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後。
許簡接到了張敏打來的電話,讓她去拍《神迹》女二号,虞一一的定妝照,同時簽合同。
“公司給你配了車,我讓人去公寓接你。”
“啊?不……不用了,我一大早就出來了,在外面呢,我自己過去就行。”
張敏頓了頓才道:“好。”
距離《神迹》宣布停止拍攝,到現在已經快有半個月的時間了,合同也早就下來,但是褚總一直壓在不放,公司裏不知道傳成了什麽樣。
她聽說是陳盛臨到頭不願意讓許簡演這個角色,爲此還特地去找了他一次,誰知道卻吃了一個閉門羹。
不過還好,褚總今天終于把合同放了下來,一切總算是塵埃落定。
許簡因爲一時沖動,在家裏整整被肉償了一個星期,連腰都差點不是自己的了,她也不知道蕭總爲什麽精力那麽好,明明每天還要去公司……
可一到這種事的時候,他卻像永遠都不會疲倦,每晚都把她弄的要死要活的,最後來聲兒都發不出來。
“小簡,你想什麽呢,想什麽入神?”鹿鹿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好奇開口。
“沒……沒什麽。”許簡看着鏡子穿着暗紅色長袍,眉目冷厲的女子,微微呼了一口氣。
鹿鹿一臉八卦:“我覺得你今天看起來和之前不一樣了诶,整個人容光煥發,像是被愛情滋潤過,交男朋友了嗎?”
許簡伸手把她的腦袋瓜子轉開,臉不紅心不跳的開口:“你成天瞎想些什麽呢,快出去吧,别讓他們等久了。”
拍攝棚裏,陳盛還有制片人,以及張敏都在那裏等候。
制片人總感覺這兩人的氣氛怪怪的,這個圈子向來都是通的,保不齊他們以前有什麽恩怨情仇。
等許簡出現的時候,包括攝影師在内,所有人的眼睛都是一亮。
這才是他們心目中的虞一一!
極具張揚的美貌,充滿攻擊性的。
就像是書裏說的那般,魔化後的虞一一可與日月争輝,仿佛令天地間所有的景物都黯然失色,但一雙眸子卻看遍了紅塵繁華,冷靜淡漠。
梁思思眼睛隻有豔,沒有這種東西,無時無刻不在刻意強調自己很美。
看多了,反而會覺得俗。
一組照片拍完後,陳盛和制片人都很滿意,又讓她換衣服拍了虞一一魔化前的造型。
鏡頭下的少女涉世未深,滿滿都是對這個世界的好奇與靈動。
陳盛微微吸了一口氣,許簡仿佛就是天生爲鏡頭而生的,每一個表情都能拿捏的準确無誤,别人不知道要訓練多少年才有這樣的鏡頭感,但她入這行才短短幾個月……
她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陳盛道:“你也知道你是因爲梁思思離開,才能拿到這個角色,到時候官宣的時候,評論可能不太好聽,能承受得住嗎?”
許簡笑了笑:“如果在意這些的話,當初也不會進這個圈子了。陳導你放心,該做的我一定會做好,外面的流言蜚語,影響不了我。”
要知道,她在許沁和柳蘭心的魔抓下度過了将近二十年,早就練得一身銅牆鐵壁。
陳盛頗爲滿意的點頭:“劇組那邊已經籌備好了,再等幾天就可以進組拍攝,明後兩天之内官宣,你做一下準備。”
“好的,謝謝陳導!我回去一定好好看劇本,絕對不會拖劇組的進度。”女孩子笑容明媚,眼睛裏沒有摻雜絲毫多餘的物質。
等他們走後,制片人才上前問道:“你和那個張敏,到底有什麽關系啊?”
“沒什麽,一個文工團出來的而已。”
他一個鄉下來的窮小子,沒權沒勢,那期間張敏的确幫了他很多。
當初也是拿着這個往日的情分說事,讓他把女二号的角色給許簡。
陳盛這個人骨子裏向來清高,極其不屑于做這種事,那次還是爲張敏破例了,但也因此對許簡多了幾分厭惡。
可之後的劇組相處中間,許簡卻改變了他的看法。
關于這個角色,确實是一波三折,
他最開始看中的人,是許簡。
如果不是張敏的上門,以及趙立建硬塞梁思思進來,那這部戲可能已經拍了一半了,不至于現在重新開工。
制片人悠悠道:“許簡一個新出道的藝人,拿到了這麽好的資源,肯定有不少人眼紅,看來官宣那天,少不了一陣血雨腥風咯。”
從公司出來後,張敏用眼神支開鹿鹿,上下打量了許簡一眼,神情難測。
許簡被她看的心裏發毛,虛虛問道:“張姐,怎麽了嗎?”
“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她用的是肯定句。
許簡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低頭看着自己的腳尖。
張敏歎了一口氣,苦口婆心的勸道:“你是世娛的藝人,跟星程的老闆談戀愛像什麽話,這不是打自己公司的臉嗎。或者說,周總有考慮讓你跳槽嗎?”
“啊?不是……”
“豪門不是那麽好嫁的,你看現在的女星有幾個嫁到豪門日子是舒坦的,不是丈夫在外面亂來,就是被婆婆嫌棄生不出來兒子。你要是想在這條路上好好走下去,和周總之間就得捋清楚,如果他隻是單純的玩玩兒的話,你還是趁早放棄。在這個圈子裏,最終還是隻有用作品和實力說話。”
張敏眉頭微微蹙着,她也是見慣了太多這樣的事,才不得不出聲提醒她,到時候真栽進去了,這條路也就毀了。
再好的資源也沒有用。
許簡聞言,稍稍松了一口氣,解釋道:“張姐,你誤會了,我和周欽南就隻是朋友而已,絕對沒有你想象的那種關系。”
至于她結婚的事……
暫時還沒想好該怎麽說。
見她表情這麽誠懇,張敏心裏雖然有些懷疑,但到底還是沒有繼續追問下去:“你要記住,我是你的經紀人,任何事瞞着誰都不要瞞着我,不然等出事了,我什麽都幫不了你。”
“張姐你放心啦,我以後會更加注意一點的,絕對不會留人把柄。”
張敏點了點頭,把鹿鹿喊了過來,神情嚴肅:“接下來,我們還有一場硬仗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