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沁跟着出來看見的便是這一幕,臉色頓時沉到了谷底,聲音微顫:“小簡,你在做什麽!”
許簡轉頭看向她,笑容更加璀璨:“姐姐,你和沈梓奕之前不是那麽要好嗎,我邀請他來參加你的婚禮呀,就算他不能娶你,也算爲你的後半身做個見證嘛。”
“你……”
“怎麽,這麽快就不待見我了?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們早點去死,好讓别人都不知道你過去是個什麽樣的人了?”
沈夫人雖然平時端莊高貴,可家逢巨變,始作俑者就站在自己面前,她哪裏還能忍得住。
許沁神情難看到了極點,“我沒有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
“我……”
“哎喲,這不是之前和許簡傳绯聞的那個小導演嗎,這種地方是你能來的嗎,也不看看今天這裏都是些什麽人?還真以爲自己有才華,什麽地方都敢來了啊?”
有人見局勢不對,連忙把槍口一轉,對準了許簡以及她旁邊的顧墨。
還一副高高在上,看不起人的語氣。
許簡頓時就樂了,捅了捅顧墨,瞧他都混成什麽樣了,如今什麽阿貓阿狗都能攔着門,不讓他進去。
顧墨一直冷着張臉,一眼不法。
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許沁深深吸了一口氣:“小簡,今天是我訂婚,這些人都不在邀請範圍之内,即便我讓他們進去,顧家也不會同意,今天來的人都有頭有臉,不是能随便得罪的。”
沈夫人諷笑:“你現在嫌我們窮了嗎?”
此時,門口聚集了不少人。
都在看着熱鬧。
許沁眼斂了斂,快速開口:“小簡,你到底想要做什麽,我不計前嫌邀請你來當伴娘,你還這樣對我?當年我和沈梓奕本來是要訂婚了,可是你橫插一腳和他上了床,我爲了成全你們都出國了,你還要我怎麽樣?我有哪點對不起你的嗎,如今我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你卻把他們帶來,還是看不得我比你好是嗎?”
“小簡,你從小就喜歡和我搶東西。隻要是我的,你看上了想方設法都要得到。你是我的妹妹,我平四都可以讓着你,但這次是我訂婚啊,我到底有什麽對不起你,你要這樣對我。小簡,我真是看錯你了,你太讓我失望了。”
圍觀的人開始議論紛紛:“我之前就聽說顧家娶得這個媳婦兒,以前就是被她妹妹搶了未婚夫,人還挺善良的,爲了成全他們去了國外四年才回來。”
“天呐,她這個妹妹到底是什麽樣的人啊,當初把自己姐夫搶走就算了,現在竟然還帶着自己的丈夫來攪姐姐的婚禮,腦子有病吧?”
“誰說不是呢,她姐姐嫁的比她好啊,自然心裏憋了一口氣不服呗,肯定是要找點存在感了。”
聽着那些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讨論,以及許沁近乎控訴的眼神,
許簡攤了攤手:“姐姐,你這可就錯怪我了,他們不是我邀請來的,你的婚禮嘛,我也沒資格然他們進去。唉,沒想到你竟然會這麽說我,我真的好傷心啊。”
許沁沒想到都到現在了,她還死鴨子嘴硬,一時氣得說不出話來。
她旁邊的幾人連忙喊道:”保安,保安呢?快把這幾個人轟出去,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什麽樣的阿貓阿狗都在往這裏跑,和這種人待在一起,我都覺得是髒了自己的眼睛。”
沈夫人由沈梓奕攙扶着,一臉尴尬。
想想又氣的不行,以往她何曾受過這種待遇!
果然都是牆倒衆人推!
見他們不說話,頓時也沒了意思,幾人又開始向顧墨發起戰火,“一個窮導演,拍了部妓女的片子,還真以爲自己多厲害了,這種電影免費送給我看,我都還覺得浪費時間浪費空氣呢。”
“就是就是,拍的那都是些什麽鬼啊。我完全都看不懂,竟然還能得獎,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第一,片子是拍給真正喜歡電影的人看的,不是你們這種隻會炫富壯闊的富二代。第二,你沒看懂,隻能是說明你的智商有問題。”
顧墨可以接受别人用任何的語言罵他,但唯獨不能有人質疑他拍出來的東西。
更何況還是被一群腦殘質疑。
“嘁,瞎顯擺什麽呀,有本事你别站在門口,讓裏面的人請你進去啊。在這兒說半天,還不是隻有在我們面前裝逼。”
“保安,保安人呢,都死了嗎?讓你們把這些礙眼的人都趕出去沒聽到嗎!信不信我投訴你們!”
保安聽到後,立馬跑了過來。
左看看右看看,似乎有些爲難。
沈夫人見保安都來了,臉色更加的窘迫,不由得看向許簡,卻發現後者抱胸站在那裏,神情怡然自得,仿佛沒有任何困擾。
她眉頭皺的更深,這丫頭到底想做什麽?
這時候,一旁巡邏的手下見到這邊的情況,連忙走了過來,問道:“怎麽了?”
保安回答:“這幾位小姐讓我把他們趕出去,我……”
他話還沒說完,就見手下朝顧墨鞠了一躬,“二少爺。”撲克牌一般沒有表情的臉上,此刻擠出了絲絲喜悅,“二少爺你回來老爺一定很開心,我這就去禀報他!”
“急什麽。”顧墨的語氣有些玩味,吊兒郎當的,“我這門都還進不去呢,禀報什麽?”
手下這才從激動中回過神來,想起保安剛剛說的話,不解的看向許沁:“許小姐,你這是什麽意思?”
許沁的臉色此時已經不能那個用難看來形容了,一張臉近乎扭曲,卻努力壓制着,怎麽看都是古怪又可笑。
她之前是聽說顧家還有個二少爺,但是從來沒有人見過他,平時神秘得很。
但是她哪裏會想到,這個二少爺竟然就是和許簡傳出了绯聞的那個娛樂圈新晉的小導演!
她閨蜜團的幾人也都傻眼了,不可置信的看向那個手下:“你沒認錯人吧?這個窮酸導演,是什麽二少爺?絕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