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郁沉到的時候,許簡正蹲在包間門口,不知道在想什麽。
他走過去,單腿彎曲,蹲在她面前,緩聲問:“怎麽了?”
許簡本來是在想小白的事,擡頭看見她,尤其無辜的眨了眨眼睛:“我在想……有小白和小橙照顧圓圓,我們兩約會去吧?”
“嗯?”蕭郁沉揚眉。
許簡當即便站起身,拉着他往外面走,反正時久和慕珏都離開了,她的任務也完成了,不如趁這個機會去過二人世界。
不然蕭總哪天真把圓圓送人也不是沒可能。
蕭郁沉被拉着往前走,唇角勾起,看得出來心情很好。
到了樓下後,許簡東看看西瞅瞅,問出了最實質的問題:“咱們去哪兒啊。”
“你想去哪裏。”
許簡一早就想和他做一些情侶之間才有的事了,想起他們還從來沒看過一次完整的電影。
午夜場人很少。
除了他們以外,隻有一對情侶,坐在另一側的角落。
黑燈瞎火的誰也看不見誰。
片子是許簡選得,最近正火的一部愛情片。
電影剛開場沒一會兒,便是男女主在海邊接吻的場景,與此同時,角落裏也傳來接吻時才會發出的水漬聲。
許簡有些尴尬,拿了一顆爆米花放在嘴裏。
可那邊就像是旁若無人似得,舉動越來越大膽,不知道到哪一步了,甚至都能聽到女人安耐不住的喘息聲。
許簡覺得自己要炸了,蕭總會不會誤以爲她在暗示他什麽?她來看電影不是這個意思啊!
借着喝水的機會,許簡悄悄看了一眼蕭郁沉,後者的視線始終放在熒幕上,神情冷淡,像是沒聽見角落裏傳來的聲音。
許簡的心思完全沒辦法放在電影上了,坐立不安,隻恨不得這場電影快點結束。
這時候,那邊男人低吼了一聲:“哦,寶貝你好棒……”
“咳咳咳。”許簡捂住唇,接連咳了幾聲。
蕭郁沉這才側眸:“怎麽了?”
“沒事……我覺得有些困了,我們走吧。”許簡拉着他,快速出了電影院。
真是日了狗了,好不容易才能和他一起來看個電影,卻沒想到能遇到這種事。
許簡牽着蕭郁沉的手走在大街上,路燈将影子拉的斜長。
蕭郁沉問:“你想做的事就是這個?”
“咳……當然不是,不過今天太晚了,其他的事以後有空再做吧,我們……”
蕭郁沉停住,許簡轉過身看他:“怎麽啦。”
男人黑眸不像是之前那樣平靜如水,眼神灼熱,沉沉的看着她:“你想做的事做完了,那該我了。”
“……啊?”
報應終于來了。
蕭總精力好到變态,許簡完全招架不住。
當蕭郁沉把她從能擰得出水來的被單上抱起來的時候,許簡雙腿都在發抖,嗓子又幹又啞,摟着他的脖子連眼睛都睜不開。
不知道蕭郁沉低低在她耳邊說了什麽,許簡腦子完全已經成一團漿糊了,一個字都回答不上來。
于是又被摁在沙發上要了一次。
到最後時,她實在是受不住了,拉下他的脖子,在他耳邊帶着哭聲軟軟的喊:“老公……”
蕭郁沉眸色更深:“嗯?”
加重了動作。
許簡後來已經完全不記得是怎麽結束的了,隻知道她那天喊了一整晚的老公,本以爲這樣能讓他放過她,沒想到反而愈加讓他變本加厲。
整整兩天的時間裏,他們都在蕭郁沉之前給她準備的那個公寓裏沒出過門,除了吃飯睡覺,就隻有一件事。
沒了圓圓這個貼心小棉襖的拯救,許簡徹底知道了一個星期下不了床是什麽滋味。
圓圓睡了兩覺起來都沒看見許簡以爲麻麻不要她了,包着眼淚一直撅着嘴巴要找她,小白已經哄了她兩天了,這下怎麽哄都不管用,蕭郁沉直接把他們接到了公寓。
方橙也終于功成身退。
小粉團子到了公寓,見許簡還在睡覺,便手腳并用爬到了床上:“簡簡,豬豬……”
身上一重,許簡下意識打了個激靈,瞬間就醒了,以爲蕭郁沉又要來……
等看清楚身上趴的是圓圓的時候,費力的擡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圓圓乖,媽媽好困,再睡會兒。”
小粉團子撅了撅嘴巴,看到她實在是困得厲害,也沒有勉強,隻是指了指自己的臉蛋:“親親……”
許簡翻了個身,在她臉上一邊親了一口。
得到親親的小粉團子知道媽媽沒有抛棄她,又開心的從床上爬了下來。
小白在一旁看着看着,眸色有些暗。
他也想媽媽親親……
可是他好沒用。
圓圓過來拉他,甜甜的笑:“葛格,親親……”
小粉團子這會兒被媽媽親了後,突然對這個感興趣了。
小白低下頭,輕輕在她軟乎乎的臉蛋上親了一口,耳根子快速紅了。
小粉團子更加開心了,搖搖晃晃的朝正在調整房屋模式的男人走去。
蕭郁沉停下手上的動作,轉過身看她,神情始終不冷不淡,但眼神卻一直放在她身上,含了些許期待。
小粉團子在他面前站定,歪着頭看了一會兒後,突然朝他做了個鬼臉,哼了一聲後,轉身用小屁股對着他。
“……”
蕭郁沉太陽穴跳的厲害。
小白看着這一幕,緊緊抿着唇角,用了好大的力氣才克制住自己沒有笑出來。
爸爸他……真的好慘啊。
偏偏圓圓還什麽都沒有察覺,又回到沙發前的地攤上,玩着自己的玩具,開心的一直手舞足蹈。
蕭郁沉走過來,坐在沙發上看着腿邊玩得不亦樂乎的小粉團子,第一次知道了束手無策是什麽意思。
小白道:“爸爸,小橙姨姨說……爺爺和奶奶快要回來了嗎?”
蕭郁沉收回視線,看着他嗯了一聲。
小白有些擔心的問:“那……我以後還能和媽媽還有圓圓住在一起嗎?”
這段時間,小白比之前開朗了不少,做噩夢的次數也少了很多。
再讓他回去和舒绾待在一起的話,病情隻會加重。
蕭郁沉揉了揉他的頭發,聲音溫和:“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