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簡回到公寓第一件事,就是把兩個小家夥緊緊抱在懷裏。
小粉團子心大,之前隻是因爲看不到她才哭鬧,現在見到她了,開心的不行,眉眼彎彎的,高興的手舞足蹈。
小白則是有些哽咽,抱着許簡眼眶紅紅的,埋在她的脖頸間:“媽媽……”
許簡拍了拍小粉團子的屁股,讓她去一邊玩了,又把小白抱在懷裏,親了親他的頭發,她知道雖然蕭郁沉什麽都沒和小白說,但是這個小家夥這麽聰明,肯定是已經猜到什麽了:“小白乖,媽媽沒事的,這不是平安回來了嗎,媽媽呀,就是出去工作了兩天,忘了告訴你們了,都是媽媽的錯,小白不要生媽媽的氣好不好?”
小家夥抱住她的脖子,湊上去親了親她的臉蛋:“小白不生媽媽的氣,小白愛媽媽。”
許簡的心一瞬間都被融化了,抱着小家夥坐在沙發上,看着小白尖瘦的下巴,心疼裏更多了自責。
如果不是她當初放手了的話,就不會讓舒绾有那個機會,小白也不會整整兩年中,都在舒绾給他的那些恐懼陰影裏度過。
“寶貝對不起,不論發生什麽事,媽媽以後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小家夥從她懷裏探出小腦袋,大大的眼睛裏充滿了希冀:“真的嗎?”
“真的。”許簡還舉出了手,一臉鄭重,“媽媽發誓,就算是工作要和小白分開,也一定會提前和小白商量,小白同意了媽媽再去好不好?”
“嗯!”小家夥重重點頭,臉上又恢複了久違的笑容。
許簡捏了捏他的臉:“媽媽去做幾個小白喜歡吃的菜,你一定要多吃點好不好,吃的飽飽的,争取和圓圓一樣胖。”
小家夥湊到她耳邊,悄悄的說:“媽媽,圓圓太胖啦,我都抱不動她。”
許簡被他逗得笑出聲,揉着他的頭發:“小白說的對,圓圓最近是有點胖了,小白以後幫媽媽監督她,不讓她吃零食和糖好不好?”
“好哒,偶爾還是可以吃一點的。”
“對,隻能偶爾吃。”
年幼的小粉團子在一旁玩兒咯咯笑,絲毫沒有察覺自己的零食和糖糖已經被麻麻和葛格給控制了……
許簡剛進廚房,蕭郁沉便跟了進來,白襯衣的袖子挽起,小臂上的線條結實有力。
“蕭總你……幹嘛?”
“你說,我做。”
許簡眨了眨眼:“你認真的嗎?”
蕭郁沉轉頭看她,語氣低緩磁啞:“你身上還有傷,在旁邊看着就可以了。”
“那好呀。”許簡找了條圍腰給他戴上,原本極其便宜的東西,穿在他身上,奇異的沒有太大的違和感,反而像是擺在商場櫥窗裏精美的布料,價值連城。
許簡覺得,蕭總就算是披條麻袋都好看。
被美色誘惑,她沒忍住湊上去親了親,下一秒,便被男人抵在牆上,唇舌極爲有力的攻占,讓她很快便繳械投降。
眼看就要一發不可收拾了,許簡抓着他的襯衣,說出的話含糊不清:“唔唔唔……做飯做飯……”
蕭郁沉放開她,嗓音低低的,帶着笑意:“餓了?”
許簡同時點頭。
“不着急,等你傷好,一定喂飽你。”
許簡……???
蕭總爲什麽突然之間開起了車……
她臉一紅,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道:“做飯啦。”
……
在許簡的細心指導下,蕭郁沉做了三菜一湯出來,雖然算不上色香味俱全,但是至少賣相看的過去,也沒有糊味。
許簡很有成就。
方橙本來在睡覺的,睡着睡着就聞到飯香,揉着肚子出來看到的就是她哥圍着圍腰在往餐桌上端菜,瞬間便瞪大了眼睛,在原地愣了兩秒,自言自語的說着:“天哪,我爲什麽要做什麽恐怖的夢,看來是這兩天的精神壓力太大了,我得趕緊醒來……”
說着,往房間走,準備再睡一覺。
這時門鈴響起,方橙像是被點了穴道似得,猛然驚醒,飛似得跑去開門。
慕珏站在門外,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吓了一跳:“卧槽,你幹嘛呢,我知道我有魅力,可你也不用這麽激動啊!”
方橙不理他,直接拍了一巴掌在他肩膀上,木木的問:“疼嗎?”
“……”
慕珏開始撸袖子了:“來來來,我打你一巴掌你看你疼不疼?”
“啊啊啊。”方橙瞬間跑進屋子裏,這不是夢啊,這不是夢!她竟然在有生之年,看到她哥帶着粉色的圍裙做飯,這簡直是比夢還要驚悚!
慕珏本來是來說喬禦事的後續,一進來便看到蕭郁沉穿着個粉色的圍裙在那裏擺碗筷,差點沒噴出來。
“這是玩兒的什麽,角色扮演嗎?”
蕭郁沉掃了個眼神過去,冷冽如冰。
慕珏……
果然還是那個蕭郁沉。
這時,方橙又跳到了他旁邊:“你知道我爲什麽打你了吧?是不是像是在做夢?”
慕珏贊同的點頭:“的确是,要不我也打回來,證明我不是在做夢?”
方橙又跑了。
蕭郁沉懶得理他們,做好一切後,才自然從容的取下了圍裙,把小粉團子抱上了兒童椅。
許簡從裏面出來,看見慕珏,随口問道:“你吃飯了嗎,要不要一起?”
“要!馬上我打個電話!!!”
許簡:“……”她這張破嘴啊。
慕珏本來想通知群裏的那群人的,但是想着要是讓他們都吃到了的話,那他以後還有什麽可以炫耀的?于是,隻撥了一個号碼。
許簡看向蕭郁沉,濕漉漉的眼睛眨了眨,表示自己錯了。
蕭郁沉……
慕珏很快便打完電話過來,啧啧了兩聲:“爲什麽我留下來吃個飯,你們要做出這幅苦大仇深的表情?我看這菜肯定不夠,剛剛還叫了個火鍋呢,許簡不是最喜歡吃嗎,怎麽樣,是不是夠意思?”
“好啊好啊,我都有一段時間沒吃了,你不說還不覺得,一說就覺得饞了。”
蕭郁沉看着瞬間調轉陣營的老婆,臉上的神色有些無奈,但更多的還是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