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珏很快便反映過來,手箍着她的腰,順勢将人壓在了沙發上。
壓抑了許久的欲望湧上頭頂,幾乎要将他焚燒!
全身的血脈都在争先恐後的叫嚣,這女人是真他媽的軟!
正當他要有下一步動作的時候,手卻突然被擋住。
“我欠你的,到此爲止也還清了。”時久淡淡出聲,整理了一下衣服坐起身。
慕珏……
“你他媽玩兒我呢?”
她的語氣很認真,也很誠懇:“你救過我一次,我很感激,但你似乎也不需要物質上的回報,我能做的,也隻有這個了。”
慕珏坐在沙發上,看着翹起的東西,額上青筋暴起,氣不打一處來,卻又不能真把她強了:“那你他媽能随便吻男人?你不知道這意味這什麽嗎!”
時久笑:“慕少,我是個演員,拍戲時吻戲多不勝數,這又能代表什麽呢。”
慕珏此刻想把她親手撕碎的心都有了,尤其是聽到她那句“拍戲時吻戲多不勝數”想把她那張嘴都拿刀給剁下來:“滾!”
“好的。”時久拿着自己的東西,麻溜的滾了。
慕珏從包間出來,剛好遇見經理過來彙報剛才的情況,看見他臉色黑成鍋底,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試探着問:“老闆,要給你找個女人來嗎?”
“找個屁的女人,提兩桶冰到我房間來!”
“是是是。”
……
第二天中午,許簡醒的時候感覺不僅頭昏昏沉沉的,還腰酸背痛的厲害。
昨晚的某些記憶接踵而來,除去酒吧外,唯一清楚的鏡頭就是回來之後,蕭總抱着她去洗澡,然後她作死拉着他一起洗……
之後水波蕩漾,驚濤巨浪。
許簡發覺自己這個老腰啊,是越來越不行了。
蕭總爲什麽體力總是這麽好,是不是背着她偷偷吃藥了啊?
“媽媽你醒了嗎?”門被推開,一個小腦袋探了進來。
許簡蹲下身,接住了蹬蹬蹬跑過來的小家夥:“寶貝,今天沒去學校啊。”
小白嚴肅的糾正她:“媽媽,今天是周六哦,學校放假。”
許簡……
尴了個大尬。
“媽媽,你再等幾天又要去工作了嗎。”
說起這件事,許簡把小家夥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語氣不舍:“對,媽媽這次應該去很長一段時間,小白在家要乖乖聽爸爸的話,一有時間媽媽就回來看你們。”
這次她的戲份重了很多,至少都是兩三個月起步。
小家夥湊在她臉上親了親,拍着胸膛保證:“媽媽放心去吧,小白會照顧好爸爸的!”
許簡笑着捏了捏他的臉蛋:“走吧,我們先去吃飯。”
吃了飯後,許簡躺在沙發上懶洋洋的看劇本,小白則在一旁玩兒積木。
她看了一會兒後,突然想起昨晚到MX後一直沒看到時久的身影,再加上那裏還有個虎視眈眈的慕珏……
連忙給她打了個電話:“你還好吧?”
“挺好的,在拍廣告呢,怎麽了?”
許簡松了一口氣,“昨晚你沒出什麽事吧。”
時久回答的坦蕩,“沒啊。對了,我聽說韓意昨晚帶了一大群人去男廁所找你,本來是想找你麻煩,看好戲的,但好像在廁所門口得罪了一個大人物,據說現在都在窩在家裏瑟瑟發抖不敢出門呢。”
廁所門口……
這個會面有些玄幻啊。
如果不出意料的話,他們遇見的應該是蕭總沒錯了。
“先不跟你說了啊,我要開拍了,完了再給你打電話。”
“好。”
挂了電話後,許簡想着昨天蕭總似乎還在生她的氣呢,再加上還有方橙的托付,重任在身!
她跳下沙發,跑到廚房打開冰箱,見裏面的菜品豐富,應有應有後,便決定今晚做一大桌菜,聊表歉意。
小瑜和小白都想來幫忙,但是都被她趕了出去。
道歉嘛,就是得自己親自來。
下午五點,蕭郁沉推開門,見小家夥坐在椅子上,看着廚房的方向,一副思考人生的表情。
他走過去揉了揉他的頭發:“怎麽了?”
“媽媽忙了一下午了,也不讓我們幫忙。”
蕭郁沉看着廚房裏忙碌的人影,松了松領帶走過去,倚在門上也不說話,目光柔和。
許簡正忙的熱火朝天,也沒察覺到背後什麽時候站了一個人,等她端着菜想要去飯廳,甫一轉身,手裏的盤子差點落在地上。
她視線在他身上偷偷打量一下,眼底的情緒沒什麽起伏,看不出來還在不在生氣……
許簡決定先發制人,也沒打招呼,越過他出了廚房。
蕭郁沉 ……
她還沒原諒他?
吃飯的時候,飯桌上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小家夥看了看自己的粑粑,又看了看自己的媽媽,有些摸不着頭腦。
許簡一直在悄悄看對面,既然蕭總吃了她做的飯,那就代表不生她的氣了,是吧是吧?
飯後,許簡爲了掙表現,又麻溜兒的跑去洗碗,像是一個地主家勤勤懇懇的小媳婦。
小包子撐着腦袋,問道:“媽媽生你的氣了嗎?”
蕭郁沉咳了一聲,“可能吧。”
“爲什麽?”
“大人的事,你不懂。”
小家夥不樂意的撅嘴,隻會欺負他年紀小!
許簡從廚房出來,見蕭郁沉已經走了,連忙把小白送回了房間:“寶貝,今晚媽媽有點事,就不給你講故事了哈,自己能睡着嗎?”
小家夥點頭,他是一個乖孩子,要聽媽媽的話。
許簡在他肉肉的臉頰上親了一口:“乖,寶貝晚安。”
軟糯的聲音回道:“媽媽晚安。”
站在卧室門前,許簡有些躊躇,她都已經表現一晚上了,如果蕭總還在生氣的話,她是真的沒轍了。
猶豫了許久,最終她決定臨陣脫逃!
今天不宜道歉,改日再說。
許簡剛想跑到客房,身後的門就被打開,天旋地轉間,她直接被抵在了冰涼的牆面上,低低的男聲就在耳邊響起:“想去哪兒?”
“呃……你不是還在生我的氣嗎,我就想說你眼不見心不煩,等你氣消了再……”
蕭郁沉失笑,心裏某處柔軟的厲害,原來她今晚弄了大一出,是以爲他還在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