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可能是從于影那個嘴巴不把門的那兒聽見方舒病了,一直很着急,好不容易等到許簡和蕭郁沉回去,立即上前:“爸爸,我可以去醫院看看奶奶嗎。”
蕭郁沉手裏還抱着小粉團子,冷冷掃了一眼于影,後者感覺到了陣陣殺意,直接跳窗跑了。
許簡抱起小家夥,安慰道:“小白,奶奶已經脫離危險了,正在睡覺呢。你明天還有課,等放了學,媽媽帶你去好不好?”
小白乖乖答應。
此時,小粉團子已經沒有睡意了,從蕭郁沉身上爬下來,拉着小白玩兒。
許簡這才把蕭郁沉拉進房間,總算有機會可以問:“你知道你母親爲什麽會突然暈倒嗎?”
她離開的時候,蕭夫人都還好好的,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
蕭郁沉薄唇微抿,搖頭,淡淡問道:“她有和你說過什麽嗎。”
“沒有啊……我當時看到她在和小舅說話,以爲是要把圓圓帶走,便快速抱着圓圓離開了,過程中,我就喊了她一聲,多的什麽都沒說。”許簡有些喪,滿滿的自責,“是不是我的反應太過激了啊,圓圓再怎麽說也是她孫女,她想看也是正常的事……”
“和你沒關系,她哪裏有這麽脆弱。”蕭郁沉伸手揉着她的頭發,“别想那麽多。”
許簡望着他,眼睛亮亮的,濕潤無比,突然道:“小舅應該知道原因,我打電話問問……”
她把電話撥出去之後,才發現對方顯示關機。
許簡摁着太陽穴,小舅還在生她的氣麽?
蕭郁沉将人拉進懷裏,從她手上接過手機,薄唇貼着她的耳廓,嗓音低沉磁性,氣息溫熱:“我相信你,所以,不用在意那些。”
許簡擡頭,猝不及防撞進那雙沉黑幽深的眸子裏,有一瞬心事被虧破的窘迫。
她的确是在擔心……蕭郁沉會不會覺得蕭夫人的暈倒和她有關。
有他這句話就足夠了。
許簡咧開嘴笑了笑:“我知道啦,你昨晚沒休息好,早點睡吧。”
蕭郁沉放在她腰間的手沒有松開,眼神暗沉,聲音低啞了幾分:“你呢?”
“我去把兩個孩子哄睡着啊,圓圓睡着了被吵醒,這會兒肯定精神着呢,不知道又要折騰到哪半夜去了……唔!”
“那就讓她折騰。”
許簡還沒來得及回話,滾燙又炙熱的唇壓上她的,輕而易舉的撬開她的唇瓣。
許簡發覺自己越來越招架不住蕭總的吻了,不到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頭暈目眩,任他爲所欲爲了……
蕭郁沉的吻順着白皙細嫩的脖子往下,最終停下她胸口的紋身上,牙齒輕輕磨着,又癢又麻。
刺激又令人窒息。
許簡有些承受不住,隻感覺大腦都快要充血了了……
她當初紋這個紋身,壓根兒就沒往這方面想啊。
現在她每次看到胸口的紋身,都會想起蕭郁沉對它做過些什麽。
好端端的紋身,莫名染上了一絲色情的味道……
屋内的溫度似火,驅散了一室冰涼。
情到深處時,蕭郁沉壓着她,低沉的氣息噴薄在她耳邊:“沒了你,我也活不了。”
許簡眼圈忽的就紅了,想起離開的那兩年,想起她不在他身邊的那些日日夜夜。
愛一個人,是世界上最簡單,最幸福的事。
可想要和他一輩子相守,卻要克服千難萬阻。
她願意爲了他、和他一起,披荊斬棘。
……
等許簡從床上下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了,她随便套了件睡衣,把蕭郁沉推進浴室後,就跑到客廳。
小粉團子已經玩的有些累了,坐在沙發上昏昏欲睡,虛開眼睛看到小白還在畫畫,就立即又打起了精神,瞪大眼睛看着他,可幾秒之後,眼皮又開始上下打架。
許簡看的想笑,把小粉團子抱了起來,輕聲道:“圓圓,時間不早了,你和哥哥都該睡覺了,明天再玩好不好?”
小粉團子趴在她肩膀上,盡管是困到不行,還是不忘說:“蜀黍……”
許簡……
這丫頭,風向轉變的也太快了吧。
正當她想要再哄兩句,讓小粉團子先睡的時候,蕭郁沉已經洗完澡,換好衣服出來,動作十分自然從容的把小粉團子接了過去。
小粉團子趴在他肩頭,滿足的閉上了眼睛。
許簡:???
“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是不是給她下了什麽迷魂藥啊?”
蕭郁沉眼裏含了笑,薄唇微啓:“秘密。”
語畢,抱着小粉團子回了房間。
“……”
許簡真是服了。
她也懶得理他們,去看小白畫的畫:“寶貝,你這是畫的爸爸媽媽還有你和妹妹嗎?”
小家夥皺着眉頭點頭,像是很苦惱的樣子:“本來不想畫爸爸的,可是媽媽說一家人要在一起。”就很勉強的畫上了。
許簡沒忍住笑出了聲,終于在小白這裏找回了一點安慰感。
她揉了揉小白的腦袋,道:“小白爲什麽不想畫爸爸呢。”
“因爲……爸爸太帥了,小白畫不出來!”
許簡看到小家夥轉的圓溜溜的眼睛,一扭頭,果然看到蕭郁沉已經出了圓圓的房間,靠在門框上,單手插在褲兜裏,意味不明的看着他們。
許簡憋着笑,輕輕拍着小白的肩膀:“時間不早了,寶貝,該睡覺了。”
小白很乖的放下畫闆,謹小慎微的從蕭郁沉身邊順利遛過才呼了一口氣。
“蕭祁白。”淡淡的男聲傳來。
小白小小的身子僵住,轉頭一臉知道自己錯了表情,眨着大眼睛望着他。
蕭郁沉不爲所動,“作業寫完了麽。”
“寫完了……”
“今天在學校都做了什麽。”
小白癟着嘴,覺得自己粑粑就是沒事找事,分明是報複他說不想畫他的事,他也就是開個玩笑嘛。
掰着小手指正要細數的時候,許簡直接過來抱着他:“寶貝,我們去洗漱吧,睡覺啦。”
小家夥立即重新展開了笑容,眼睛亮亮的,抱着她的脖子:“好哒!”
蕭郁沉……
看着母子兩人的背影,他唇角的笑容無聲擴大,目光溫柔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