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邁巴赫裏。
小白窩在許簡懷裏,嘴巴動了動,不知道在說什麽,許簡湊近聽了聽,忽然道:“停車!”
小白下車就開始嘔,許簡一直在旁邊輕輕拍着他的背。
終于,他吐出了一小團白色的濃稠物體。
蕭郁沉拿了水過來給他漱口,輕聲問道:“好些了麽。”
小家夥靠在許簡懷裏,緩緩點頭。
看着他吐出的東西,許簡的心才回到了原位,抱着他重新上車。
因爲小白之前吃過百草丹的原因,體内已經産生了抗體,這次再吃了一顆劣質的帶有毒性成分的下去,揮發不了,才會卡在腹内絞痛。
吐出來,就好了。
回了南山灣,把小白放在床上後,許簡才整個人松懈下來。
她打開房間門,見蕭郁沉站在落地窗前,單手插兜,高大的背影透着一絲冷寂與冰封。
許簡走過去,從身後抱住她的腰。
她知道,蕭郁沉今天雖然什麽都沒說,但是她就是能感覺到他緊繃的神經,他其實比任何人都要擔心小白……
蕭郁沉握上她的手,嗓音低緩:“睡着了?”
許簡點頭,一切終于都結束了。
“你知道給小白下毒的人是誰,對不對。”
“鬼域。”
許簡的動作一僵,鬼域?那個喪心病狂的組織?
靠!!!
蕭郁沉轉身,将她抱在懷裏,吻落在她的發心:“你不用去想這些,交給我便好。”
“可是鬼域的人……”都不是個東西!簡直如同魔鬼一般的存在!
“放心,南城是我的地盤,他們不敢亂來。”
之前小白中毒的事,疑點重重,他懷疑,下手的不止是鬼域的人,甚至可能是……他身邊的人。
這些查起來,還需要時間。
他不希望她牽扯其中,受到傷害。
蕭郁沉手隔着一層布料在她柔膩的腰間輕輕摩擦,薄唇貼着她的耳廓:“還有三天,嗯?”
許簡一整天的情緒瞬間被打散,臉登時紅的厲害,咳了一聲推開他:“身上黏糊糊的,我先去洗澡了!”
說着,跟個兔子似得跑進了浴室。
洗澡的時候,她想起前天晚上單手都圈不住的東西,感覺喉嚨有些發幹,忍不住去回憶那駭人的溫度和尺寸。
她覺得……她可能會死在床上!
……
世娛影視。
褚明看着手上的合同,太陽穴隐隐發疼,大老闆這是丢了個什麽燙手山芋給他啊……
助理敲了敲門進來:“褚總,《神迹》那邊派人來問,合同簽好了嗎,他們要準備開始拍定妝照了。”
“合同……什麽合同?”褚明将桌上的資料拉過來,蓋住了那一份簽約合同。
助理:“……”就你老蓋住的那份啊!
褚明感覺到他幽怨的眼神,清了清嗓子:“說我最近手裏事情多,讓他們再等等。”
“許簡的經紀人應該也收到了消息,來公司問幾次了。”
“……”
“褚總,你這邊到底是不放行啊,是不滿意這次《神迹》女二号的選角嗎?”
褚明扔了份文件過去:“就你什麽都知道,還沒到時候而已,出去吧,我還有事要處理。”不滿意?借他一萬個膽子也不敢不滿意老闆娘啊!
不是他不方行,是大老闆不放啊,不僅不放,還限制了許簡最近的行程活動,好幾個找上門的代言都還鎖在他抽屜裏呢。
當天下午,助理去褚總辦公室要許簡《神迹》的簽約合同,再次被打回來的消息,傳遍了整個公司。
不少人都在幸災樂禍。
當初梁思思解約離開劇組的時候,隐隐就有風聲傳來,許簡會接手飾演虞一一整個角色,
嫉妒的發狂的人不止一兩個,許簡她不過是一個才簽約幾個月的藝人,憑什麽有這麽好的資源?憑什麽能得到星程周總的青睐?
這個消息傳到林清冉耳中的之時,她正在做頭發,聞言隻是輕輕掃了掃眉,沒有說話。
她當然也是不希望許簡能拿到這個角色,隻是她放出去了不少消息,就等官宣的時候引發衆怒,如果這個角色臨時換人的話,那她還真不好在媒體那邊交代。
“你去打聽一下,褚總到底爲什麽壓着合同不放,順便再找人去張敏那裏說幾句,告訴她導演不滿意許簡,想要換人。”
助理在旁邊小聲回答:“是。”
……
這兩天的時間裏,許簡都在家裏陪小白,幼兒園暫時沒去了,她想讓小白身體好一點再出門。
那天的事仿佛隻是一個夢般,對小家夥一點兒影響都沒有,還是跟平時一樣。
看着他在那兒認真的拆裝機械玩具,許簡忽然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麽樣的女子才能生出小白這麽可愛的孩子。
如果她的孩子還在,也是小白這樣的年齡了……
思及此,削水果的刀沒注意,不小心劃了指頭。
她随意處理了一下,那創口貼包住。
她很多時候都在回避這個問題,可真實卻血淋淋的擺在面前,讓她不得不直視。
師父拿走的那段記憶,她想要重新取回來。
不管有多難以接受,至少那個孩子曾經出現在自己的生命中,就這麽忘了對他很不公平。
還有……四年前的那個男人。
許簡深深呼了一口氣,她以爲那晚隻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夜情而已,哪知道老爺開了個玩笑,竟然讓她懷了他的孩子。
“媽媽。”小包子突然出現在眼前,睜着大大的眼睛,好奇的望着她,“媽媽你在想什麽,小白叫你好久了。”
“對不起寶貝,媽媽在想以前的一點事。”許簡将他抱在懷裏,有些愧疚。
剛剛的一瞬間,她竟然想把對沒能來到這個世上孩子的感情,全部彌補在小白身上,這樣……是不是太過于自私了?
這時,門鈴響起。
許簡放下小包,趕緊去開門。
一道靓麗的身影立即闖了進來,還抱着一個巨大的娃娃。
小白有些嫌棄:“小橙姨姨,太幼稚了。”
方橙嘟嘴,捏了捏他掐的出水的小臉蛋:“小屁孩兒,這可不是送你的,是送你媽媽的!”
許簡微微有些詫異:“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