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簡一臉嚴肅,漂亮的眸子緊緊盯着他。
蕭郁沉喉結滾動,手扶住她的腰:“不是說餓了麽,下樓吃飯。”
“你不回答,我就不走。”
“……”
許簡動了動唇,重複道:“你是不是還在吃醋,我和周止衍真的沒什麽的,你也知道,他是小橙喜歡的人,就算我再喪心病狂,也不會對他下手的。”
蕭郁沉語氣不悅:“他不是,你就下手了?”
許簡低低笑了兩聲:“那可說不準,如果你不吃醋了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就這麽算了。”
蕭郁沉真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起身理了理衣服:“下樓吧。”
吃完飯後,又到了給兩個小家夥洗澡的時間,小白依舊害羞的不讓許簡碰,自己鑽進了浴室。
許簡笑了笑,也沒想那麽多,帶着小粉團子洗澡去了。
等許簡離開後,小白才從浴室裏鑽出來,看着屋子裏伫立的男人,睜着大大的眼睛看他:“爸爸……”
“嗯。”蕭郁沉揉了揉他的頭發,“你做的很好。”
小白歪着頭,還是把内心的不解問了出來:“爲什麽不能讓媽媽看到呢?”
“因爲……媽媽會擔心。”
小白乖巧的點頭,像個小大人似得嚴肅鄭重:“我不會讓媽媽擔心的,我要保護媽媽和妹妹。”
蕭郁沉道:“衣服解開,我看看。”
小白背上的圖案蔓延到了大半,但并不密集,可形狀大緻已經成型,如果許簡看到的話,一切都瞞不住了。
蕭郁沉問他:“疼麽?”
“一點兒都不疼。”
“乖,去洗澡吧。”
……
許簡給小粉團子洗完澡,把她哄睡着後,回房間沒見到蕭總,便去了書房。
她站在門外,都聞到了一股煙味。
蕭總不是已經有一段時間不抽煙了嗎,怎麽又抽上了?
她敲了敲門,先探了了一個腦袋進去:“我可以進來嗎?”
蕭郁沉碾滅了煙頭,嗓音低緩:“進來。”
許簡走到他旁邊,看着他桌上的文件:“是公司的事還有處理完嗎。”
“嗯,很快,你先睡吧。”
“我一個人睡不着,我陪你吧。你先忙,我下去給你熱杯牛奶。”
蕭郁沉還來不及攔住他,許簡就已經出了房間。
他失笑,摸出打火機又點了一支煙。
現在,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面對許簡了。
二十多年前紀家出事和蕭家有關,六年前,他們又從她身邊搶走了孩子。
不論任何一件事,他都無法開口,他怕她一旦知道真相,真的會恨他,他已經承受不起她再離開一次了。
很快,許簡便端了牛奶上來,放在他旁邊後,便自己窩在沙發上,随手拿了一本書看。
蕭郁沉的視線始終放在她身上,黑眸深沉,一眼望不到底。
許簡看書看的有些沒趣,很快就睡着了,她說的迷迷糊糊之際,感覺自己被人輕輕抱起。
她睜開眼睛,聲音有些沙啞:“你忙完了嗎?”
“嗯,忙完了。”
許簡摟着他的脖子,重新閉上眼睛,任由他抱回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