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簡點頭。
“卧槽!!!竟然能發生這種事,那個死男人早不出現,晚不出現,怎麽偏偏你一和蕭郁沉結婚,他就來了。之前他不是還大張旗鼓的追求你嗎,我看他長的還挺帥。舍得爲你花錢,要是他早點出現,也就沒蕭郁沉什麽事了……”
許簡把她拉了下來:“你胡說什麽呢,他就是個神經病,前兩天在拘留所呢,估計要不了多久就出來了。”
慕容羨更加的佩服:“你竟然舍得把你的第一個男人送到拘留所去,人才啊。”
“……”許簡想給他兩腳。
等她們兩個鬧夠了之後,林修才皺眉問道:“你确定是他?”
“他身上有那個紋身。”
慕容羨激動道:“那你這次看清楚,紋的是什麽了嗎?”
許簡搖頭,當時她沒那個心情,而且那一眼看過去,還真不知道紋的是什麽,第一次在酒店裏看到的時候,她以爲是個陌生的獸,但好像又不是。
總之處處透着古怪,和江枭寒一樣的古怪。
林修沒有再說話,據他了解到的那些,雖然有些懷疑到底是不是那個人,但一定不會是江枭寒。
六年前,他根本沒有到過南城。
而且江枭寒似乎對鬼域也非常了解,他在這一系列的事情中,到底扮演了什麽樣的角色?
……
許簡從林修那裏出來,才接到蕭郁沉的電話,問她在哪裏,他來接她。
報了地址後,許簡就坐在旁邊的便利店裏,摸出慕容羨給她的照片看着,阿雙……
她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準備晚點發給慕珏讓他幫忙看看能不能查到。
蕭總這兩天好像特别忙,她也不想讓他分心去做其他的事。
她還在打字解釋原因的時候,慕珏很快便打了電話過來,語氣不善:“你幹嘛,想給我介紹女朋友嗎?我告訴你,我這輩子非時久不要!”
“……”這人是不是戲精?
許簡道:“你想什麽呢,我想讓你幫我查查,看看能不能找到這個人的蹤迹。”
慕珏這才緩了語氣:“這樣子,我還以爲你是時久派來考驗我的呢。”
許簡嘴角抽了抽:“你真的想的有點多。”
“你們女人不是都喜歡這樣嗎,爲了考驗一個男人對自己的忠誠度,總喜歡叫些朋友來考驗……”
“時久才沒那麽閑,話說回來,你還沒追到她?”
慕珏抿唇:“下個話題,這人叫什麽名字?”
許簡……
“你是不是從來沒追過女孩子啊。”
慕珏詫異:“你怎麽知道?蕭郁沉告訴你的?”
許簡無語:“這還用他告訴我嗎,時久既然說你可以追她,那換句話來說,就是默認了你待在她身邊,你還追追追,追你個頭啊。”
慕珏擰眉,很苦惱:“但我上次問她我可不可以親她……她說不可以。”
“……”慕珏平時那麽聰明有能力的人,爲什麽談起戀愛來會這麽傻?
“這種事要順其自然,等到合适的機會,自然而然就發生了,你主動一點啊。”
“可我之前主動親過她兩次,不對……還是她主動的,那樣都把她氣跑了,我要是主動的話,那她不得拿把刀把我砍了啊。”
“那時候和現在能一樣嗎,她爲什麽被氣走的,你心裏沒點數嗎。”
許簡說話的時候看到蕭郁沉的車在門口停下,懶得和他廢話:“你自個兒琢磨吧,我挂了。對了,照片上的人叫阿雙,失蹤的時候二十二歲。”
慕珏:“……”
他對着電話喂了幾聲,聽到裏面傳來的忙音,才咬着牙挂了電話。
這什麽破指導,話說到一般就挂了。
那他下一步該怎麽辦啊?
慕珏抓了抓頭發,正要駁回去的時候,時久已經拍完戲收工,拉開了車門,坐在他旁邊。
他咳了一聲,連忙收起手機:“今晚想吃什麽?”
“都可以。”時久話本來就不多,再加上今天有點累了,說完後,就靠在座椅上睡着了。
慕珏平時也沒什麽事,隻要鬼域沒什麽動作,江枭寒的人不亂來,他就守着他那家酒吧就行了,最近這段時間爲了追時久,酒吧也不管了,天天接她上班下班,準時準點,從來沒有遲到。
他看着時久的睡顔,想起許簡說的話,突然湊了過去,去在離她唇還有一厘米的時候停住了。
慕珏活了三十多年,以前要什麽女人沒有,現在這個竟然連親一下,都要做很久的心理鬥争。
時久睡的很安靜,呼吸平穩。
慕珏微微抿唇,最終還是放棄了,正準備坐回去的時候,時久沒有征兆的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車内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暧昧。
慕珏怕時久覺得他是趁人之危,開口想要解釋:“我……”
他才剛出聲,唇上一軟,女人淡淡的香味灌入了鼻間。
慕珏微微一愣,發現時久已經閉上了眼睛,睫毛因爲緊張,微微顫抖着。
慕珏唇角一勾,伸手将人摟到了懷裏,加深這個吻。
懷裏的女人軟的就像是沒有骨頭,腰細的雙手就能掐握。
車内的溫度越來越高,慕珏撩開她的衣擺,正要伸進去的時候,車窗被人敲響。
時久猛地推開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快速重新補了口紅,才把車窗搖下。
外面站着的是時久的助理,他笑着說:“久久姐,這是導演剛剛給我的更改後的劇本,我本來說送到你家去的,可是看到慕先生的車還停在這裏,就說現在給……”
助理話還沒說完,就觸及到男人冰冷兇狠的眼神,打了個哆嗦,小聲問着時久:“久久姐,慕先生怎麽了?看上去好像心情不大好……”
時久看了慕珏一眼,嘴角輕微一抽,對助理道:“沒事,劇本我拿到了,你先回去吧。”
“那好,久久姐再見,慕先生再……”
他話再次沒說話,原本停放在面前的黑色轎車已經“轟”的一下開了出去,激起路上還沒幹的水漬,沾了他一腳。
助理:“……”
他到底做錯什麽了,好委屈。