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後《江中月影》重新開機。
女二号選的是最近人氣比較高的小花,秦聞思。
秦聞思家裏條件挺好,來娛樂圈就是玩票的,所以在劇組有些高傲不好接觸,但到底是富家千金,有教養,有涵養,不像是宋恬那樣把所有人都得罪了一個遍兒。
除了拍戲的時候,她就坐在位置上,要麽看劇本,要麽做自己的事。
許簡沒去問宋恬現在怎麽樣了,反正她當初打算動手的時候,就沒抱着什麽仁慈的态度,宋恬怎麽樣都是自作自受。
中午休息間,席言之拿着飯盒坐在了她旁邊,裏面裝的是和之前一樣的水果。
許簡想起蕭總說席言之喜歡她的話,雖然她從來沒有那麽認爲過,不然現在再接受這些東西,也不大好。
她笑道,盡量很委婉的開口:“鹿鹿給我準備了午飯的,這個你就留着自己吃吧,謝謝。”
席言之已經料想到會被拒絕了,默默把食盒收了回去,頓了一瞬才問:“那天的那個男人,是在追你嗎?”
許簡想了想,那天蕭總吃了個根本不存在的醋,當着所有人的面親了她,宣誓主權。
後面現場沒有一點消息流露出來,肯定是封鎖了消息的。
今天她來的時候,工作人員眼裏也寫滿了好奇,想問又不敢問。
許簡咬了下唇,如果隻是小範圍的說,那應該不算公開吧?
更何況,他們也沒什麽惡意。
“他是我男朋友,也是我之前說的那個……前夫。”
席言之有些詫異,他料到了前面那個可能性,但是沒想到那個男人,竟然是她前夫。
許簡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其實應該說是丈夫,當初我以爲我們離婚了,但他根本沒有簽字……所以協議根本不算。”
“所以,你們這是和好了?”
許簡輕輕點頭。
席言之皺眉:“可你在節目上不是說過,他好像劈腿了嗎,還有那天他和林清冉……”
“那些都是誤會,我那天故意那麽說氣他的,他對我很好。”
“那你們不打算公開嗎?”
“應該……快了吧。”許簡有些不确定,她現在還在想,到底該怎麽處理公開這件事,會顯得合情合理一些。
席言之聞言,點了下頭,沒再多問下去。
他慶幸當時還沒有來得及表露心意,就發生了那樣的事,不然都不知道以後該怎麽和許簡相處了。
席言之走後,許簡才微微呼了一口氣,她給席言之說這些,其實是有私心的,退一萬步說,如果真的是蕭總說的那樣,他對她有不一樣的感情,那在她說了這些之後,應該也不會剩下什麽了。
……
宋恬足足被關了半個月,這次鬧的這麽大,她也知道蕭穆生了氣,但至少讓她還在這個公寓裏住着,至少是還有感情的。
她聰明的地方在于,這半個月被關着就關着了,也沒有鬧事。
可是時間越長,蕭穆沒有來找她,她就越慌,給蕭穆打電話,對方永遠都是忙碌,要麽就是不接。
宋恬好不容易才傍上這麽個大金主,要是蕭穆徹底抛棄她了的話,她就什麽都沒有了。
宋恬越想越不甘心,趁看守她的人不注意,偷偷從窗戶溜了出去,打了個車,直往蕭穆的别墅。
傭人看到她,神情依舊冷淡,客氣卻疏離:“宋小姐,先生不在家。”
宋恬不相信,大步裏面沖,因爲蕭穆之前就一直都不讓她上二樓,所以她隻能在客廳裏叫了幾聲,聲音委屈又可憐:“親愛的,我知道錯了,你懲罰了我這麽久也夠了吧,我保證以後都不會再犯了,我會去讨好許簡,我去給她道歉,一定會讓她原諒我的,好不好?”
沒有一點回應。
宋恬絲毫不氣餒,繼續喊着。
跟在她身後進來的傭人有些無奈:“宋小姐,我已經給你說過了,宋先生不在。”
“那他什麽時候回來?”
“這個我們也不知道。”
宋恬不相信:“你們怎麽可能不知道,是不是存心不想告訴我,我平時對你們那麽好,還經常給你們買東西,現在看到我被冷落了,就開始敷衍我了嗎?”
傭人表情沒什麽變化:“宋小姐,等先生回來了,他願意聯系你的話,就一定會聯系你的。”
現在這種情況,蕭穆也不在,宋恬再鬧下去也沒有什麽意義,萬一這些人到時候再在蕭穆面前告狀,那她可慘了。
宋恬極爲不情願的轉身,正準備離開的時候,誰知道剛走了一步,就聽到樓上有東西墜落的聲音傳來。
傭人臉色稍稍變了變,想要上樓,卻礙于宋恬還在,出聲道:“宋小姐,你先……”
“你不是說蕭穆不在嗎,那樓上是誰?”宋恬覺得自己被欺騙了,什麽都顧不得,就想往樓上沖,想要質問蕭穆,避着她是什麽意思。
傭人連忙上前攔,和之前的面無表情截然不同,多了一絲緊張和慌忙:“宋小姐,你不能上去。”
宋恬這時候也不傻,見她這麽反常,自然就往另一個方向想去,聲音瞬間變得尖銳起來:“爲什麽不讓我上去?樓上是不是還有其他女人?蕭穆是不是背着我和其他女人好了?”
想到這個可能性的宋恬陷入了瘋狂,感覺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
她之前都隻是住在公寓,這個女人竟然直接住到了别墅裏來,到底有什麽樣的好手段?
宋恬一把掀開傭人,不顧阻攔的跑上樓,她倒要看看,這是什麽妖豔賤貨,竟然敢搶她的男人?找死!
宋恬跑上樓上,傭人連忙吩咐其他人:“快打電話給先生,就說宋小姐上二樓了。”
說完後,趕緊追了上去。
宋恬上了二樓,接連推開了幾間房門,才看到躺在床上的女人。
像是印證了内心的猜測般,她瞬間氣的火冒三丈,出口罵道:“你個不要臉的女人,長成這個樣子,竟然敢勾引我的男朋友,真是讓人惡心!”
女人緩緩轉過頭,一雙眼空洞沒有神采,也沒有絲毫反映,仿佛沒聽見她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