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沁也沒想到會在這裏看到蕭郁沉,看向他的視線充滿了委屈可憐,眷戀不舍。
如果她今天嫁的是他該多好……
蕭郁沉無論是從樣貌、氣質、能力,還是家世來說,都比顧長臨強上了百倍。
可惜的是,他已經結婚了。
許沁幽怨的歎了一口氣,轉眼看着一旁無所事事的許簡,眼裏出現一抹嘲弄與算計。
既然這個賤人敢來,她一定會送給她一份大禮!
不一會兒,許沁的幾個閨蜜走了過來,看見許簡站在旁邊,無疑不都是一臉鄙夷:“沁沁,今天可是你最重要的日子,你怎麽把這個不要臉的小賤人喊來了。”
“可不是嘛,她之前就有過一次搶你未婚夫的經驗,萬一這次賊心不死,又來一次怎麽辦?”
“顧家可比沈家厲害了太多,顧公子也比那個傻子英俊能幹,自然是看不上她這種貨色的,以前還以爲那個傻子有多專情呢,還不是吃着碗裏瞧着鍋裏,最終還是苦了我們沁沁。現在她終于擺脫了那個人渣,即将迎來美好的生活。這個小賤人眼紅不甘心,也沒辦法了。”
許沁笑靥如花拉着她們的手,聲音溫柔的爲許簡辯解:“你們别這樣說小簡嘛,我相信她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而且這次還是我邀請她來做伴娘的呢,再怎麽說她都是我的妹妹呀,我相信她。”
一旁的許簡無動于衷,擺弄着裙子上的流蘇。
可許沁如今和顧長臨訂婚,自然是她那些所謂閨蜜巴結的好機會,爲了讨她開心,瞬間又把矛頭指向了許簡。
“喂,我聽說你進娛樂圈了哦?真是要笑死我了,就你這樣的人,還有資格進那種地方,有人找你拍戲嗎?”
“你懂什麽呀,人家的目标可不是拍戲呢,娛樂圈的金主那得有多少呀,一隻手都數不過來。躺着就能把錢賺了,那不知道能有多爽呢。”
“還真是哦,以前沈家勢大的時候,想盡辦法,削尖了腦袋都要嫁進去。現在沈家一衰敗,跑得比誰都還快,一眨眼就紮進了娛樂圈,重新找靠山去了。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樣的女人呢?真是讓人看了就覺得惡心!”
許簡挖了挖耳朵,伸了個懶腰,一副剛剛在打瞌睡的樣子:“現在人都到齊了,是不是該出去了?”
“你到底有沒有聽我們講話!”
“啊?你在講話哦?不好意思,我就說怎麽有一隻蒼蠅在耳邊飛來飛去吵個不停呢。”
“你這個……”
畢竟是自己的訂婚典禮,許沁也不想讓她們在繼續鬧下去,要罵許簡的話,以後有的是機會,她連忙上前當着和事佬:“都是過去的事,别說了,我們出去吧。”
幾個哼了一聲,高傲的轉過頭。
似乎是在說要不是看在許沁的面子上,在這裏打許簡一頓都有可能。
許簡走在她們身後,笑容逐漸變得玩味起來。
宴會廳裏,人流聚集。
許沁在幾人的簇擁下,走到了顧老爺子和顧長臨面前,紅着臉,嬌羞的打招呼:“伯父,長臨。”
顧老爺子對她說不喜歡喜歡,但是也說不上讨厭。
她雖然家庭出生不太好,可還是有大家閨秀知書達理的樣子,而且長臨年紀也不小了,能讓他結了婚靜下心一意打理公司的事也好。
微微朝她點頭示意,目光越過,看向她身後的許簡時,眉頭皺起,這個女孩子好像在哪裏看到過?
顧長臨在看到許簡的那一刻,眸子眯起,完全沒有理會許沁。
後者見狀,連忙給他介紹:“長臨,這些是我的很好的朋友,她們……”
“啊!!!”
她話還沒說完,原本站在身側的幾個女人,齊齊跪在了地上。
一時間,引得了所有人的矚目。
紛紛指點,甚至還有的笑出了聲。
顧長臨收回視線,臉上瞬間變得難看起啦,看向許沁的眼神裏,多了一些鄙夷,對跪在地上的那幾個人,更是厭煩。
揮了揮袖子,轉身走了。
顧老爺子明顯也十分不悅,咳了一聲,讓手下把她們扶起來。
“都是你這個賤人,一定是你故意整我們的,不然我們怎麽會無緣無故的摔倒,你這個就愛男人到底用了什麽陰險手段!”
其中一個女人站起來後,立即撲向了許簡,一臉猙獰。
許簡上前走了一步,躲在許沁後面,顯得分外無辜:“我做什麽了?我一直在這兒好端端的站着呢,又怎麽得罪你們。姐姐,你說是吧?”
許簡一邊說着,那個女人還在不停的拉扯,但怎麽都碰不到她,卻把許沁抓的一肚子火,剛剛這群傻逼已經讓她丢了那麽大一個臉了,現在竟然還在這裏撒潑。
顧家的人本來就有點看不起她的出生,現在隻會讓他們更加的嘲諷她!
“行了,鬧夠了沒有?”
聽着許沁帶着怒火的聲音,那人也不敢再放肆了,讪讪收了回手,看向許簡的眼神,卻像是想要把她千刀萬剮。
其實許簡也沒做什麽,就是……在她們腿後悄悄打入了一根銀針而已。
這隻是個小小的插曲而已,她根本沒打算讓這場訂婚順利的辦下去。
許簡看了眼時間,差不多了。
“姐姐,我送給你的禮物到了,我去接一下哦。”
說完,也不顧她的回答,直接走了。
許沁隐隐覺得有些不對勁,琢磨了一下後,跟了上去。
她都走了,她那幾個小跟班也紛紛跟在後面。
門口,沈梓奕扶着精心打扮過的沈夫人,看見她的時候,眼睛都亮了:“漂亮姐姐,那個哥哥果然沒有騙我诶,你真的在這裏。”
不知道是不是沈梓奕現在完全是一顆單純善良的童心的原因,許簡對他也沒有以前那麽讨厭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乖。”
又看向他一旁的人,道:“沈夫人。”
沈夫人完全沒有沈梓奕的開心,隻是皺眉看着許簡:“你讓人把我們接過來做什麽?還要在我們的傷口上再灑一把鹽嗎?”
許簡笑:“沈夫人不用着急,好戲一會兒才開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