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簡:“你再來煩我,我就把網上說我耍大牌欺負你的事做事,你信不信你以後每天待在劇組都是煎熬?”
宋恬小臉一白,往後退了兩步:“你……”
許簡直接越過她,去了片場。
這人還真是油鹽不進,遲早有一天會死在自己的愚蠢手裏。
許簡剛走進片場,席言之就過來打招呼,之前開機發布會之前,他們就認識過,所以這下不算是尴尬,打了個招呼,之後便對着兩個人要拍的戲。
席言之把所有希望都放到這部劇上除了制作和導演之外還有一個原因,是這部劇裏的男主人設很吃香。
男主是女主頂頭上司,軍三代,以前是特種兵,也是在一次任務中遇到了女主,再次見面時,女主沒有認出他,可他一眼就認出了女主。
平時爲人冷漠難以接觸,可是私下卻一直默默對女主好,爲她無聲解決了很多麻煩,忠犬設定。
對完等下要拍的戲之後,顧墨把許簡喊了過去:“你傷好完了?”
“差不多了啊。”
“也是,你傷要是沒好的話,蕭郁沉也不會放你出來拍戲了。”
許簡……
所以他這多此一問是什麽意思。
顧墨臉色微沉,幾次三番到嘴的話又咽了回去,許簡都看不下去了,直接開口:“你到底想說什麽?”
“喬禦的事,蕭郁沉跟你說了嗎?”
“……這還真沒有。”
當時喬禦把她叫去辦公室的時候,她完全沒有察覺到有什麽問題,如果不是之後聽蕭郁沉說他和蕭夫人一起消失了的話,
她可能到現在都還不知道,那天舒绾污蔑她隻是起了一個輔助的作用,蕭葉舟之所以會發那麽大的怒,肯定也是事先聽到了什麽風聲。
而且鬧出了那麽大的動靜,喬禦卻一直沒有出現過。
顧墨眉頭微皺,道:“喬禦回來了,我們去看過他,可是他把自己關在家裏誰都不見。”
“那這是怎麽回事?他背叛了蕭郁沉嗎?”
顧墨搖頭:“喬禦的父母當時被人綁架了,條件就是他把蕭伯母帶去換。”
許簡很認真的想了想,回答:“那……這其實他也沒什麽錯,如果換做是我的話,我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自己的親人更重要。
如果有人綁架了小白或者圓圓的話,她可能也會奮不顧身去完成他們的要求,隻希望他們不要傷害那兩個小家夥。
同樣的道理,喬禦跟他父母的感情很好,他不可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出事。
才會錯了這樣的選擇。
對此,顧墨隻是歎了一口氣。
“蕭郁沉應該也不會因爲這個跟他計較吧,我哪天有空去看看他,他可能就是心裏那道砍過不去,想通了就好了,現在蕭夫人沒事,就是最好的結局了。”
“你不怪蕭伯父派人追殺你?”
這回輪到許簡歎氣了:“我怪不怪又能怎麽樣呢,他也是愛子心切,做出這樣的事也無可厚非……”
“說人話。”
“他是蕭郁沉的父親。”
顧墨哼哼了兩聲:“我還以爲你要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呢,對所有事都看的那麽透徹,這可不符合你的性格。”
許簡撇嘴:“那我能有什麽辦法啊,蕭郁沉一直都站在我這邊,事情鬧成這樣,誰都沒辦法了,隻能……順其自然。”
顧墨道:“行了,拍戲吧。”
……
宋恬本來以爲許簡退出娛樂圈兩年去生孩子了,演技肯定有所下降,之前本來也不是怎麽好,自己肯定能碾壓她。
可是沒想到,到了她和許簡的對戲,對方的氣場竟然把她壓得死死的,她完全不知道該怎麽發揮。
顧墨本身脾氣就不是很好,暫停了幾次後,他直接問:“還能不能拍?不能趁早說,好換人。”
宋恬一臉委屈,淚眼婆娑的看着他:“顧導,許簡她故意的,她壓我戲,她演的是一個生活落魄經常連飯都吃不起的小職員啊,可卻用那樣的眼神看我,我……”
這下,連編劇都看不下了:“恬恬,許簡演的沒問題,女主的人設就是這樣的,外表看上去很喪很窘迫,但是她還有另一重職業啊,眼神拿捏是沒問題的。”
“可是……”
顧墨冷聲:“演技不好還賴别人了?”
宋恬可憐巴巴的轉過頭,卻看見許簡對着她似笑非笑:“我說你有那閑工夫怨天尤人,怎麽不去好好磨練一下演技呢。”
“你别得意,我知道你和顧導的關系不一般,他才會這麽護着你……”宋恬說完後,才驚覺自己剛才的聲音有點大,一定也被顧墨聽到了。
頓時不敢再嚣張,安安分分的拍戲。
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收工的時候,宋恬走到顧墨身邊,甜甜的說:“顧導,今天新戲開機,我想請大家吃一頓飯,聯絡一下感情可以嗎?”
顧墨看了她一眼,不冷不淡的開口:“好啊。”
正好開機儀式的飯還沒吃,有人要請客,他也沒意見。
這時候,一輛黑色名車在旁邊停下,從上面走下來一個中年男人,西裝革履,戴了個眼鏡,看上去斯斯文文的。
宋恬走過去靠在他身上,撒嬌道:“親愛的,你怎麽才來呀,人家都拍完戲了,這會兒正要去請劇組的人吃飯呢。”
男人順勢摟住了她的腰,笑道:“正好,我和你們一起去吃,這頓飯就我來請了。”
“謝謝親愛的,你真好。”宋恬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劇組的工作人員都默默側開了眼睛,低着頭作做着自己的事情。
許簡剛剛卸完妝出來,就看到宋恬挽着一個男人的胳膊朝她走過來:“親愛的,這就是我一直跟你提起的,許簡,許小姐。”
中年男人推了推臉上的金框眼鏡,眼睛裏精芒一片,朝她伸出手:“許小姐,你好。”
這個男人不像是之前那些衆多包養二奶的那些男人看上去猥瑣油膩,反倒彬彬有禮,看上去像是個成功人士,許簡一時竟然完全無法把他和包養宋恬的人聯系起來。
她沒伸出手,隻是微微一笑:“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