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總……
許簡費力的睜開眼睛,隻看到兩個模糊的身影,一個高大挺拔,一個嬌小依人,挽着他的胳膊。
她唇動了動,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蕭郁沉。
舒绾靠在蕭郁沉身上,似乎很驚訝在這種情況下看到許簡:“許小姐,你這是……”
聞言,邱志有些心虛,生怕到手的獵物會被搶走,更緊的摟住了許簡一點:“蕭總和蕭太太認識許小姐?”
舒绾剛想要說什麽,清冷的男聲便響起:“不熟。”
這兩個字如同一把冰冷的匕首,紮進了許簡心底,鮮血淋漓。
她頭腦有一瞬的清醒,無聲的望着對面神情淡漠沒有溫度的男人。
他的視線始終沒有在她身上停留半分,如同不認識的陌生人。
舒绾見狀,連忙開口:“郁沉,我們走吧,小白還在家裏等着呢。”
“嗯。”
等他們離開後,邱志才收回目光,贊賞的看了身後的助理一眼:“沒想到你竟然還見過蕭氏集團的總裁,這次打了招呼,下次談合作也有了個方向。”
助理低着頭沒說話,視線若有若無的看了許簡一眼。
“車已經準備好了,就在樓下。”
邱志拉回思緒,看着面前雙臉酡紅失去意志的人,瞬間就變得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百味居離酒店也就五分鍾的路程,許簡靠在車窗上,徹底失去了反抗力量。
邱志在她臉上摸了兩把,愛不釋手,正要去掀她裙子的時候,前面的助理皺眉出聲:“别在車上。”
邱志悻悻收回了手。
到了酒店後,可能是看許簡已經不省人事了,助理沒有跟進去,隻是守在門外。
邱志把人扔在床上,一邊脫她衣服的同時,一邊湊上去想親……
哪知道在嘴離她還有一厘米的時候,脖子突然被一把冰涼的小刀抵住。
“你……”
“你再說一個字,我殺了你!”許簡把手術刀往前壓了一分,邱志的脖子上出現了一條細細的血痕。
許簡咬緊了牙關,正要撐着起來的時候,手腕卻突然被反握住,手上的刀也被奪了去。
邱志輕蔑的笑道:“小丫頭,跟我玩兒刀?你還嫩了點!”
他開始是有一瞬間産生了懼意,可是他們跟他說了,這女人喝下的藥絕對能讓她全身都沒有力氣,剛剛她拿刀威脅他,也是拼盡了全力的動作。
不過是些虛招式罷了。
他到底是比許簡多活了二十幾年的人,怎麽連一個小丫頭騙子都應付不了。
許簡雙手都被他控制住,壓在頭頂。
剛才那一下後,她再也使不出來半點力氣。
“你敢碰我一下,我一定會殺了你。”聲音更是虛弱到了極點,沒有半點威脅性。
邱志做到今天這個位置,也沒少聽這些話,完全沒有放在眼裏。
他伸出手,暧昧的拍了拍她的臉:“等你在床上舒服了,一定會舍不得的。”
許簡閉上眼睛,腦海裏隻剩下男人冰冷的聲音,以及越行越遠的背影。
早說過了這是她自己選擇的路,現在去後悔又有什麽用呢。
她隻是還回了那些不屬于她的東西而已。
看到他們一家三口終于能生活在一起,她應該感到開心才對。
可是爲什麽……
爲什麽心會這麽痛,像是要死了一樣?
如果死了的話,一切就都會在這裏結束了吧。
她真的好累,一點兒也不想再睜開眼睛。
邱志像是察覺到了她在咬舌頭,連忙把領帶塞進了她嘴裏,一邊扒她的衣服,一邊罵道:“真是晦氣!”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打鬥聲。
邱志看了一眼,沒有停止動作,快速脫了自己的褲子,掀開她的裙子正要上前的時候,突然從窗外跳進來一個人。邱志還沒來得及反映,嘭的一聲槍響後,他維持着之前的姿勢,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男人收起槍,把他踹到了一邊,看向躺在床上毫無意識的女人,拉過一旁的被子蓋在了她身上,跳窗離開。
三分鍾後,門被踢開。
江枭寒走在最前面,滿臉肅殺。
直到看到邱志沒有生氣的躺在地上時,才松了一口氣,上前連人帶被子一起,抱在懷裏。
林風上前:“主人……”
“把鬼域的人全部給我殺了,一個不留!”江枭寒往門外走,冷聲道,“把賀州找來。”
……
許簡再次醒的時候,看着全然陌生的地方,猛地坐起了身,衣服還是完整的,但不是昨天那一套。
雖然頭疼得厲害,可身體沒有異樣的感覺,什麽都沒發生……
她掀開被子,想要出去,剛走了幾步,門就被打開,江枭寒一臉玩味:“來接我啊?”
許簡:“……”
“你的激動之情我心領了,不過你現在最好還是躺着吧,要是有什麽損失,我可承擔不了。”江枭寒說着,上前兩步坐在沙發上。
許簡也确實感覺沒什麽力氣,靠着沙發坐在了他對面:“是你救了我?”
“不然呢?鋼鐵俠?蜘蛛俠?還是超人?”
“你這人……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江枭寒給她倒了一杯水:“行了,不逗你了,你感覺怎麽樣?”
許簡嗓子幹幹的,拿着水喝:“還好,就是頭有些疼。”
江枭寒冷笑:“頭疼,沒成個傻子都算是不錯的了,那麽多催情劑的量,你聞不出來嗎?”
“聞出來了又怎麽樣,我要是不喝的話當場就得死在裏面,喝了的話還能出來找機會脫身。”
“那你找到了嗎?”
許簡:“……”她有些無奈的說,“但如果不那樣的話,我能怎麽辦。”
江枭寒沒說話,許簡這招的确是不得已的自保方式,一旦她不喝那杯酒,那些人絕對會直接動手。
根本等不到他去救她。
許簡抱着杯子:“那個……謝謝你啊。”
她上次把話都說成那樣了,江枭寒還能在那麽關鍵的時候來救她,看來是她把人想太壞了。
江枭寒看了她一眼:“謝也得有實際。”
許簡抿唇,道:“既然如此,那我問你一個問題吧,隻要你能回答我,我什麽都可以答應你。”
江枭寒挑眉:“問。”
“你爲什麽會知道,我孩子死在手術台上,不是一個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