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沁追了顧長臨一路,好不容易才等到他停下來,一臉委屈的上前:“長臨,你怎麽了……”
顧長臨冷笑:“我怎麽了?你自己做了什麽好事你不知道嗎?”
“我……也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那樣啊,更何況你當時也沒反對的不是嗎,我哪裏知道那個男人竟然真的是L'amour的總裁……”
言下之意,如果不是顧長臨默認,如果不是他找來的那個假L'amour的設計師,她也不會丢臉到這個地步。
顧長臨瞥了她一眼,當然知道她的意思,眸子微微眯起,“你剛才子啊門口和顧墨起沖突了?”
許沁以爲他要因此責怪,連忙搖頭:“我沒有,都是怪許簡,她故意挑撥我和小墨的關系。在她進娛樂圈後,就一直在勾引小墨……還隐瞞了小墨是顧家二少爺的身份,不然我也不會……”
“閉嘴!”聽到顧家二少爺幾個字,顧長臨的神情瞬間變得充滿了戾氣,“你别忘了你的身份,如果你再給惹出麻煩,像這樣丢臉的話,那就趁早滾蛋!”
“長臨,我……”
“許簡和蕭郁沉是什麽關系?”
許沁聞言,一臉懵:“他們沒什麽關系呀……”
顧長臨緊緊盯着她,眼神有些兇狠。
她頓時有些緊張起來,連忙回想:“蕭……蕭郁沉來我家裏吃過一次飯,他們應該是那時候見的,之……之後我看到許簡進過一次蕭氏,應該是想去找蕭郁沉的,但是肯定沒有見到,他……他不會見她這種人的,而且……”
“而且什麽?”
“蕭郁沉結了婚的,有妻子。所以他更加不可能看上許簡,這兩人……完全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顧長臨收回視線,呵了一聲:“你倒是了解的清楚。”
許沁漲紅了臉,她是萬萬不能說自己當初是如何去蕭氏找蕭郁沉,最後再被趕出來的事。
雖然不知道顧長臨爲什麽會提出要娶的要求,但是現在沈家沒了,他是她最後一條路了。
“程家的事又是怎麽回事。”
許沁頓時又立即緊張起來,我我我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這次來的許多人,和上次去程家參加酒會的那些,都是同一些,這次她想狡辯也逃脫不掉。
顧長臨對她并沒有意思,隻是這個女人實在太蠢了,嚴重拖了他的後腿,沒再繼續問下去,隻是道:“不要跟着我!”
眼看着他離開,許沁站在原地,一雙眼含着淚水,泫然欲泣。
都是許簡,都怪那個賤人,一切都是因她而起的!
如果不是她,她又何至于這麽丢臉!導緻現在她完全不敢到宴會廳,生怕會聽到那些讨論!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叫來等候在一旁的傭人,眼裏出現一抹算計:“我讓你做的事做好了嗎?”
“做好了做好了,今早二小姐穿衣服的時候,我還特意看了看呢,隻要到時候她有什麽過大的動作,就一定會……”
“行了我知道了,沈梓奕他們在哪裏?”
傭人猶豫了一下才道:“沈公子他們被顧老爺子接進休息室了,還有上次來家裏的那位貴客……”
許沁抓緊了裙子,幾乎要把嘴唇咬破。
她怎麽也想不明白,蕭郁沉爲什麽要和瀕死的沈家合作。
據她所知,沈梓奕完全攀不上蕭家啊!
“大小姐?”
“你去給我盯着顧老爺子,一定不能讓他聽到外面的那些讨論,明白了嗎?”
她的聲音有些尖銳,傭人被她吓得連連應答:“明白明白。”
等傭人離開後,許沁整個人都是慌得,剛要找個地方休息一下的時候,許遠山卻大步走了過來:“沁沁,我讓你查那個男人的身份,查到了嗎?”
許沁看向他的眼神有些怨恨,但很快掩去,
如果不讓他讓她去查的話,事情也不會發生到現在的地步。
“爸爸,那個男人是的确是法國人,也是……L'amour的首席總裁。”
許遠山皺了皺眉:“L'amour?”
許沁回答的有些無力:“是一個法國的奢侈品牌。”
聽了這個答案,許遠山這才放心下來,隻要不是他想的那個人就好。
看來是他多心了,紀懷臻早在二十年前就死了,怎麽可能還活着。
……
休息室裏。
沈夫人拘束到了極點,雙手放在腿上,哪哪兒都有點不自在。
她對面這個男人,是當初來沈家帶着許簡和那個小孩子的人,是梓奕出事從醫院醒來後抓着許簡的手不放,聞訊趕來說要把梓奕手鋸開的男人……
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個男人竟然就是蕭家的現任總裁,蕭郁沉!
沈夫人簡直無法,也不敢想象,他還是許簡現在的丈夫……
也是這次幫助他們的人。
她好像之前一直誤會了許簡,輕信了許沁那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一旁,沈梓奕從進來安靜了兩分鍾開始,就一直四處上上下下鬧個不停,他摘了顆葡萄給顧墨,甜甜道:“哥哥,給你吃。”
顧墨太陽穴抽了抽,接過。
沈梓奕沖他開心的笑了,又摘了一顆,遞給坐在沙發上閉着眼睛,神情冷硬的男人:“哥哥,也給你吃。”
蕭郁沉沒有任何反映。
沈梓奕頓時有些好奇,用更甜的語氣說,“哥哥,現在天亮了,太陽曬屁股了,不要再睡覺了哦。”
一陣沉默。
“這個哥哥好無聊哦,都不說話的,我要去找姐姐玩兒!”
蕭郁沉睜眼,黑眸裏寒光迸射,聲音如結了霜一般冰冷:“站住。”
“诶,這個哥哥說……”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墨拉回來做出,順手塞了幾顆葡萄在他嘴裏。
這位沈公子現在就跟個小孩兒似得,完全沒有往日半點影子。
看來真的是有些棘手啊。
沈夫人也立馬抓住沈梓奕,安撫了幾下,蕭郁沉雖然年輕,但是渾身散發出來的氣場,卻讓然畏懼,整個房間裏都是一股緊張壓迫感,她怕梓奕再胡鬧下去,真有可能被扔出去了。
顧墨咳了一聲,開口緩解着氣氛:“沈夫人,許簡讓你帶的那些東西你帶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