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她理了理貼在臉頰上的碎發,聲音溫柔:“嗯,我生氣了,你打算怎麽彌補我?”
“我做了一大桌子的菜,沒一個你喜歡的?”
“這是兩回事。”
好吧……
許簡絞盡腦汁也沒想出個結果來,但是看蕭總現在這樣應該還有可以商量的餘地,便試探着問:“那你說……要怎麽辦?”
蕭郁沉黑眸鎖着她,目光直白,答案不言而喻。
許簡腦海裏不由自主就想起某些讓人面紅耳赤的事……
她紅着一張臉,佯裝鎮定的教誨:“蕭總,我作爲醫生,還是應該給你一些建議,那種藥吃多了……對身體不好。”
“哪種藥。”
“就是……那種啊。”許簡朝她眨了眨眼睛,一副隻可意會不能言傳的表情。
“……”
蕭郁沉半眯着眸子,眼底滿是危險,薄唇緩緩吐出兩個字,“吃藥?”
許簡瞬間有種大難臨頭的感覺,剛想從他胳膊下鑽過去,就猛地被掐住了腰。
男人森森開口:“我要是吃了藥,你還能下得了床?”
“我錯了我錯了……”許簡恨不得打自己兩個嘴巴子,這種好奇埋着心裏就行了嘛,幹嘛非得問出來,簡直就是自己找死!
這時候,她不得不拉下老臉開始吹捧,“蕭總這不都怪你平時太厲害了嗎,我有這種疑問也是正常的嘛。”
蕭郁沉:“……”
許簡環住他的腰,想要開始撒嬌,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誰知道碰到他衣服的口袋裏卻有什麽東西擱手,她好奇的問:“你兜裏揣了什麽啊。”
“送你的禮物。”
聞言,許簡開心的差點沒蹦起來,手直接伸進去,拿了一個長方形的盒子出來。
等到視線觸及時,眼皮子直跳。
岡本001……
男人果然是大豬蹄子,她就不該和他道歉!
生他的鬼氣去吧!
見小野貓要炸了,蕭郁沉握住她的手放進了另一個口袋,嘴角噙着笑:“你摸錯地方了。”
許簡又握着一個長方形盒子……
但是質感卻和之前的不同,她将信将疑的拿出來:“這是什麽?”
“打開看看。”
盒子裏,是L'amour的一款香水。
許簡怔了怔。
“你不是要代言L'amour麽,先對品牌有個初步的了解,這是他們最經典的香水,熟悉一下沒壞處。”
“可是我聽褚總說,那個品牌晚宴邀請了很多娛樂圈的頂級明星過去,我應該就是去打個醬油吧,Auguste可能就是看我當時被他們欺負,才……”
蕭郁沉冷聲:“被誰欺負。”
“就是一些無足輕重的人而已,沒什麽大礙啦,我能處理好的……”說到這裏,許簡癟了癟嘴,問出了一直藏在心裏的話,“你和林清冉是什麽關系呀?”
“不認識。”
許簡:???
她忍不住嘀咕:“不認識别人還以世娛的老闆娘自居。”
蕭郁沉低笑,一臉正經的解釋:“那應該是她對褚明有什麽想法。”
許簡……
她輕輕推了推他:“我去試試香水。”
說着,看了看自己右手的岡本001,重新塞進了他衣服兜裏。
不過話說回來,林修那情趣店裏這些東西堆着賣也賣不出去,他一個單身狗也不用上……
許簡忽然有些蠢蠢欲動。
回到卧室,她噴了一點香水手腕内側及耳後,然後興緻勃勃的跑到男人面前,一臉期待的問:“怎麽樣,好不好聞?”
蕭郁沉順勢解襯衣的手微頓,直接将她壓在了床上,頭埋在她的頸間,似乎是在細細品味,
嗓音低啞,性感到了極點:“好聞。”
許簡剛要說話的時候,就感覺他的唇含上了自己的耳垂,像是一隻蟄伏的猛獸,在不急不緩的品嘗着自己的獵物。
那濕潤的觸感,使她一瞬間就有點分不清東南西北……
這香水是不是有催情的作用啊?
當脖子微微傳來刺痛感的時候,許簡終于回神,語氣有些惱:“蕭郁沉,我明天還有廣告拍攝!”
“那就換個地方?”男人的聲音低低的,充滿了蠱惑。
眩暈的燈光中,衣服被推高,許簡隻能看見男人墨黑的頭發……
床單被打濕了第二次後,許簡失去力氣趴在床上,不怕死的問道:“蕭總……你是不是真吃藥了啊……”
本來已經打算放過她的男人沉了臉色,拉過她再次壓在身下,危險眯眸:“試試不就知道了。”
許簡想哭,她怎麽就管不住這張老是欠抽的嘴呢!
到最後,迷迷糊糊之中,她隻有一個認知……
這兩個東西,都是他買來送給自己的吧!
被抱着洗完澡,許簡似乎沒那麽困了,但還是窩在他懷裏不想動,嘟囔道:“小橙今天來找我了……”
“嗯?”
“她想讓你答應去劇組拍戲,我看她好像挺喜歡演戲的……你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她。”
蕭郁沉将她放在床上:“方橙對什麽事都是三分鍾熱度,她堅持不了多久。”
“其實我也是……做什麽熱情都會很快消失來着……”許簡在他懷裏蹭了蹭,睡意再次襲來,含糊不清的說,“但喜歡你是一輩子的事。”
窗外,月光靜谧,銀輝鋪灑了一地。
蕭郁沉唇角上揚,低頭吻在她眉心,眼底滿是溫柔與寵溺。
此生有她,夫複何求。
第二天。
方橙正在家裏謹遵母上教導,修身養性的修剪花草,實際上是瞌睡連連,頭都差點載到花圃裏去,
手機鈴聲響起,吓得她一抖,有種她媽從後面鑽出來陰恻恻看着她偷懶的感覺。
她手忙腳亂的放下剪刀,接通電話:“我親愛的葛葛,你有什麽事呀?”
“來公司。”
短短三個字後,電話便被挂斷。
方橙的心一下跌倒了谷底,他哥這個語氣來者不善啊……
她上樓換了身衣服,剛要出門,便見宋如是又來了,她一向對這種上趕着的女人沒什麽好印象,忍不住嘲了幾句,
“宋小姐呀,按照你朝我們家每天跑的這個次數,你哪天是不是就該改姓蕭了啊,這麽一來我豈不是多了一個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