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簡一聽,立即滿血複活,看向一旁的小包子:“寶貝,我們先去哥小五叔叔選禮物,下次再來玩兒好不好?”
小家夥在他粑粑懷裏乖乖的點頭。
商場裏的東西琳琅滿目,許簡逛了一圈下來也不知道送小五什麽東西合适,倒是又給小白買了不少衣服,路過男裝店的時候順口問了一句,“蕭總,你要買嗎?”
“也好。”蕭郁沉俯身,嗓音帶了一絲笑,“上次的被你扯壞了。”
許簡……
偏偏蕭總說這句話極帶色彩性的話的時還面不改色,一臉正經,滿滿都是清冷禁欲的模樣,可強烈的反差更容易沖擊的人的神經啊!!!
許簡恍惚能記起那晚耳邊男人低沉的喘息……
頓時一張臉紅到了脖子根!
小白看了看麻麻,又看了看粑粑,漂亮的眼睛裏寫滿了疑惑了,小嘴嘟起,大人的世界好難懂啊。
許簡憋了氣正要進去,蕭郁沉的聲音便又傳來:“多買兩件,留着你下次扯。”
進了男裝店後,許簡一口氣選了十件,可結賬的時候總覺得有那裏不對勁……
本來沒什麽的,但是他說了那句話後,就覺得怪怪的。
買這麽多,不就意味着她太幾顆了嗎……
許簡覺得手下的襯衣都有點燙,又連忙退了回去,最終隻買了三件。
這樣總算是沒什麽問題了吧?
許簡正要刷卡的時候,本來在外面等候的蕭郁沉卻進來,把手上的卡給了導購。
她愣了愣:“你不是說讓我……”
“你負責選,我負責結賬。”
許簡呆萌萌的,下意識道:“可是你上次不是給了我一張卡嗎,用那個也可以啊。”
她這模樣看的蕭郁沉想在她唇上狠狠掠奪一番,微微側開了視線,聲音低緩:“簡簡,這種事男人來就可以了。那張卡你留着買自己喜歡的東西。”
等他們結完賬離開後,導購都還在冒星星眼,那個男人真的好帥啊,啊啊啊!!她也想要一個這樣隻負責結賬的男朋友!!
等把他們父子倆的買的差不多後,許簡才反映過來她們真正來的目地好像是給小五買禮物來着……
“咳……那什麽,蕭郁沉……小五他喜歡什麽啊?”
小家夥替他的粑粑回答:“小五叔叔喜歡不用動腦袋的東西。”
許簡……
看來這孩子被學習傷的挺深的。
蕭郁沉:“隻要是你買的,他都喜歡。”
許簡想了想,突然看到一個精緻的小香爐,連忙跑了過去:“你好,請問這個多少錢呀?”
“這個……是我們店裏的典藏品,不賣的。”售貨員一闆一眼的回答,可在看到她身後的男人時,卻紅了臉。
許簡……
真想把蕭總關家裏!
售貨員害羞道,“如果你們想買的話,我可以向店長請示一下……”
“不用了,謝謝。”
蕭郁沉被許簡拉着離開,挑眉問:“怎麽又不買了?”
許簡沒好氣的開口:“那小姑娘眼睛都快長到你眼睛上去了,剛剛還說不賣呢,看着你立即改口。我要是買了那個香爐,今天是不是還要把你留在這裏肉償啊?”
還有今天在遊樂場也是,她已經忍了很久了好嗎。
蕭郁沉眼底笑意加深,薄唇微啓:“吃醋了?”
“我……”
“隻給你肉償。”
許簡猝不及防又被撩了一把,扭過頭不說話了。
她本來是想小五學習壓力大,睡眠方面肯定會有影響,所以準備把自己調的安神香送給他,再用個香爐包裝會好看一些,哪裏知道……
不過她也 終于知道蕭總爲什麽不喜歡來人多的地方了,長得好看确實壓力很大啊。
許簡突然心血來潮:“蕭郁沉……”
“嗯?”
“我要是給小五送三年高考五年模拟的話,會不會被他打死啊?”
蕭郁沉認真的回答,語氣支持,“不會,有我在,他不敢。”
“我開玩笑的開玩笑的,還是想想再送其他什麽好了。”
“這個挺好。”
許簡神情有些難以形容:“蕭總你……認真的嗎?”
蕭郁沉點頭。
那小子觊觎他老婆這麽久了,是該給個教訓。
當晚,在學校的小五滿心歡喜的拆着從四面八方送來的禮物。
拆開一個……
再拆開一個……
繼續拆開一個……
不甘心的再拆一個……
絕望之餘又抱着絲絲期望的拆開了小仙女姐姐的……
據小五的室友後來回憶,他抱着一屋子的三年高考五年模拟哭的像個二百斤的胖子。
嗚嗚嗚,人生好苦啊,他要回家找媽媽。
……
南山灣别墅。
晚上回去後,許簡就興緻勃勃的小白試衣服,見他不管穿什麽都可愛到不行,頓時被萌化了,捧着他的臉親了一口:“寶貝你怎麽這麽可愛呀,媽媽簡直愛死你了。”
小包子她說的臉紅紅的,也回親了一口:“媽媽也很漂亮。”
一旁的蕭總所有所思……
等小白睡着後,許簡才回房間,
剛走到門口,就被攔住,男人聲音低沉極富磁性,循循善誘:“簡簡,不給我試衣服麽?”
許簡……
她眨了眨眼睛,一臉正經,“你穿什麽都好看,不用試。”
“真的?”
“真的!”她說着,就想從他手臂下面鑽過去。
已經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危險氣息……
她才彎下身,腰就被箍住:“可是我想試,怎麽辦。”
“那……就試吧,你先試着,我去洗澡哈。”
許簡試着掙紮了一下,沒跑掉。
于是她隻能眼睜睜的看着蕭總慢條斯理脫了身上的襯衣,再換上另一件……
每換一件都問她一句,“好看麽。”
許簡完全憑意識點頭,眼裏隻剩下他令人血脈贲張的身材晃來晃去,身上還殘留着她前兩天留下來的痕迹,抓痕,咬痕……
啊啊啊,她到底是有多能下口啊!
蕭郁沉也不急,在她灼灼的目光下,緩緩扣上最後一件衣服的紐扣。
許簡鼓了鼓嘴,終于撲了上去,完成了她許久以來一直都想做的事……
扒了他的襯衣!
蕭郁沉被她壓在身下,眉梢微揚,嗓音低啞,帶了幾分笑意:“蕭太太是準備讓我肉償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