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們離開,許簡隻是挑了挑眉,心情沒有因此受到影響。
反正蕭夫人讨厭她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把事情說清楚就行了。
污蔑她沒關系,但是要是說蕭郁沉是個冤大頭的話,她第一個不答應!
過了兩分鍾,鹿鹿端着兩大杯奶茶跑過來,氣喘籲籲的道:“我的媽呀,今天真是裝了鬼了,竟然遇到林清冉在這裏爲品牌站台,那些個粉絲簡直是太瘋狂了!差點沒把我擠死在路上!”
許簡從她手上接過奶茶,讓她坐下休息一會兒,唇角扯了扯,她今天在這裏拍攝廣告,林清冉聲勢浩大的來爲品牌做宣傳,還真是巧了。
鹿鹿正在歇氣的時候,突然聽見不遠處一陣尖叫聲,數百人淩亂的簇擁着一個女人往他們這邊走來。
“卧……”槽字還沒說出口,就被許簡從坐位上拉起來,整個人沒反應過來,就被拉着跑了幾百米,躲進了樓梯間。
商場内,林清冉故意路過“飛魚”的店面,掃了一眼裏面的場景後,眼裏滿是輕嘲,許簡這下感覺到他們之間的差距了嗎?
彙聚的粉絲越來越多,主辦方和商場的安保也有些無奈,本來她是可以坐直升電梯到四樓參加活動的,可不知道爲什麽,偏偏要走步行電梯,還一樓一樓的轉……
主辦方早先一直想邀請林清冉來爲品牌站一次台,但她的團隊都以太忙推脫了,沒想到這次竟然會主動提出要過來,還就今天有時間,搞得他們都沒有怎麽宣傳準備。
無奈又怎麽樣,架不住别人名氣大啊,還能怎麽辦,隻能慣着呗。
樓梯間裏,許簡喘了兩口氣,媽呀,還好動作快,好不容易才送走了一個宋如是,她已經沒工夫再去應付林清冉了。
蕭總這些的愛慕者,一個比一個能折騰!
鹿鹿朝她比了個大拇指:“真機智,要是讓林清冉或者她那群人中的任何一個在這裏看到你,回去不知道要在公司裏嘲成什麽樣了。”
許簡手搭在她肩上,歎了一口氣:“哎,所以說有時候人太優秀了,也是一件很苦惱的事,四面八方都想要抓住你的尾巴,看你出糗。”
鹿鹿……
好像說的也沒什麽毛病。
“小簡,咱們下午去哪兒啊,沒什麽事的話不如去你家……”
“……咳,我這不是買了衣服嗎,我給時久拿過去。”
鹿鹿撅起嘴巴:“好吧。”
許簡收回視線,心裏萬分抱歉,她不是不想讓鹿鹿去啊,隻是在那裏發生的事她現在回想起來都還覺得面紅耳赤!
實在是無顔見人……
“那我送你過去吧?”
“沒事,我自己過去就行,你也回家休息吧,過兩天就要進組拍戲了,至少得辛苦好幾個月。”
鹿鹿表示贊同,這個天氣回家吹空調吃西瓜最爽了:“那你路上小心點啊,你長這麽漂亮,小心被劫色啦!”
許簡笑着拍了拍她:“去吧。”
一邊出商場,許簡一邊給時久發消息:【你今天在幹嘛呢?】
消息發出去了一陣,沒有回複,應該在忙。
這個空隙間,許簡也沒什麽事,彙報工作:“蕭總,我代言拍完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溫柔,“嗯,吃飯了麽。”
“還沒呢,你吃了嗎?”
“在開會。”
許簡……
她似乎都能想到那莊嚴肅穆的諾大會議室裏,百十号人噤聲,大氣都不敢出的聽蕭總打電話。
趕緊道,“那你快先忙!我買飯過來一起吃!”
“好。”
底下的衆人……
蕭總最近是不是談戀愛了啊,他以前會議的時候手機從來都是關機,這段時間以來已經是不止一次會開到一半去回消息,這次更甚,直接打電話……
語氣是他們這輩子都沒見過的溫柔!
蕭郁沉收起手機,掃了一眼四周,黑眸恢複了清冷,“繼續。”
……
許簡提着飯到辦公室的時候,蕭郁沉正靠在沙發上,雙眼輕瞌。
她放輕了動作,走過去把東西放在茶幾上後,才微微俯身,和他平行。
蕭總的五官真是精緻的無可挑剔,俊美卻沒有絲毫陰柔之氣,滿滿都是男人的冷硬,怪不得讓那麽多女人趨之若鹜……
許簡輕哼,但又想着隻有她一個人能看見他溫柔的一面,心裏頓時軟的一塌糊塗。
她充滿荊棘遍布的人生,因爲有他變成了康莊大道。
許簡怕食物涼了,剛想要去把空調開高一點,手腕就被扼住,下一瞬便坐在了他腿上,低沉的男聲傳來:“我好看麽?”
“好……看……”
蕭郁沉手撫上她的側臉,薄唇上揚,“那就繼續看。”
許簡眨了眨眼睛,認真的開口:“蕭總,有時候長得太好看也不是什麽好事,你的妻子可能會在短短的上午時間,在同一個地方遇見兩個你的愛慕者……”
蕭郁沉胸膛微微震動,似乎在笑,嗓音愉悅了不少:“吃醋了?”
許簡面不改色,“我喜歡吃辣的。”
“我也喜歡。”
“你不是……”吃不了辣嗎?
話才問到一半,唇舌就被封住。
許簡終于理解他話裏的“我也喜歡”是什麽意思……
不知道過了多久,許簡在他懷裏動了動,氣喘籲籲,似乎有反抗的想法:“蕭總你每天縱欲過度,不會妨礙工作的進度嗎?”
“過沒過度,你不知道?”
許簡……
他好像每次怕弄疼她确實都很隐忍來着,完全不敢想象,他要是不克制的話,她會成什麽樣……
“咳……那什麽,先吃飯吧,飯都快涼了……”
吃了飯後,許簡把今天拍攝時遇到的情況和他說了,蕭總表示:“你喜歡就去做。”
許簡開心的撲在他身上,像個八爪魚似得,“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支持我的!”
蕭郁沉揚眉:“沒點獎勵?”
許簡低頭在他唇上親了親,眼裏笑意濃重,“過兩天我就要去拍戲了,應該好幾個月才會回來,你要好好照顧小白喲。”
“……”蕭郁沉咬牙切齒,“好幾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