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簡睡了一覺起來,卻發現蕭郁沉沒有在身邊,她看了看時間,已經淩晨三點了。
他不是說已經忙完了嗎?
許簡覺得自己真的是被慣出毛病來了,現在隻有蕭郁沉在身邊才能睡得着,不然總會像現在這樣驚醒,身體比她心裏的反映還誠實。
許簡打了個哈欠,想着天這麽冷,蕭總還一個人在辦公,便又給下樓給他熱了一杯牛奶過去。
誰知道推開書房才發現,裏面根本沒有人,而且她之前給他端過去的那杯牛奶也沒有喝。
許簡皺了皺眉,走到書桌上。
她本來沒想着要翻蕭郁沉的東西,可見抽屜打開了一條縫隙,忍不住有些心癢癢,直覺告訴她,裏面的東西,可能和蕭總今晚的不對勁有關。
一番思想鬥争後,許簡還是沒有拉開抽屜,轉身回房間了。
不論發生什麽事,她都相信蕭郁沉。
看不看也沒什麽大不了。
第二天早上她醒來的時候,蕭郁沉就睡在床邊,許簡唇角勾了勾,湊過去在他唇角親了親,正準備起床,卻被人拉了回去。
蕭郁沉輕輕咬着她耳朵,閉着眼睛問:“幾點了?”
“還不到七點,你可以再睡一會兒,我去給兩個小家夥準備早飯,今天我送小白去學校就可以了,我最近沒戲也沒活動……”
“一起睡,等會我送他。”
許簡都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回來的,不過肯定也沒睡多久,想讓他再多一下:“不用了,你好好休息,我送就可以了。”
蕭郁沉睜開眼,嗓音低沉磁啞:“我看着像很累?”
許簡面不改色:“還好……”
然後,蕭總就切身實際的讓她知道,他到底累不累。
許簡磨着後槽牙起床的時候,時針已經指向了八點,蕭郁沉已經穿戴整齊,走過來在她眉心親了親:“時間還早,你繼續睡,我送小白,圓圓有小瑜看着。”
許簡想了想,也是這個道理,這個天氣實在不想起床,便又倒了回去。
蕭郁沉給她把被子蓋好:“簡簡,我走了。”
“嗯,拜拜。”她躲在被子裏,閉着眼睛道别。
蕭郁沉看着睡意朦胧的女人,沒忍住又把她拉出來,在唇上狠狠掠奪了一番後,才把她重新塞進被子裏:“睡吧。”
許簡差點以爲他還要來一次,唔了一身,應了句好。
蕭郁沉下樓,小白已經背着小書包,從容不迫的站在那裏:“爸爸,我還有二十分鍾就遲到了,從這裏到學校,至少要半個小時。”
蕭郁沉:“……”
“走吧。”
小粉團子拿了個三明治過來:“吃飯飯……”
“圓圓,爸爸要送哥哥去念書,不吃了好不好?”
小粉團子堅定的搖頭。
蕭郁沉抿了抿唇,張嘴咬過小粉團子手上的三明治,用最快的速度吃完。
小粉團子獎勵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吧唧了一灘口水。
蕭郁沉笑了笑,揉了揉她的頭發:“圓圓,我們走了,再見。”
小粉團子聞言,又蹬蹬蹬跑到小白那裏,給了他一個麽麽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