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恬這才看清楚她的長相,女人臉頰削瘦,深深凹進顴骨裏面,頭發枯黃,臉色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
她鄙夷的皺眉,蕭穆什麽時候喜歡這種類型了,難不成是有什麽怪癖嗎?
宋恬上前了一步,挑釁道:“喂,我跟你說話呢,你聽到了沒?識趣的話就快點給我滾,不然讓我動手的話,就沒那麽好的下場了。”
女人轉回了頭,繼續看向窗外,完全忽視了她的話。
宋恬見她油鹽不進的樣子,更加的火大:“你這麽醜,也不想想他怎麽會喜歡你,不過就是我把他氣到了,他才拿你當消遣罷了,有錢人嘛,總是有些奇怪的癖好,他玩玩你之後,你指不定是什麽下場呢。所以我說,你現在識趣一點,我給你留個面子。”
不管宋恬怎麽說,女人都是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
宋恬覺得她是仗着蕭穆現在喜歡她,有恃無恐,一想到她的位置未來會被這個女人替代,就是滿滿的不甘,想要上前去把她從床上拉下來。
剛走了幾步,蕭穆暴怒的聲音便從門口傳來:“宋恬!”
她回來,眼裏閃爍了幾下,有些害怕,還是大着膽子道:“親愛的,你可算回來了,你都不知道這個女人是怎麽欺負的,她剛剛還仗着住在你這裏,用女主人的身份讓我滾……”
話還沒說完,蕭穆已經滿身怒氣的進門,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啊!”宋恬被打的摔倒在了床邊,眼冒金星,嘴角都滲出了血迹,由此可見,蕭穆這巴掌用了多大的力道。
蕭穆并沒有給她緩沖的機會,松了松領帶,臉上還帶着金色邊框眼鏡,可說出來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栗:“你他媽找死是不是?”
“親愛的,我……”宋恬強忍着不适站起來,想要解釋,可在站起來的瞬間,卻發現了一件恐怖的事。
躺在床上的女人下面那一截被子,竟然是軟綿綿沒有支撐的,明顯空了一截。
她吓得尖叫出聲。
蕭穆扯住她的頭發,神色陰霾:“閉嘴!”
宋恬連忙住口,驚慌的抱住他的腰:“親愛的,這個女人是個殘廢啊,雙腿都沒有,好可怕……”
蕭穆此刻,對她再沒有一點感情,之前頂多也隻算是同情而已,像他這樣的人,終其一生,都不會愛上任何人。
直接把她扯開,重新扔在地上,蹲在她面前,眼裏都是殺意:“宋恬,你他媽就是找死!”
“親愛的,我沒有我沒有……都是這個女人勾引了你,你才會變成這樣,我隻是想把她趕走而已,沒有其他的意思,你關了我這麽久,我已經知道錯了,我保證……”
“知道錯了?”蕭穆嘴角噙了一抹笑,在柔和的燈光裏,顯得異常殘忍,“我才關了你半個月,你就知道錯了?”
宋恬忙不慌的點頭:“我真的知道了,真的知道了……”
蕭穆指了指床上依舊沒有表情的女人,聲音帶笑:“你知道我關了她多久麽?我關了她十幾年,她都不知道自己錯了,才關了你半個月,你就知道了?”
他的語氣很溫柔,卻莫名讓人不寒而栗。
宋恬猛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搖着頭:“不可能,她隻是一個殘廢而已,你沒事關她做什麽,你一定是在吓唬我!”
“或者說,也要讓你變成殘廢,你才知道安靜?”
宋恬更加的驚恐,這時候是真的相信他說的話了,手忙腳亂的爬起來,想要跑。
可是蕭穆的保镖就站在門口,她根本跑不出去。
蕭穆不急不慢的站起身:“既然她這麽看不起殘廢,那就讓她也嘗嘗這種滋味。還有,她太吵了,舌頭也拔了。”
門口的手下颔首:“是。”
宋恬聞言,渾身都在發抖,轉過身跑過去跪在地上,抱住他的大腿,止不住的哀求:“親愛的,我知道錯了,你放過我,我以後再也不招惹許簡,也不嘲笑她了,我會很乖的,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我真的真的,一定會乖乖聽你的話,求求你……”
蕭穆蹙眉:“還愣着做什麽,要我說第二遍嗎?”
宋恬還沒來得及繼續哀求,就被人強制性的拖走了。
蕭穆把領帶扯出來,扔在沙發上,剛要離開,就看到床上的女人不知道什麽時候轉過了頭,笑容古怪的盯着他,仿佛是在嘲笑他,嘲笑剛剛那一幕。
他上前,看着倒在地上的塑料水杯,聲音變得溫柔起來:“阿雙,今天又發脾氣了?嗯?”
女人嘴角的笑容,慢慢沉了下來,眼神微微透着驚懼。
蕭穆伸手,輕輕撫着她的頭發:“别害怕,我不會打你的,那個女人就是個蠢貨,沒腦子的,你不用放在心上。她今天這麽侮辱你,是不是很生氣?沒關系,我已經把她變成跟你一樣了,應該可以解你的心頭之恨了,不過你不用擔心,她終究還是和你不一樣的,我不會像你一樣,把她養在家裏,丢在外面自身自滅就好了。”
女人咬着唇,死死瞪着他。
蕭穆無聲歎了一口氣:“你最近乖一點好不好,我遇到了很多麻煩,而且外面好像還有人在找你,你當年不是廢了很大的力氣才逃出來和我在一起嗎,要是被他們找回去,你就又要離開我了,到時候我們就要被迫分離了,你也不願意看到這樣的結果,對吧?”
女人不知道是因爲他哪句話,突然變得激動起來,伸手就咬在他的手背上。
蕭穆也不反抗,就任她咬着:“要是這麽能緩解你的怒氣,那你就咬吧,不過如果讓我查出來,到底是誰在找你,那我可能會直接把那個人滅口,畢竟,我不能讓你離開我。”
女人喉嚨裏發出咕隆咕隆的聲音,雙手用力去扒他,死死拽住他的衣服,讓他不準那麽做。
蕭穆笑了笑,撫着她的頭發:“那你最好乖一點,過段時間有家族聚會,我帶你一起去,嗯?”
女人眼裏的怒意逐漸轉變爲了無可奈何,最後成了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