卻橫插而來:“喲,大明星這是買衣服呢,周總沒和你一起?”
陸蔓蔓挽着一個男人的肩膀,言語間皆是諷刺,又掃了眼她旁邊站的小包子,更加不遺餘力的攻擊:“這就是你那個小野種呢,也不怕周總看到了生氣把你給甩了。”
許簡捂着小白的耳朵,冷冷看了她一眼:“嘴巴放幹淨點,上次的教訓還不夠?”
陸蔓蔓被她淩厲的眼神吓得往男人身後退了退:“老公,她兇人家。”
男人叫羅豪,三四十的樣子,上身穿着西裝,下身穿着牛仔褲和運動鞋,相貌平平,也就和穿了高跟鞋的陸蔓蔓一樣高,滿身都是暴發戶的氣質。
他看了下許簡,眼底滿是驚豔,還伸出手向前:“這位小姐你好,你是蔓蔓的朋友吧,很高興認識你。”
小姐這詞,不同的人叫出來有不同的意思。
從這人嘴裏說出來,隻剩一股下流浪蕩的味道。
許簡扯了扯嘴角,沒理他,結了賬走人。
羅豪臉色霎時不爽,問道:“這人誰啊,那麽傲?”
“就是我之前給你的說的那個不要臉的賤女人啊,她現在攀上了高枝,可不是傲的很嗎?”
“許簡?”
羅豪眯了眯眼,之前柳蘭心說要介紹給他的女人好像就是她,雖然不知道爲什麽突然換成了陸蔓蔓,但是人挺漂亮,還聽話,他也就欣然接受了,可和許簡比起來,她差的太多了。
“老公,人家喜歡這件衣服,你買給我好不好……”
“你前兩天才買了那麽多衣服,過段時間再買!”羅豪闆着臉說完後,一臉郁悶的離開。
想着如果嫁給他的人是許簡,下腹就一陣躁動。
……
方橙剛從試衣間出來,就被許簡拉走了。
她小心翼翼的問:“嫂子,你怎麽了?”
“沒事,你照顧下小白,我去趟洗手間。”
許簡走後,小白的臉沉沉的。
方橙捏了捏他的臉:“親愛的,怎麽了?”
小包子看着一個方向,眼底滿是冷沉:“她欺負媽媽。”
方橙順勢看了過去,看見了陸蔓蔓。
這人可沒少在劇組裏诋毀嫂子,這下讓她遇見了正好。
她對小白道:“你乖乖坐在這裏,姨姨給你看一出好戲!”
說完,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拿出手機跑到陸蔓蔓面前,大大的驚呼出聲:“你是陸蔓蔓吧?”
陸蔓蔓正在找羅豪呢,沒想到竟然被人認出來了,下意識就擺了擺姿态,挽着頭發,矯揉做作的開口:“是的。”
“哇塞,真沒想到能在這兒看到你,你可是一個大明星诶!”
周圍人本來都對她咋咋呼呼的聲音引得側眸,但以爲就是普通認識的,哪裏想到對方竟然是個明星,這一看不得了,果然有些面熟,紛紛圍了過來上前拿手機拍照。
陸蔓蔓還沉浸在被這麽多人圍觀拍照的喜悅中,擡着下巴正要開口打招呼的時候,就聽見最開始認出她的那個小姑娘道:“诶,你不是因爲做小三,插足别人家庭,還被梁思思打了一頓嗎,這麽快傷好了來逛街啊。”
此話一出,衆人嘩然。
雖然很多人不知道陸蔓蔓具體是誰,但是梁思思的國民度很高,對于那次的事件,大家都有耳聞,這下一聽瞬間便知道她是誰,紛紛開始點評起來。
甚至還有幾個因爲小三而家庭破裂的女人開始拿着包打她,一邊打一邊罵。
陸蔓蔓被困在中間,根本出不去。
隻能用手護住自己的臉,哇哇尖叫。
方橙輕哼了聲,功成身退。
叫她欺負嫂子,報應來了吧!
回到剛才的位置,方橙四下都沒看到小白的身影,猛地瞪大了眼睛,
卧槽,人呢!!!
……
許簡沒想到自己會在洗手間門口碰到沈梓奕,後者黑着一張臉攔着她面前:“跟我去一個地方。”
她連眼皮子都不想掀,冷淡吐出一個字:“滾。”
兩誰都看不慣誰,都别充大爺。
見她要走,沈梓奕直接抓住她的手腕:“你不去會後悔的!”
“後悔和你有半毛錢的關系嗎?”她正要甩開的時候,沈梓奕的手機卻遞了上來,上面是小白被封住嘴巴的照片,兩個亮亮的眼睛裏,含了淚水,她蓦的擡眼,“你他媽瘋了?對一個三歲大的小孩子下手?”
沈梓奕把手機收起來:“跟不跟我走。”
許簡捏住捏死他的沖動:“走!”
“把你手機給我。”
許簡深深吸了一口氣,遞了過去。
沈梓奕拿到手機後,直接關機,把許簡帶到地下車庫後,遞給她一個小瓶子:“喝了。”
“小白在哪兒?”
“喝了我就告訴你。”
許簡氣的不行,想提着他的領子揍一頓,可現在小白不知道到哪裏去了,她隻能聽他的,拿過那個東西後,直接灌下了肚,冷冷開口:“現在可以說了?”
沈梓奕嘴角斜斜一笑:“急什麽,你知道你喝的是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